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这么说,我该不想和你住一屋还是不……”波鲁那雷夫的身躯摇晃了一下,紧接着他发觉视野开始发黑,脑子也开始变得晕晕乎乎的,“啊嘞……怎么……回……”
波鲁那雷夫话没说完,整个人就朝着地面倒了下去,卡兹连忙伸手扶了他一把,毕竟地面上还有着拉直的钢丝在,如果波鲁那雷夫就这样倒下去的话,瞬间就会被钢丝切开的。
“……现在才发作吗……算了,临时赶工不能要求太多,不过……”卡兹脸上的笑意消失了,虽然说仍然带着笑容,却已经和戴着一张笑脸模样的面具没有什么分别了,“还真是不小心啊……波鲁那雷夫,警戒心还是不足呢……”
……
“……你们刚才是遭到了替身使者的攻击?”
“是这样没错,老头子,你看波鲁那雷夫都已经躺了嘛。”
“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波鲁那雷夫的脸色很差的样子……”
“都说了是他失血过多了,我的赛克美特虽然能治疗,但是不代表她还能补血啊!不说这个了……老头子,我看你自从来了房间就神神秘秘的,你要干什么?”
“是啊,乔斯达先生,您的行为的确是有点奇怪。”
“……乔斯达先生和阿布德尔……花京院和承太郎也在?等等,为什么我感觉浑身乏力……”
“你失血过多,所以在打败了迪波之后晕了,”卡兹靠在墙壁上说,“啊,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迪波在钢丝上涂了毒。”
“?!涂了毒!我就知道那家伙是卑鄙小人!等等,你不是给我治疗了吗!为什么我还会晕倒啊!”
“我又不知道他下了毒,发现你晕了之后我检查了一下才知道这事儿,所以让赛克美特又咬了你一口……当然,从你这件事得知,我的赛克美特无法治愈我不知道的伤病,比如说我不知道你中毒了,所以就只治好了你的外伤。”卡兹用非常学术的口吻说,“但是对于在治疗方面,赛克美特是否还有其他的限制这一点尚不明确……所以波鲁那雷夫,你要不要试试多受几次伤,好让我试验看看?”
“我拒绝!我又不是受虐狂,为什么要没事受伤就为了让你试验赛克美特的治疗限制啊!”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先别吵了,你们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神神秘秘的吗,我之所以这样神神秘秘的,是有原因的……”
“因为迪奥?”
“你知道了啊……没错,就是因为迪奥。”乔瑟夫痛快的承认了,“只要他还占据着乔纳森·乔斯达的肉体,我,卡兹,还有承太郎的行动就会一直在他的掌……”
“啊,在利用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的手段窥伺我们,”卡兹没有任何犹豫的承认了,“现在姑且是没有继续看着我们了,所以老头子你有话快说。”
“……总之,因为肉体上的这种奇妙的联系,我们这边的行踪,对于迪奥而言,可以说是半透明的,但同样的,我们也可以借助这一联系来反向追踪迪奥。”乔瑟夫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他最后还是接着被打断的话继续说道,“我之前就是想做这个……”
“老头子,这里可没有照相机让你砸。”承太郎挑了挑眉,“你那个能力,不是必须要有照相机配合吗?”
“实际上这是我新开发出的用法,不需要用照相机,也能进行念写……等等,卡兹你干嘛去啊!承太郎你怎么也……”
“如果三个乔斯达一族的成员聚集在一个地方,以迪奥那种为了达到目的不惜一切代价的性格,就算知道会被我发现,他也绝对会想办法弄清楚这里发生了什么,但是如果我和承太郎与老头子你分开的话,迪奥的注意力就会自然而然的转移到我们身上。”卡兹一边解释着,一边打开了房门。
花京院犹豫了一下,接着他也挪到了门口,“我跟着一起去吧,只有你们两个人去的话,显得太刻意,会让迪奥怀疑你们是不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故意出去的,但是加上我的话,至少能打消一部分迪奥的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