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的交代:
(第一条时间线是写的市长那边,第二条则是从蔡文玥醒来以后开始的,这里是边交代这几天发生的事,蔡文玥从沉睡到苏醒总共耗费了五天时间,而这五天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
(那么,就让咱们回到剧情线上吧。)
……
“汉口市市民们请注意……”
“汉口市市民们请注意……”
“这里是市政,我是高雄市长,下面要向大家宣布一些事宜,请你放下手头的活计认真的仔细的倾听。”
“就在前不久,汉口体育馆那边突然爆发未知流行病毒,情况十分严重,有扩散的趋势,所以请各位尽量多储备些食物待在家里。”
“我在重复一遍……”
“后续国家会妥善处理这件事情,相关内容也正在走官方程序,所以请大家不必惊慌,也不要靠近汉口体育馆附近,切记……切记。”
高雄说完便放下手中事先备齐的文案,抬手擦了擦额角汗水,没办法,这事儿原本应该是秘书来做的,如今秘书估计已经成为吃人怪物,新招吧,又怕不会处事儿容易出现纰漏。
因此他只得亲自出马,劳心劳力。
说到这,高雄忽然感觉有点悲催,当初如果竭力阻止他们来这个城市搞什么科研,说不定能省下一大笔麻烦事儿。
那像现在,累得跟狗似的,主事儿人却不知道在哪个地儿修身养性呢。
想起那个或许正悠闲着的邓河博士,高雄就觉得自己……变酸了。
手中拳头紧握,拽着文案的市长先生气呼呼地离开了播音室。
……
当一片区域被它们彻底占领以后,只要没有生人靠近,没有太过剧大的声响传来,它们就会很安静地待在原地,或者偶尔漫无目的的游荡。
但始终不会离开这里,去更远的地方,因为那里没有什么能够吸引它们的。
当然,或许之前人群撤离时,带走了一部分,但后续陆续醒来的却会如白纸那样。
“啪嗒啪嗒——”
一间封闭的阴暗房间内,此时一名女子正面色苍白地盯着电脑屏幕,只是身子偶尔会因为房间外那不时被什么东西碰撞,而发出声音的事物感到害怕和颤抖。
女孩认真仔细地观看了一下对方发来的信息,时而会认真思索对方建议的可行性,可最终还是被她给否定。
只见她继续打字道:“求求你们救救我……”
“我真的被一头怪物给困在了卧室里。”
开头众人听闻这消息,还以为是什么新奇的恶作剧,不过当女孩打开摄像头以后,他们就集体都愣住了。
不过这些并不能表示什么,最最最关键是当女孩小声说话时,仿佛引动了某个东西,它发出了完全如同野兽般的吼叫。
那是人无法模仿的吼叫,只是听听就吓得电脑前的一群大老爷们儿背脊生寒。
察觉到不对头的几名群员开始出题帮助这个女孩,可两三天过去了,始终没有准确的办法。
群内人员皆是这个城市里面的,至于外省和别的区域的人,头像却统一处于灰色离线状态,开头也有人提议女孩报地址,他们组团来进行营救或者报警。
但当得知女孩居住的地理位置是不久前市长宣布的‘重灾区’体育馆附近时,他们集体沉默了。
这一变故吓了女孩一跳,还以为这群人已经放弃了自己,毕竟之前的宣布是通过直升机宣传的,她也有所耳闻。
“你放心,我已经给警方打过电话了,他们说会尽快采取对你的营救的,你耐心等待。”
这一段对话,可把女孩激动坏了,对于求生的欲望开始变得强烈起来。
……不过那是三天前的事情了
看着屏幕上的许多回复,皆没有人愿意来拯救自己,已经将近三天没有吃过东西的她已经开始头晕眼花起来。
这一天,一个沉寂了三天的直播间突然开播了。
镜头前坐着一个披头散发模样狼狈的女孩,多天没有进食的她两边脸颊显得十分瘦弱,眼眶深凹布满黑眼圈,双眼里血丝密布。
她是一名出门打工,带着队这座城市的崇敬而来的,如今与家里断了音信不说,最后怕还要死在这里,这个陌生的城市。
苍白的脸颊已经没有曾经那样光泽水润有型,此时的她宛如一个将将从某医院逃离的患者病人。
“下面……”
“我要说的是……”
女孩语气显得十分虚弱,但她却努力咬牙将每个字都吐露得清清楚楚。
说着,女孩对着屏幕凄惨一笑,随后拿起不知从哪里找到的美工刀,对着自己雪白的脖子,狠狠一刀切下去。
……
“审核的人在干什么?快点给我把这个视频下掉。”
某媒体部门,一老总接到手下的上报电话,气的直接摔了手中的茶杯。
他站起身子匆忙向审核部门跑去,可当他以为是那个人夜班开小差导致的事,结果赶到时却发现所有成员正焦急得满头大汗且不知所措。
“你们怎么回事儿?”这名老总发出怒吼道。
“报……报告总经理……我已经在处理了,可貌似有不知名黑客进攻了我们的系统,现在一时半会儿根本攻破不了他的防御。”
部门管事也浑身颤抖不停,因为这种直播自杀的,还是头一回见到,简直就是在砸他们的饭碗而且诡异的还有人在暗中帮助对方直播
“完了……一切都完了……”
想他翠花儿直播搞了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到头来一场空。
这名总经理颓废地瘫坐在地上想到。
……
“什么?!”
