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南宫恨与苍越孤鸣商量着关于明日魔斗演武的计划的时候,位于王立学园中心的一座湖泊边。
“来,天大人,啊~”一位美丽的头上长有雪白狐耳的少女正在满怀爱意地把清晨自己精心制作的便当中美味的食物用筷子送到身旁的一位男性口中。
“等下,玲。再怎么说大庭广众之下就这样也未免太……”然而,比起少女的大胆少年似乎还是有些害羞,头微微撇过,脸上挂上一丝红晕。
“没事没事。”被少年称作为玲的少女笑着摆了摆手:“这样不仅可以突出我和天大人爱情的圆满,还可以避免许多觊觎天大人的偷腥猫。简直是最美好…不!这就是最美好的事了!”少女既妩媚又清纯的脸上挂起如魅惑众生的笑容,再配合她这番毫无掩饰的表达爱情的话语,就连整日与其相处的少年都不禁微微一滞。
可惜,下一秒。
“……你又用媚术了吧,玲。”
“……啧!”
“果然用了!都说了几次了,别对我用媚术!至少现在不能用!”少年一脸无奈,和玲相处的这几年来,他无时无刻都饱受着少女的“摧残”,特别是最近几天,不知道玲是吃错什么药了,每隔几分钟就会做些让他心惊肉跳的事。要不是他心性坚定,怕不是早就被少女吃了个干干净净。
见状少女却如深闺怨妇般用充满怨念的眼神看向少年,发泄般地说道:“这还不是天大人的错!明明人家都这么努力的去诱惑了,天大人就是不肯碰人家!起初人家还以为是天大人想要等到事业有成后再和人家卿卿我我的,可谁知这才刚来没几天空大人就被个狐狸精钩走了魂!”
少女越说越委屈,甚至眼角都泛起了泪花。
少年见状不忍,连忙安慰,可就在他开口时,另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啊啦啊啦,原来这世上还有比你更像狐狸精的人吗?”优雅的绿色连衣裙,一位头戴墨绿色蝴蝶结的金发少女来到了两人身边。
“呜呜呜……”一位笑容平静却暗藏杀机,一位看似吃醋不已眼中却平静地让人感觉冰寒。
见两女间的气氛愈发诡异,身为当事人的少年冷汗连连,根本不敢踏入两人的战争之间。
就在两人即将爆发的时候,两道身影跑了过来打破了诡异的氛围。
“前几日,多谢你们。”两人中的一位金发少女弯下腰,表示对少年和狐族少女的感谢。
“啊!你是前几日的那个女孩子!”少年认出了少女。
“是,我的名字是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前几日真的很感谢。”
……
突然冷场。
“啊哈哈,抱歉!我这个朋友她不是很擅长和别人交流,要不这样吧?我作为她的朋友带你们去我家做客来报答你们怎么样?”双手一拍阿尔托莉雅的双肩,与其同行的凰蝶如此说道。
“你是?”
“啊,我叫凰蝶,阿尔的朋友。”
凰蝶!
头戴绿色蝴蝶结的少女姑且不论,少年和狐族少女却是睁大了眼睛。
凰蝶的家?那里岂不就是……
“呃?不愿意吗?”
“啊?啊!愿意,当然愿意!”
…………
“这里就是……”
来到南宫恨的府邸,少年和狐族少女环视着周围的景色。
“与外面简直是两个世界……”
“那就请大家坐在这里,我去叫我家那个懒虫起床。”凰蝶带众人来到庭院中先让他们在这里坐下。
“起床?现在明明已经快到中午了啊?”头戴绿色蝴蝶结少女和阿尔托莉雅就好像是司空见惯了一样,面无表情的席地而坐。只有少年和狐族少女一脸懵逼。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
就在所有人都等得快要睡着的时候,一个忍无可忍的声音从屋内爆出!
“剑一!破!”一道锐利剑气从屋中直射而出,轰在四人身后墙面上。
只见凰蝶拖着一个衣服被削去一半披头散发的南宫恨从屋中走了出来。
“抱歉,我家兄长有些……唉……”
“起个床都要用凰蝶用剑气叫你,我说,自从瘫痪后你是不是越来越懒了?”带着绿色蝴蝶结的少女一边伸了个懒腰凸显出自身的美好曲线一边吐槽南宫恨越发深入骨髓的懒癌。
南宫恨虽然“口不能言”但其迷糊的眼神和慵懒的神态就好似认同了少女的话一样。
自苍越孤鸣走后,南宫恨也因无聊回屋睡了个回笼觉,虽然凰蝶叫了他无数次,但其依然不作回应,那也怪不得凰蝶会使用些特殊手段。
“好啦好啦,作为对哥哥的惩罚,我把他平时最宝贵的茶叶给找出来了,大家来尝尝看吧!
嗯?!啥玩意儿?
等下!吾的茶!
南宫恨瞪大了双眼,藏于袖袍下的手用力的连青筋都冒了出来。
之后,大家也都彼此熟悉了起来,少年名为问天,狐族少女名为狐玲,头戴绿色蝴蝶结的少女名为艾琳娜【座】上第六人。
“对了,明天的魔斗演武具体到底是要做些什么呢?”这时,问天突然问道。
他和狐玲都是转学生,对魔斗演武没有什么具体的认知,所以就再次确认一下魔斗演武的具体事宜。
艾琳娜回答道:“大致来说就是想选拔赛那样一轮一轮的把人刷下去然后夺得【座】下第一人的称谓,获得挑战【座】上之人的资格这样的事。但请注意,每一场对决都有各自的规则,甚至有些规则可以由参赛者自己来制定,所以具体我也说不清楚,不过以天大人的实力肯定是没问题的啦。”
听到艾琳娜为问天讲解,阿尔托莉雅和凰蝶都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两位倒数第一心中的无奈和愤慨,在场众人恐怕也只有南宫恨能够理解了。
不过所谓的【座】下第一人对位于【座】上的人来说跟笑话也没多大区别,即使是位于第十座的【千面】都能够吊打无数所谓的【座】下第一人。所以,这魔斗演武,对座上的人来说也不过就是个规模大点的杂技表演会而已。
……
茶会结束,众人离去。不知为何,凰蝶感觉今夜的风格外的喧嚣,一副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样子。
“明天,加油!”
在庭院中暗自为自己打气的凰蝶没有发现,屋内一把明黄色的剑已经平整的躺在了南宫恨的面前。
如同问候老友一般,南宫恨说道:“沉寂三年,我们也该出鞘了……是吧,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