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
清晨的森林
奏响乐章?
那熟悉的旋律
是天才的哀伤。
是你的人偶
正在演奏?
空荡荡的森林有着什么?
让你的金发
变得闪耀
让你的人偶
变得像孩子一样
又哭又笑。”
——《致爱丽丝》
“喜欢这首歌吗?”
金发的少女随意地坐到草地上,丝毫不在意自己的黑色长裙会不会沾染上泥土。
我则站在一颗巨大的蘑菇旁,伸手接过人偶递过来的手帕擦拭额上的汗水。
“听起来太普通了,一点美感也没有。”
似乎刚刚进行了什么激烈的运动,我发现自己有些气喘。
那名金发少女在听见我如此点评之后,小脸一僵,挠着自己的后脑勺有些尴尬的说道。
“哈哈,看来创作这首歌的家伙是个笨蛋呢。”
“是啊,是个无可救药的大笨蛋呢。”
我感觉自己的嘴角翘了起来,指挥人偶把金发少女不小心掉落在地上的捡回来,并轻柔地戴回到少女的头上。
“可是那个笨蛋小姐写的歌我很喜欢听怎么办好啊?”
……
少女苏醒中……
……
梦境就此中断了。
唐宁睁开了双眼,有些茫然地望着房间的天花板,似乎有些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好半天,她才想起来这里是她们在王都租下的房子。
“原来是梦啊。”
说也奇怪,明明是很普通的梦境而已,为什么醒来之后还会记得那么清楚呢?
一般在起床后梦里的东西会全都忘记吧。
唐宁笑着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些事情了,毕竟只是一个普通的梦而已。
唐宁右手揉着前额坐了起来,很自然的把左手伸向一旁。
“上海,帮我把……嗯?”
唐宁突然愣住了,她面色凝重的把左手放到眼前,盯着自己的手指。
如果她没有产生错觉的话,她记得刚才自己的手指突然莫名其妙的活动了一下,似乎在操作什么东西一样。
那么,刚刚自己是想操纵什么?
“是我睡迷糊了吗……”
继续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一会儿,唐宁最终还是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要说为什么的话,很简单,那就是她饿了。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看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的明亮阳光,自己不是睡了一小会儿就是睡到第二天了。
从肚子饿的程度来看,应该是后者吧。
唐宁摇了摇放置在床头的绳子,这是房子的前任主人留下的机关,绳子连接到房间外的铃铛,当主人在房间内拉动绳子的时候,在房门外待命的仆从就能通过铃铛的响声知道主人在召唤自己。
很快,一名女仆就推门进来向唐宁道早安,并服侍她更换衣服。
不得不说迪米乌哥斯在方方面面都做得十分周到,他租下这间豪宅之后,还不忘从纳萨力克的一般女仆团中调过来两名女仆专门服侍她和飞鼠的日常生活。飞鼠那边她不知道什么样子,但唐宁可是感觉自己省了不少事情,要是让她自己换上满是丝带和蕾丝的洋装的话,她恐怕要忙活好半天才能弄好,而有了女仆帮忙之后就方便很多了。
感受着女仆为自己更衣时,时不时接触到自己的柔嫩小手,唐宁不禁感慨封建主义真不愧是要被打倒的糟粕,要是长此以往下去的话,她恐怕会变成一个只想接受女仆服侍的废喵了。
穿戴整齐之后,唐宁便坐到餐厅里等候女仆为自己上早点了。
这两名女仆正巧都是当时接受过唐宁训练的女仆,所以能够为唐宁烹饪合她口味的中式早点。煎蛋和三明治什么的虽然好吃,但她还是更喜欢在早上吃热粥和素馅包子。
不过让唐宁有些意外的是,飞鼠竟然也走进了餐厅,并且他的面前也被女仆摆放上和唐宁一样的早点。
“怎么了?我今天的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见唐宁一直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飞鼠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奇怪的问道。
“不,只是很好奇你现在也能吃东西了?”
“嗯,是啊。”
“这个头盔变幻出来的外貌可以让我正常的吃东西并尝出来味道,只不过在消化功能上还不够完善,吃完东西还要解除幻化并清洗身体就有点麻烦了。不过和能吃东西比起来这些都是小事。”
说到这里,飞鼠不禁感慨万分的摇起了头,赞叹这个道具的神奇。
“说起来,唐宁你怎么看待那个绑架过你的组织?”
听到飞鼠突然这么说,唐宁楞了一下,盯着飞鼠眯起了眼睛问道。
“飞鼠你打算做什么?”
飞鼠沉吟片刻,没有直接回答唐宁的问题,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打报告单递给唐宁。
这是之前迪米乌哥斯汇报上来的,有关八指的资料。
“这是之前绑架你的组织的资料,根据迪米乌哥斯的调查,这个名为八指的组织在进行奴隶贸易,而且对象多是年轻貌美的少女。为了维持这条巨大的利益链,可以说每天都有少女被八指绑架,并卖到外地当奴隶。除此之外,他们还涉及到了毒品等犯罪领域,具体的情况你可以问迪米乌哥斯。”
似乎是为了让唐宁听得更清楚,飞鼠故意把语速放缓,并且招呼迪米乌哥斯来到餐厅。
唐宁脸色凝重地读着飞鼠递给她的报告单,一言不发。
报告单上面的内容其实只是客观的叙述“八指”这个组织的相关资料,并没有添加具体的事例。
但唐宁还是从字里行间之中,隐隐约约的嗅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
许久,她抬起头看了眼以谦卑姿态站立在餐桌旁的迪米乌哥斯,说道。
“飞鼠,你是想对八指做些什么吧?我就直说了吧,我不建议你采用暴力手段对付八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