“啪嚓——”
正在安心品茶的高雄听闻突如其来的下属汇报,整个人都直接站立起来,手中热茶连同杯子摔落在地也不自知。
原本以为风头算暂时规避了,没想到又闹出了直播间这件事儿,更恐怖的是竟然有人在网上散步了女孩的求救信息与各个群内成员的聊天状况。
更疯狂的是,那些信息无论媒体相关部门如何去弄,始终高高挂在榜单首位。
高雄慌乱了,一群急匆匆赶来的政客们也都慌乱了,这上峰派遣的军队镇压也都没到位,事件就被某些人进一步给恶化了。
“苍鹰,是苍鹰!一定是他。”周洪满头大汗地匆匆跑来,他手中拿着一块平板电脑。
此时女孩凄惨死亡已成定局,她的尸体就瘫软在真皮座椅上,脖颈处的豁口触目惊心。
但这还不算完!
屋外那头怪物像是嗅到了什么刺激性的东西,开始疯狂砸门撞门。
原本静悄悄的卧室房门猛烈颤动起来,直到“轰”然一声被彻底撞开,只见摄像头直角,拥有人形的怪物终于出现在了大众的眼底下。
按理说他原先应该也是人,但那张已经无法分辨的面孔着实吓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撕咬掉了一大块肉似的。
甚至有的地方都能看见脸骨,骇人无比。
它进来后所有目光全部集中在了女孩已经失去血色的脸蛋上,随后口中发出一声咆哮,便扑了上去。
画面到这里时,突然整个禁止定格住。
高雄松了口还以为是媒体部门攻克成功,那知下一刻画面偏转,来到一层高楼楼顶。
楼顶护栏处站着名神色颓废的中年大叔,他像是在观望什么风景,神色显得很是专注。
就在大家不明所以的时候,大叔突然偏头对着镜头微微一笑。
“或许各位并不认识我,但我想作为市长先生的您应该会知道我的,当然。”
苍鹰话说一半突然停顿半响,好似在侧耳倾听着什么似的。
随后他又补充道:“当然还有那些蹲守在监狱里面,曾经的老伙计们。”
“啊!不对……”
又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他露出惊喜的表情。
“还有你,监狱长大人。”
“虽然现在的你可能忙于工作不会观看这条新闻,但我要说的就是……”
“我给国家和世界带来了希望,同样的……我也有能力去摧毁它。”
“你们可别不信哟~看到这个没?”
说着他手中突然扬起一管墨绿色试剂,然后晃了晃。
虽然电脑前的观众们一头雾水,但接触过科研内容的高雄却是眼中瞳孔收缩。
“该死的疯子!”像是泄气了一般,高雄后退几步差点跌倒,好在还是几个眼力快的人上前即使扶住了他。
“老高,他手里拿着的……”
“对!是这次的科研成果,小小一管就能摧毁一座城市的未知病毒试剂。”
面色开始发白的高雄艰难摇头苦笑道。
“那还等什么?我们快派人去抓住他呀!!!”
