“呸~!”白鸽星看着一地的破碎触手,把嘴里的最后的那一点都吐出来。
这个怪物有点像烤得半熟的蚯蚓然后放进冰箱雪藏了个把月的味道,焦糊的边缘加上血腥的粘液,还有在嘴里扭来扭去的滑腻口感,这种感觉可以算得上这辈子最难忘的味道了吧。
有鉴于这种奇特的味道太富有侵略性,白鸽星改变了本来生吞怪物的想法,只是用口咬碎然后吐在地上。
地面上的触手在地面仍然像还活着的那样蹦跶的挺欢。但是等久一会就散成黑色的雾升华消散,而最后那个眼球部分只剩下一块球型黑色的晶体,表面含有不规则的五边形纹路。白鸽星尝试咬了下去,然后这个石头就像一瞬间变成了了液体,顺着喉咙咕咚一声就被吞了。什么味道也感觉不到。
白鸽星咳嗽了几下,但是除了咳出血之外其他的都没有。
白鸽星翻转身体,全身都充斥着疼痛的感觉,这已经是頻死的伤势,再加上被困在这个洞穴里,自己的结局可想而知。
You died.
如果是游戏的话眼前就应该出现这种情景了吧,不过真可惜,这不是游戏。
白鸽星仰着的躺在地面上。洞穴的顶端越来越黑,渐渐地,眼睛已经模糊,眼前的洞穴好像出现了像玻璃一样的裂痕,破碎。然后慢慢的变得漆黑一片,意识渐渐远去,疼痛的感觉越来越轻微,慢慢的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某警察办公室,
一个深蓝色的头发的中年人,正坐在办公桌上查看着文件,桌面上许多杂乱的文件,加上他明显的黑眼圈,看来已经忙得连整理文件的时间都没有了。
他叹了一口气,将手上夹着的烟头往一旁的烟灰缸摁灭,喝了一口早已冷却的咖啡,以满是疲惫的神情倚在办公椅上。
这时桌面的电话响了起来,中年人快速的拿起电话。
“这次又是哪里出现问题了?”
“岚队,这次好像你家被爆破了。”
中年人愣住一了会。手中的咖啡掉落到地上,哐啷的一声,撒的满地都是。
“。。。。。。我立刻到。”
说罢,挂断电话,立刻捞起身旁的风衣,穿上就出去了。只留着碎掉了一地的咖啡杯以及那咖啡所形成的污痕。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鸽星再次感觉到疼痛感,全身都像裂开一般,意识已经恢复,慢慢的张开双眼,刺眼的白光,令白鸽星有些不太适应的眯起了眼睛。
“我还没死?”
“你想死?”中年人的声音。
“不,没啥比活着更加好了。”
“的确,不过过一会你可能会想死也说不定.”
“为啥?”白鸽星转过头看向旁边的中年人,嗯,邻居的岚叔,一如既往的帅,只不过对于男性的白鸽星来说只不过也就那样了,然而白鸽星现在只想到某些不好的预感。
“这是账单。”岚叔一只手拿着几张纸条,在白鸽星面前晃了晃。
账单上林林种种,密密麻麻,像是什么家具,还有花瓶之类,还有一张医药费什么的。白鸽星直接看到最后的那个数目,个十百千万。。。。
一百多万。白鸽星不禁流起了冷汗。
“什么情况?”白鸽星有点僵硬的转过头看着岚叔。
“没啥,你把我家都给炸了,公了还是私了。”岚叔从风衣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吸了一口,然后吐出来说道。
“诶~?”白鸽星一脸惊愕的看着岚叔。
“不用看了,我查过录像了,你打爆了阳台的落地玻璃门,然后到厨房拿刀,还撬开了我女儿的房门。过了大概十来分钟就炸了,直接把墙都炸开了,要不是冰冰不停的喊救你,我早就让你自生自灭了,小子。”
“的确是有进你家,但是应该没爆破你家吧。至少在我所有的记忆里并没有那么做过,而且跟你也没仇吖,偶尔还串串门呢。”白鸽星捂住有点疼的头,试图回想,是那个我炸的洞穴么?就是说那一切都是梦?
