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富汗这个地方因为常年战乱的原因常会有些人误将这里一并算入到同样战乱的中东地区内,然而并不对,这地方从亚洲地理分区上看,阿富汗是属于西南亚那一边的。
嘛,貌似这也没啥大不了的,反正这地方该乱的还是乱,一天到晚的不管哪里都老是有人打仗,大小势力冲突不断......这么看的话和中东那边差别还真不大。
而就因为这里是个鱼龙混杂的不法之地,莫名其妙背了一堆黑锅的织斑一夏才能够在被各个势力追捕的情况下可以获得少许的喘息之机。
“我受够了...全员都给我去死!!!”
“冷静!不要再使用鬼之力!你的身体会被透支的!”
唰唰数刀下去后,一夏收刀入鞘,其身后,一群狂热的武装宗教分子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他们的身下则是一片残肢断臂。
在他们痛晕过去的同时,撕心裂肺的哀嚎似乎唤回了杀神的部分理智,一夏的一头白发慢慢回复到原本的颜色,瞳孔中的鲜红也慢慢褪去。
“嘁...用得有点过度了”
一阵眩晕感袭来,一夏不得不拄着刀鞘撑住身体,这一把搞的有点大了,身体上积累的疲劳差一点就到极限......不得不说从那个家伙那里一并得来的这个力量简直就是把双刃剑。
鬼之力释放出来的时候虽然能够一定时间内大幅强化自身以渡过各种困境难关,但力量褪去之后的虚脱感此时潮水一般涌了上来。
“我说啊,一夏你干嘛非要跟这帮人硬碰硬呢,你就不能跑吗”
“呵呵,我两条腿跑得再快能快过子.弹?这群宗教狂既然已经认定我是异教徒那么就没有任何余地,不把我干掉他们不会停手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这两天你都没好好吃过东西,不是完全的状态还跟这帮人拼命,现在你看你,站都站不稳”
“无妨!歇息片刻就行了,再者,咱们这次真是瞌睡的时候偏巧这群人扔枕头过来了”
“...也对,枪支弹药不说,咱们正缺干粮结果有人特地送上门,不过也耗费了不少体力就是了”
“塞翁失马,是这么说的吧”
“嗯,跟着我这么些年你倒也没白混,学得倒是不少嘛。不过你TM在铃面前飚中文是几个意思?尼玛我当时都惊了”
“喂喂,指环先生你口音都出来了”
.....休息片刻后.....
“嗯,基本就这样吧”
“.....一夏,他们都已经”
“已经失血过多凉了,我知道”
“这样真的好吗?”
“......这群人已经对我表露出了明显的杀意,出于正当防卫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怪他们自作孽不可活”
“...”
“再者,刚一照面就要杀我,可想而知这群人在遇到我之前又杀过多少人,所谓因果报应不爽,现世报来得反而更快”
“而且别忘了,这里,这个国家,可是还处在战争中啊”
“够了....走吧一夏,离开这里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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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有看清楚吗,那个人”
“那还是人吗!?真主在上,那绝对是一个魔鬼!只有魔鬼才做得到那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匆匆离去的织斑一夏没注意,这群狂热的武装宗教分子其实还有俩没凉透,此时这两个人相互搀扶着慢慢从地上坐了起来,并撕下衣服相互包扎着伤口。
“撑着点,我们现在还不能死”
“嗯,必须将那个魔鬼出现了的事情上报给教团,在真主的制裁降临,为同胞们报仇之前,我们还不能死!”
但是,这两个可怜人还是没能挺过黎明,遍地鲜血的味道很快被荒漠野兽那敏锐的的嗅觉所捕捉到,不出一刻钟,两人已经被狼群所团团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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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部队,阿富汗分部基地内。
铃被关了禁闭。
首先,铃擅离职守从任务中脱离在先,其后偶然遭遇到重点抓捕目标后竟然自作主张的不对本部进行上报并尝试私下接触。
结果不可避免的还是进行了交战,且下属的队员们全员IS武装的核心损毁,再起不能,抓捕目标还在作为队长的她眼前生生消失无踪。
这已经不能用严重失职来形容了。
尽管这样,奈何凰铃音的家族势大力大,在她背后的家族一番暗箱操作下,本应上军事法庭审判的铃居然只是被关禁闭。
“真是难看呢”
“箒?呵,你也是来笑话我的吗”
禁闭室内,铃坐在床板上抬头看着外面的漫天星空,对于铁门床外箒的一番嘲讽视而不见。
“如果你是来问一夏的下落的话还是请回吧,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开什么玩笑!!”
箒怒从心头起狠狠地踢了一脚铁门却只是弄疼了自己的脚尖。
“嘶——就那套鬼话你糊弄得了那个脑袋不好的支部长但糊弄不了我,或者说你还当我们像以前那样好耍?都是成年人了你应该明白要对自己说的话负责!”
“我在审讯中所说的绝无半点假话,一夏他就在我的眼前消失了,我没有说谎,更没有产生幻觉”
“那么,这个你又该怎么解释?”
箒从口袋中掏出了个人终端,上面显示着的是IS机体格纳库的照片。
“....”
“你所有队员们的IS都无一例外被他给砍废了,为什么你的IS上连一道刀痕都没有?”
“很明显,你是故意让你的队友们去送的,然后你甚至没有和他进行交战,而是和他达成了某种协议后故意把他放跑了!”
“胡说八道!”
铃怒了,虽然知道箒一旦牵扯到和一夏有关的事情精神就会不稳定,但这不是她可以由着自己的妄想胡编造的理由。
“你是不是忘了,现在的一夏和以前的他已经完全不是一个人了,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当年我们在大学见到他的第一眼时。最先发现他身上变化的人,不就是你吗,蓧之之箒”
“你胡说!一夏他一直都没变过,他还是那个会对我温柔的露出微笑的那个一夏!他从未改变过!!”
“一夏在哪里!?说!你说啊!!”
“.......都这么多年了,箒你还沉浸在自己的梦里不愿面对现实吗”
铃只是怜悯的看了一眼门外歇斯底里咆哮着的箒,转过头去不再理会。
‘如告诉她一夏亲口对我说他其实不想见到我们,她可能会更加难过的吧...不过,其实我也...’
‘眼看着他从我面前毫无留恋地离去,我也是很难过的啊’
泪,从眼角滑下,没有人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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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富汗,上午9点40左右,瓦尔达克省
“呐,指环先生啊,我们都走了这~么久了,难道还没到吗”
“已经到了,这里已经是瓦尔达克省的地界了,只不过这一片是破烂而已”
“哦哦!终于是到了吗”
一夏伸手掏出地图,将之和现在的地形比了比。
“不对啊,照这样看的话这里应该是居民区才对,为什么这里到处都是破烂残骸?”
“这.....谁知道呢?也许从那边的黑市里弄过来的这个地图是好几年前的东西了,有些地方没更新也正常”
“这时候就很怀念以前智能手机在手的时候了,不管到哪都是一个智能APP加GPS就能搞定,还不用走那么多冤枉路”
“呵你还想智能手机?省省吧,阿富汗这地方哪怕是黑市你都别想有智能机,将就点吧你”
“再说了,就算有手机,你又能联系谁?”
“....”
“啊,抱歉”
“没事的,我早看开了”
因为指环不小心戳到了一夏的伤心事,从而导致接下来的一段路心情变差的两人沉默不语。
“那边的外乡人,你给我站住!”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