这一刻周洪也不淡定了,浑身有种说不出的坐立难安。
“抓?呵呵,能抓住他早就抓了……”
“我真后悔当年为什么没有直接把他给枪毙?哪怕受到上峰的责罚也在所不惜,现如今一切的一切……哎。”
仿佛顷刻间衰老了十多岁,高雄此刻再也不想待在这里,他想辞职回家养老了。
“市长先生现在一定后悔当初的决定了吧?”
此时中年大叔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好似很开心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不!!!快,快让人去找防毒面具,他这是打算感染整座城市里面的所有活人。”
高雄目呲欲裂,一把抓住周洪的手大吼道。
周洪见事情不对,在对方罩上面具的那一刻便随手把平板塞进了高雄手中,紧接着就转身奔跑了出去。
当然,其余的政客也是如此,连同搀扶高雄的那两人也不列外。
反而高雄此时却释然了,他捧着手上的平板,仔细研究对方附近的环境结构。
“居然在汉口电视塔上!!!”
另一头的苍鹰仿佛是在进行某种特殊仪式,只见他整个人摇头晃脑变得神神叨叨起来。
“你们只有五分钟哟~至于能不能活下去,要看你们自己的准备了。”
警方一定在赶往逮捕这个人的路上。
的确,高雄猜到事发地点以后,便拨通了警方的专线电话,要求他们快速出警,务必要在在对方投毒以后将是逮捕,甚至可以直接开枪射杀。
但所有人都忘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时限只有‘五分钟’。
五分钟时间说快也不快,说慢也不慢。
“呀哈哈哈哈——”
“时间到咯。”
苍鹰说罢便抛出了手中的蓝色试管,任由它向着电视塔下方落去。
同一时刻。
警方匆忙带伤防毒面具进行大规模出警,一路上警笛鸣响个不停,甚至连红绿灯也都顾不上。
吓得一些不知情的人亡魂皆冒。
这群警察是疯了吗?还是这里是在拍‘变形金刚7’呀?
“那么,也就恕不奉陪咯~”
苍鹰说罢,同时也注意到了那群如亡命之徒般开车冲来的警方人员们,他嘴角泛起不屑的笑意。
随后伸手逮住背包上的绳索一拽。
下方一群警察只能干瞪眼,甚至连特警的狙击手都还没有来得及打开自己的密码箱……
这一天,汉口市沦陷了,被一个疯狂的反人类代号:苍鹰的家伙给陷落的。
人们永远无法忘怀他那张丑恶的嘴脸,甚至想要轻手撕拉他,要他的命。
试管跌落地面,摔了个粉碎,附近不知情的行人直接捂住喉咙,如同脱水的死鱼般瘫倒在地。
“撤离!!!”
负责这次行动的队长,见情况不对高声对周围全神戒备的警员们大喝道。
谁也没想到,这玩意竟如此凶险,几乎是触之即死。
一众警察想要离去,可率先醒来的丧尸们可不同意,它们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吼,然后英勇地扑向就近的警备人员。
“不好!开枪,快开枪。”
负责人高声大喝道,率先甩手就是一梭子打入迎面袭来的一只丧尸胸膛内。
原本他以为事情就会结束,那知在他刚松口气的功夫,那名略做停顿的丧尸并没有直挺挺地倒下去。
反而一把抱住他的一条手臂,低头就是一口咬上去。
“啊——!!!”
负责人发出最后的惨叫声,因为是排头车他甚至还来不及钻进车内调头。
接二连三的丧尸冲至他面前,连同他和其余三名警员,全部被这群怪物按倒在地,发出绝望的惨叫声。
有好几个反应是迅速,但旧社会的常识却带给了他们灾难,天真的以为只要射中心口对方就会嗝屁。
实则不然。
“射头,它们的弱点在脑袋!!!”
一名警员误打误撞射中一头丧尸的脑袋,见对方到底略微抽搐便不动了,于是乎激动得高声呐喊提醒队友们道。
年轻的警员是今年刚从学院毕业分配,哪里遇到过这种事?慌乱下更是找不着北就被那丧尸给咬断了后颈。
这一口力度大得出奇,甚至连年轻警员的头颅也分离开来滚落在地,无头的脖颈喷起老高的血住摔到在地。
……
“市……市长……出警的武装人员全部失去了音信!”
“什么?!”
高雄彻底拦不住了,一仰头昏倒在地。
“市长?市长?”
下属吓了一大跳,赶快跑过去把对方搀扶起来,向着休息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