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新加坡人还挺有钱的啊!”波鲁那雷夫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对着眼前的建筑物感慨道。
“你说谁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啊!波鲁那雷夫!”
波鲁那雷夫和卡兹这才消停下来,两人一个推了推新买的眼镜,另一个则把原来拎在手里的行李甩到了肩后,均是一副不和对方一般见识的表情,坐着电梯上了楼。
拿着钥匙的波鲁那雷夫打开了房门,两人先是打量了一下房间内的装饰,紧接着站在门口展开了对话:“你说如果我们现在出去,那个倒霉蛋会不会冻死在冰箱里?”
“你是白痴吗波鲁那雷夫,我们出去了,他就没有必要躲在冰箱里了吧?”卡兹毫不留情的嘲讽道,“不过他们还真是不消停,连休息的时间都不给我们留吗?”
“……所以说你们到底是怎么发现我藏在冰箱里的啊!”见自己的隐藏起不到效果的替身使者于是从冰箱里爬了出来,忍不住问。
“……我叫诅咒的迪波……”
“你这是转移话题吧?话题转移的太生硬了啊!”波鲁那雷夫接茬怼道。
“……格调一下子变得相当low啊……要不波鲁那雷夫你一个人解决他怎么样?”
波鲁那雷夫见状向前踏步,彻底进入了房间,卡兹紧随其后,进入房间的同时关上了门,而此刻的波鲁那雷夫已经唤出了银色战车,并成功的在迪波的身上开了几个洞。
“……这人好弱啊,迪奥的手下是没人了吗?”波鲁那雷夫有点难以置信。
“你终于动手了啊……波鲁那雷夫,虽然没让卡兹也动手,但是足够了!我的替身,可是我的恨意越强,本身就越强的啊!可恶的家伙……你让我吃了这么大的苦头,我非讨回来不可!哈啊啊啊啊!”迪波捂着自己被开了洞的脸,踉踉跄跄的退到阳台上,接着怪笑着向后倒了下去。
波鲁那雷夫心中一惊,他快步冲到阳台上,向下四处搜寻迪波的身影,但迪波已经没了人影。
“波鲁那雷夫!”卡兹突然喊了一声,紧接着赛克美特伴随着欧啦的声音出现在了房间内,赛克美特伸手要去抓某个东西,但是那东西却赶在赛克美特碰到自己之前逃了出去,这时在卡兹的喊声下,下意识的转过头来的波鲁那雷夫只觉得脚踝一痛,他低头一看,一块皮肉从脚踝上掉了下来,落在了地面上。
“这!什么时候!”波鲁那雷夫背后隐生冷汗,而卡兹则一脸戒备:“是木偶!酒店放在房间里的木偶!糟糕!波鲁那雷夫!他爬到你身后的墙角上了!”
“什……银色战车!”波鲁那雷夫一惊,银色战车迅速的出现,挥动了手中的西洋刺剑,然而那木偶的速度却比银色战车还要快上一点,恰好从银色战车的剑下逃脱。
“明白了,你就在那儿看着好了,这种角色,我一个人就能解决!”
“波鲁那雷夫……你太狂妄了!你以为我只在卡兹身边拉了线吗?不,你这边才是重点啊!”木偶怪笑着,猛的从地面上蹿起来,跳过波鲁那雷夫的肩膀,紧接着一连串丝线绷直的声音响了起来,波鲁那雷夫被木偶从身后一脚踹向了腿窝,不由自主的向前倒去,而在他的面前,离地大约十厘米的地方,密密麻麻的全是拉直的,坚韧的钢丝。
然而波鲁那雷夫却没给卡兹出手的机会,他伸手尽力穿过那些钢丝之间的狭小空隙,接着撑住地面以防止自己迎面撞上这些钢丝,代价就是他用来撑地的左手被钢丝几乎刮了一层皮下来,接着银色战车表面的铠甲迅速弹开,速度得到了解放的银色战车几乎是瞬间就用剑把木偶切了个七零八落。
看到这一幕的卡兹让赛克美特的手从蒙眼的带子上撤了下来,紧接着他绕过地面上的钢线,走到波鲁那雷夫身边把他拉了起来,同时让赛克美特咬了他一口。
“这家伙真是阴险……他这个替身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对付起来恐怕就没有这么容易了,”波鲁那雷夫一阵后怕,“还好我们这边是两个人在……”
“实际上我只是起到了让他戒备的作用而已,真正打败他的人是你,波鲁那雷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