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田明彦解开外套和衬衫上面的扣子,露出包着绷带的左肩膀。
雪之下的俏脸瞬间红了,刚才威风堂堂霸道强势的小老虎一下子变成了娇羞可爱的小猫咪。
但看到他这副惨状,以及伤口处将绷带染红的血迹,她不禁皱紧眉头:
“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啊?”
“emmm……就是不小心碰到了……没事的啦,小伤,很快就好了。”
雪之下走近一些观瞧,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像是小伤,也不像是不小心碰到的。
“你这个包扎……”雪之下微微仰起头看着羽田明彦,眼神里充满了关切,“去医务室吧,让校医给你重新包扎一下。”
听到“校医”这个词羽田明彦很是警惕,他摇了摇头:“我不要去!你放心啦,我真的没事的。”
雪之下听着他目光躲闪的眼睛,很快就明白有事情发生。
“那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啊?你去哪里啊?”
雪之下没有回答,径直拉开门走了出去。
羽田明彦无奈地坐到椅子上。心里吐槽道:哇,现在的女孩子好无情啊,欣赏完就这么走了?
十分钟后,雪之下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个医药箱。
“你这是——”羽田明彦有些惊讶,心里疑惑道:难道她要亲手帮我重新包扎?
雪之下放下医药箱,接着命令道:“把上衣都脱掉。”
“啊?还脱?”
“如果不想变残废的话就乖乖听我的话!”
羽田明彦被她的气场吓到了:“我、我真的没事,很、很快就会好的……”
“你那样胡乱的包扎我可不觉得能很快就好。万一造成感染恶化的话,冬马同学可是会很伤心的哦!”
这话说到羽田明彦的心坎上了。他想了想,然后略显羞怯地说道:
“那、那你转过身去。”
“切!男孩子害什么羞!”
“哈?难道你这女孩子一点都不觉得害羞?”
雪之下撇了撇嘴,转过身走到窗边去看外面的风景。
羽田明彦低头犹豫了会儿,便开始动手解衣扣。没办法,毕竟人家都已经帮到这份上的,不脱实在有点对不起她的心意。
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害羞,昨天在冬马和纱家里只穿着短裤耍来耍去也没觉得怎么样啊,甚至还开心得跟个什么似的,今天这是怎么了啊……
可能是因为这地方有点——刺激!
毕竟是在人员聚集的学校里啊,还是在这所有人都可以肆意走动的时间……羽田明彦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在拍一部极具日本特色的大片。
“好、好了。”扒光了自己,羽田明彦小声提醒道。
此时雪之下的整张脸都红红的,毕竟是第一次真正目睹男孩子的裸体。
但见到羽田明彦缠满半个上身的绷带,她愣住了,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喂,你这是……搞什么?怎么包得像个木乃伊似的?难道那些地方全弄伤了?还是说你已经半身不遂了?”
这都是些什么奇妙的比喻……什么叫半身不遂啊?羽田明彦有点不满雪之下的吐槽。但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也觉得好气又好笑。
“怎么了?我想死后葬进金字塔,不可以吗?”
雪之下走到他身边,柔声道:“你坐稳了,我帮你重新包扎。我会先把绷带拆下了来,可能会碰到伤口,你忍着点。”
“哦,谢、谢谢你……”
看着近在咫尺的男孩子赤裸的上身,雪之下忽地有点不知所措。
她的纤纤玉手微微抖颤着去揭绷带,一不小心碰到了他背部的肌肤。
“啊!”羽田明彦轻叫了声。
“怎么了?”雪之下吓了一跳,迅速把手缩回来。
“舒服……”羽田明彦闭着眼睛嘴角翘起坏笑,一副很享受的表情。
“去死!”雪之下狠狠拍了他一把掌。
重新包扎完,那些紧裹身体的绷带被除掉,羽田明彦觉得异常轻松,左肩膀的伤处也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了。
他一边穿衣服一边道谢:“太感谢你了雪乃,你真的很棒!有机会的话我还想再体验一次。”
雪之下瞪了他一眼:“不要说那么奇怪的话!”然后她思考了几秒,问道:“这回你能把事情说明一下吗?”
“什、什么啊?”
“你还问我?你那伤口是咬伤吧?反正我是想象不出你到底碰到了什么会把那里碰出齿痕。”雪之下微微仰起头看着羽田明彦的眼睛:“似乎还是一圈女孩子的齿痕。”
羽田明彦低下头,不敢和她对视,嗫喏地狡辩道:“呃,我自己不小心咬的……”
“哈?你的嘴巴是匹诺曹的鼻子吗?能伸那么长?”说到这里雪之下忽然想到昨晚和他的信息聊天,语气转为惊讶:“难道你——”
她刚说出三个字,就不敢往下说了,脸颊再一次羞红。
羽田明彦明白了她要说什么,便坏坏地笑了笑,神情轻松自然地说道:
“嗯,你想对了。是我没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强行对冬马和纱做了不可挽回的事。她为了反抗我就咬了我。要怪就怪你哦,谁让你不去救我的!”
雪之下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这个强词夺理倒打一耙,让她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去反驳。
但她转念一想,觉得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虽然他这个说法很合乎情理顺理成章,但雪之下还是觉得那种事情绝不可能发生。
因为,在她眼里,羽田明彦绝不是能做出那样事情的人。
“抱歉,这个说法我无法相信。”雪之下冷静地说道。
“你这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绝不可能做出那样混蛋的事情。”
“呵呵,你这是轻视我喽?好啊,今天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个混蛋!”
说着羽田明彦的眼神忽然变得凶神恶煞,嘴角露出和邪恶的笑:
“说起来,我也喜欢你好久了呢。怎么样,部长大人,反正侍奉部现在就咱们两个,又闲着没事干,那就一起找点乐子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她逼近。
雪之下有点慌了,一步一步地后退:“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干孤男寡女应该干的事喽!雪乃你也到了这样的年纪了,肯定很想尝试一下吧?”
雪之下被壁咚在墙角,退无所退。她害怕地低下头,双手推着羽田明彦的胸膛,大声道:
“明彦,你混蛋!啊——”
突然,她感觉自己被紧紧地抱住了,吓得叫出了声。
羽田明彦在她耳边笑道:“哈哈,你终于承认我是混蛋了呢。”
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住了,雪之下怔在那里,一时间忘了该做什么。
拥着她温软的娇躯,闻着她清甜的体香,羽田明彦瞬间感觉内心轻松踏实了很多。
“对不起,雪乃,吓到你了。就让我这样抱一会你,好吗?”羽田明彦轻声说道,“昨晚我真的好害怕好害怕,到今天我还有点怕。可就在你帮我包扎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很安心,真的谢谢你,雪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