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德尔,你不会也晕车吧?”
“这点你可以放心,卡兹,晕车这种事一向和我无缘。”
“那就……我说,咱们去的是巴基斯坦吧?”
“是这样没错,怎么了?”
“这儿的雾都浓的和伦敦一个样了吧!你跟我说这儿是巴基斯坦?!”
“的确,这儿的天气太奇怪了……正常来说不应该有这么大的雾才对……难不成是替身攻击?”
“看我干什么啊老头子!这种问题我怎么可能知道答案啊!”
“可是之前你不是都很轻松的找到了替身使者吗……”
“……我还真是谢谢你夸我啊老头子!你有本事想这个,还不如拿着这台照相机,把造成浓雾的元凶的照片打印出来……”
“我又不是打印机,什么打印不打印的啊!不对……你这么说,那你也认为这雾不是天然的吗?”
“不知道,只是有一种直觉告诉我,这雾里有着仇恨的味道。”
……
……
“已经不仅仅是棘手了吧,面对雾气这种东西,大部分攻击都基本起不到什么效果,而且我们还没看见替身的主人长什么模样,只有替身被照了下来。”卡兹瞥了一眼照片,“雾气这种东西,实际上非常麻烦,比如制造幻象,在雾里投毒,遮挡道路让我们掉下悬崖……等等,总之有非常多的操作可以选。”
“噫!听卡兹你这么一说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啊!”负责接替阿布德尔的位置开车的波鲁那雷夫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一副被吓到了的表情。
“哦?是吗,那我还有更吓人的操作,比如说,如果雾气是对方的替身的话,也就代表着,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对方全部都听到了,就算对方原本并没有想到这些毒计,现在他或她也听到了,那么,我们的处境……”卡兹脸上的微笑此刻在其他人看来甚至有了几分恐怖的意味,波鲁那雷夫首当其冲的打了个哆嗦,紧接着他冲着卡兹喊道:“不要随随便便就说出这么可怕的话来啊卡兹!万一对方真这么做了怎么办啊!”
“但是现在不是没这么做吗?波鲁那雷夫……再说了,我也没说没办法对付对方的替身啊。”
“那你要是有什么办法就麻烦你快说啊!这里的雾已经浓到车里都几乎看不到人了啊!这还是雾吗!”
“下毒啊。”卡兹毫不迟疑的回答道。
“?下毒?卡兹,对方的替身是雾……我们怎么对雾下毒啊……”花京院忍不住问。
“这件事交给我就好了,不过……老头子,我记得你如果拼尽全力,也能做到不用照相机念写吧?”卡兹突然转而对乔瑟夫说。
“是能做到没错……怎么了吗?”
“给你纸,现在念写一张到敌人替身使者所在地的地图出来,然后我自己过去,下毒的话,有赛克美特在,我不会受到影响,但是你们的话……如果有可能还是在这里等着吧,估算好需要多久能到达目的地之后,在我找到那个家伙之后十五分钟内,如果雾没有散,你们就让老头子再念写一下我和那个替身使者的位置,过来找我们。”卡兹一边从袖子里摸出了一张纸递了过去,一边说道。
“……我早就想问了,卡兹你的袖子是什么异次元空间吗?塞了一个相机不算,还塞了一沓纸是什么鬼啊!”
……
“哼哼……只要你们踏进这个镇子,那你们就在我的掌握之中了!停车?没用的!这附近的一切,都在我的正义的掌控之内!”
“哦,那你为什么没听到我之前故意说出的那些非常恶毒的计策呢?”卡兹推开了门,出现在了老人的身前,“只要按着我的计策行事,你完全可以直接团灭其他几个家伙……为什么不那么做呢?”卡兹微笑着半跪下来,金色的双眼盯着手持一把锋锐的剪刀,一脸懵逼的恩雅婆婆。
“哼……你知道就好!你休想从我这里得知半点消息!我恩雅婆婆对迪奥大人的忠心呃啊!”
卡兹将恩雅婆婆提到了自己的面前,盯着恩雅婆婆那双浑浊的眼睛,“在那之后,你们又对花京院下手了……你们知道吗?对我而言,实际上除了妈妈和承太郎以外的人,就算死了也无所谓,”卡兹的另一只手在恩雅婆婆的脸上移动着,紧接着停在了眼睛的位置,“但是……我不能坐视不管,因为如果我不管的话,我就会表现出非人的性质来……所以我拿自己替花京院挡了子/弹,但是啊,但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