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贝斯,新生六魔将军的领导者,看家本领是空间系的曲折魔法,且对空间一系的魔法造诣非常高深。
只不过,因为稍~微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导致这个看起来很厉害的家伙连续坐了两次大牢,不过总的来说还是...
“闭嘴!要不是因为妖精尾巴那群家伙连续两次耍诈,我怎么可能会被他们打败!”
“啧,我在解说的时候别插我嘴好么,你知不知道这样很没礼貌”
“你谁啊?丫的有本事把我弄到这个诡异的地方来你有本事现身啊!(但是他内心很慌:这什么鬼地方?为什么拿手的魔法不能用了?方的不得了)”
在杰拉尔的一顿(物理呸魔法)教育之下,无奈地带着小弟们加入了魔女之罪公会的马克贝斯,嘴上说着嫌麻烦不肯去跟冥府之门打架,但是现在他还是乖乖的跟着杰拉尔在赶路。
路途中,由于天色已晚,他们一行人便原地露营休息,躺在地铺上的马克贝斯也闭上眼睛睡了过去.....应该是这样的。
但是,他睡的正香的时候,有个急躁的声音却在催促着他醒来。
“喂,起来你个乌漆麻黑的大猪蹄子”
于是他生气了,他最讨厌的事情就是睡觉的时候被打扰,然而一睁眼他却愣了,他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居然被拉到什么人的未知领域里面来了,而且他竟然还没发现。
“只把我一个人拉进来,是看人多所以想逐个击破我们吗,呵呵,可惜啊,你个蠢货居然胆敢拿我开涮!”
开玩笑,别的不吹,他就是凭着在空间魔法上的高深造诣才有本事自称前·六魔将军之首,现在破除这么个领域空间简直不要太.....
尴尬了,这鬼领域居然还是禁魔的,因此他现在看似稳如老苟,实则慌得一匹。
“嗯~?挺有本事的啊?还想在我的地盘上撒野是不是?”
“你到底是谁!有本事出来我们好好打..”
“算了,动作再不快点一夏那死小孩就要摔死了,你给我到这边来一趟”
“啊??”
莫名其妙的,他眼前视角一晃,然后便惊觉自己居然在高空中做自由落体!?
“可恶...到底什么跟什么鬼啊,额,怎么会?身体里的魔力....好少?”
“别墨迹啦,再不想想办法的话,等会啪叽一下掉地上你可就凉了”
眼看土黄色的地面越来越近,马克贝斯咬咬牙,不管怎么样先活下来才是要紧事!于是拼命调动‘自己’身体里少的可怜的魔力来施展他的拿手绝活:空间曲折,俗称一定范围内的瞬移。
计算好了降落地点后,他果断发动了能力保命,嗖的一下瞬间闪到了某座沙丘之上,依靠着瞬移附带的重力势能完全重置的能力,他掉到沙地上的时候不算太疼。
想办法总算是先保住了一命,他长长地舒了一气,紧接着就是不满地冲着天空大吼。
“喂!我可没死!咋样啊,你倒是给我现身啊混蛋!”
啪.
他的脑袋被折叠起来的厚纸扇打了一下。
“大半夜的吵吵啥啊,啊?不想睡觉不要影响别人休息好吗”
睁开眼睛,马克贝斯却发现自己依然躺在自己的地铺上,他的面前,乌鲁蒂亚拿着纸扇对他怒目而视。尝试着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魔力充盈得很,完全没有一点枯竭的迹象。
“你平常不是睡的最死的那个吗,你怎么了这是,做噩梦了?”
“我做梦了?”
真的是做梦吗?总感觉....不对啊,如果是做梦的话,那个感觉,也太真实了一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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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好歹...我们是活下来了啊,指环先生”
“你太鲁莽了!你明明可以跟铃打一会嘴炮来僵持一下的,你怎么想不开偏要跳下来啊,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哈哈,结果你不还是想办法把事情解决了吗,所以啊,正因为我相信指环先生你什么都能做得到,所以我才会放心的跳下来不是么”
“唉,你啊,我都不好说你是心太大还是没脑子,我要是真的什么都办得到,我们还至于落得今天这个地步?”
“哎~算了吧,这个话题先打住”
一夏从沙地上慢慢站了起来,伸手拍了拍身上的沙子。
“比起这个,我们的情况越来越不妙了啊,想不到铃居然也追到这里来了,指环先生,你说会不会...”
“嗯,不是会不会,是一定会!不过今天追过来的居然是铃这反倒奇怪,毕竟,如果是箒的话,她应该是在铃的前面追来才对,结果现在铃先追来了反倒不对劲”
“啊嚏!!”
“笨蛋!一个喷嚏你就不能憋着吗,这么空旷的地方打喷嚏你是怕人找不到你是不是”
“抱歉啊,但是我也没办法(吸溜鼻子)这夜晚的温差实在是太离谱了一点”
这么说着一夏习惯性地掏出导力器准备搓个小火球取暖,但他打开导力器后却发现自身的蓝条已经所剩无几。
“哦对了,我喊过来的那人是个非常专业的法师,他的蓝条可比你要长太多”
“那请你解释一下”
“你喊过来的那个家伙到底TM干了什么!为什么会只·剩·这·一·点!?”
“抱歉,我也不知道,我又不是专业法师给不了意见。再说了,没蓝也没啥吧,毕竟你自身蓝条本来就短而且用的也少”
“可是(吸溜鼻子)晚上这么冷你叫我怎么办?”
“你身强体壮的抗一下不能抗啊”
“那我拿什么生火烧饭?而且这地方晚上可是有狼的!”
“狼有什么可怕的,你傻呀,拿起刀砍不就唰唰几下的事,不如说碰上狼群还是好事,你想想啊,一张狼皮值多少钱,再说了咱们现在伙食还紧张,一举两得不是..”
“啊嚏!!”
然而,扎营了一晚上并没碰到什么狼,第二天一大早,从帐篷里爬出来的一夏还是得继续赶路。
“怎么又~~~有人在打仗啊”
“正常,毕竟这里是...”
“为了吾等主上之荣光,去死吧,异教徒!”
“等等!别开枪!我只是个路过的!”
是的,今天这个时候,向着瓦尔达克省赶路的织斑一夏很不幸地又被卷进了当地纷争,不过看样子,这一次的冲突起因看起来应该是宗教上的锅。
尤其是,现在他的身体状态还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