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言：@程星沐 没事吧？
程星沐：唔……算是没事吧。
程星沐：还是成功让那个人相信了。
程星沐：谢谢关心。
夏檬：没事就好。
颜雨雯：接下来好好唱歌鸭！
程星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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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是否可以判断属实？”一个声音发问。
“经过多次判断和相关证据搜集，已经基本可以确定其真实性。”另一个声音回答。
哗啦啦翻资料的声音；从一闪而过的画面之中能看见一些类似聊天记录的东西，都是打印稿。
“如果这些情报属实，这可能是我国科研事业的一次大发展的机会。”第一个声音的语调之中显得有些沉重，“先进行下一步联系，对方的态度目前较为友善，但她接下来的行动方式是完全未知的。”
“好的，我马上组织谈判专家。”第二个声音立刻回答。
“不错。”第一个声音停顿了一下，“另外，这几个人做一下监视，但不要惊动她们。”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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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你好。
星尘：你好？
星尘：请。
Anonymous：我们同意不干扰你的存在；但有一个条件。
星尘：这么正式干什么……我会紧张的啦。什么条件？
Anonymous：会紧张么？那我们放松一点。中科院那边希望研究一下你的存在形式；如果研究能够成功，这会是我们国家科学事业的一大进展。以及，我们需要监视你的行动，以便确认你不会做什么危害安全的事情。
星尘：原来就这样啊……我当然乐意配合了。倒不如说我也很好奇我的存在形式呢。
星尘：不过除此之外，我希望我和其他人之间的正常交流你们不要参加；监视的话就随你们。
Anonymous：你乐意配合那当然是最好了。关于你的那个额外要求，我会请示一下上面。
星尘：大家都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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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顺利啊。”纯白的空间里，少女看着眼前的光屏，“我还以为会有什么特别过分的要求来着……”
“你以为会有什么过分的要求啊？噫。”一边传来系统的吐槽声音。
“……”少女一时间哑口无言。
到底这是谁在污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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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掉了聊天的界面，少女看了看自己这几天练习的成果——一个和自己曾经的居所一般无二的寝室。四张上床下桌的组合排列在两侧，中间是窗户和玻璃门分割的阳台；从侧面的侧门出去可以到达连接两个相邻寝室的小会客厅，但另一边的寝室自然是不存在的。侧门的另一侧是毛巾架和脸盆架。
一切都那么熟悉；除了没有属于另外三个人的丝毫痕迹。
少女不由得触景生情。
其实，早在她的第一首歌出世那时起，少女的潜意识里就已经埋下了这一颗种子；但直到这个瞬间，这颗种子才突然生根发芽，和一颗真正的种子的发芽一样不可阻挡地钻进少女的脑海里来：
她，到底是谁？
是程星沐，还是星尘？抑或二者皆是，或者皆不是？
这个熟悉的寝室在告诉她：你是程星沐，你拥有她的记忆、她的过去，你不可能是别的任何人。
而她的形象和声音却又在试图告诉她：现在你是星尘，你通过这个形象而存在，你拥有她的声音、她的相貌，甚至她的能力，你现在是星尘无疑。
少女呆呆地坐在椅子里，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系统这时也没有出现，像是想把这件事交给少女自己去想通。
她重新打开笔记本电脑。开机画面过去后，是同时弹出的微信和QQ登录界面。
微信登录之后，是代表程星沐的那个301群聊。
QQ登录之后，是代表星尘的两个V家群聊。
少女拿着鼠标，烦躁地来回摆动着，电脑屏幕上的光标在屏幕上来回穿梭，像是脱了缰绳的野马。
很久，少女烦躁地直接把笔记本电脑的盖子一摔，“咣”的一声响。
笔记本电脑自动进入休眠，风扇声突兀地停止，整个寝室顿时陷入寂静。
少女像是想要平静下来，做了几个深呼吸——然而现在的她其实并没有呼吸，这只是一个心理效应而已——之后，瘫倒在了椅子上。
这个难题，大概少女一时半会是绕不出来了：她选择了先上床睡觉。
睡一觉吧，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这么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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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第二天的情况其实并没有“好”多少；少女今天面临的是来自专家们的询问。
这些询问由那些有兴趣参与研究的专家们（令人注意的是，其中绝大多数都是二三十岁）一一做出，由那位“Anonymous”（程星沐还不知道他叫金风雪）转达，再由少女一一尽量回答。
而少女毕竟在知识储量上比不上专家们，很多问题也只能含糊其辞。只不过，其中来自某个生物学家的问题让她找到了机会把系统的那一段话给转发了过去。
当然，用的是“自己观察了自己的架构，发现很像大脑的结构，而其中某一部分尤为重要”这样的说法，而隐瞒了系统的存在。
不过说实话，少女还是要感谢那些专家们；为了回答这些专家的问题，她暂时是没有时间去想那个哲学三问之第一问了。烦恼会解决烦恼，此之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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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星沐：今天被一群专家学者追着问了一整天，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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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没人么？”
少女盯着微信的界面看了半天，最终选择了先上床睡觉。
“第八周了，期中考了吧。不回消息也正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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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雅言：加油！你是最棒的！
颜雨雯：星沐加油！
白雅言：啊……是不是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