“记不得了么?那么你究竟是什么东西?”岚叔从风衣内侧拿出手枪指着白鸽星的头部,淡然的说道。
“什么东西?”白鸽星愕然的看看那起手枪的岚叔,举手投降,一边快速的说道。
“不,一般人那种伤势,别说起来了,活不活得成也是个问题。单单躺着一个星期就能起来了?还这么好精神?就算是医生说至少躺半年,而且醒不醒得过来也是一个问题。”
“。。。。。。虽然不知道你说啥,但是回复得快不好么?”
“太异常了,十几处的断骨加上被碎骨穿刺的内脏出血,脑震荡,其中一只手还粉碎性骨折,基本就是个死人了。你现在还能举起手来?”
“只是个普通人而已啊。”
“你认为可以相信么?”
“。。。。。。信不信随你了,反正我感觉不错。对了冰冰怎么样了?”白鸽星轻轻的用手拍了拍胸口,感受了一下。再次看向岚叔说道。
“果然目的是我女儿么?还是直接崩掉你好了。”说着就想去扣扳机。
“STOP!~停下来。那东西可不是玩具。”白鸽星摆了摆手说道。
“有什么遗言么?”
“别说得我就快要死的样子。”
“算了,不跟你开玩笑了,你恢复得快那是你的秘密,我就不管了,这账单我也不向你要了,但是呐,小子,从今往后,别再接近我女儿了。”岚叔把枪收回去了,然后说道。
“诶~?”白鸽星疑惑的看着岚叔.
“你试想象一下,一个一年内就重伤两三次的人,今后还会有稳定的生活么?虽然之前你就像个娘们似的,只是跟着女儿,一方面你当保姆啥的还算合格,我女儿也没哪方面的意思,俗话说那句什么来着,舔狗不得HOUSE?所以我就只眼开只眼闭。就算真的喜欢上了,要是你入赘过来也没关系,反正我们家也不差钱.但是,你看一看你,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感觉就像想装英雄的小屁孩,什么情况也不懂,就知道搞事,这次的事情应该也是你弄出来的吧。”
“嗯。。。”白鸽星应答了一句。
“那就是了,我知道你母亲是个已经注册的考古学家,而且还很特殊的那种,有一些普通人一辈子也接触不到的东西很正常。但是尽量不要连累其他人了吧。毕竟为人父母的,大多数都只想自己的子女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即使想要成龙成凤的不少,但我也不希望那一天看到我的女儿在医院里躺着,生死不明。”
“道理我是明白,岚叔,但是就这么放弃了?”
“那么,你得证明一下你自己不是什么小屁孩。你先试一试还清这张单,时间就是高考吧,还有一年多点,在这一年多里,你自己合法赚一百万,然后高考,能考到七百多,那么我什么都不管了。但事后随你喜欢了。不过在这之前,你不能主动的找我女儿,我已经搬家了,学校的班级也换了,如果你达到的话我就告诉你住处,不行的话就永远不见。”
“。。。。。。”白鸽星一脸呆住的看着岚叔。
“怎么了?”
“这条件是不是有点高?”
“怎么?才这点条件就怕了?”
“怎么可能!”白鸽星反射性的回答道。
“那么,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好了,我警察局还有事,记住,在这期间别和我女儿保持距离。”
“嗯~!”
说罢,岚叔便离开病房,只不过转了墙角,那个仿佛嘲笑的表情却藏不住了,吸了一口烟,轻声的说道:“小屁孩还是小屁孩啊,真好骗,明知道不可能的事情一口就答应。算了还是回去工作了。”
摁灭了烟头,扔进了路旁的垃圾桶,然后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