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法则总部
那时的溯还只是个女孩,还没有那飘逸的长发,虽然年龄小,但也是一位规则者了。此时她正坐在椅子上,晃着双腿,睁着她那碧蓝的眼睛看着一个人,
"喂,你看着我干什么?"
那个人注意到了她的目光,转过身,
"鹰,抱……"
溯向鹰伸出了双手,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就像一个妹妹在向哥哥撒娇,鹰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不可能受得了这样的刺激。他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弯下腰把溯抱了起来 ,
"唉……你为什么不去找其他人?"
溯没有回答,而是用她的手环住了鹰的脖子,
鹰浑身一震,当场僵硬在了那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不……不是,溯,你别这样。"
"他们,冷漠,鹰,温柔。"
溯贴近鹰的耳朵轻轻地说,少女的气息吐在鹰的耳朵上,他的耳朵瞬间变得通红,
"唉……"
鹰不再说话,任凭溯在他身上挂着,
……
回忆,六年前,第一次世界大战
"鹰,得走了,救赎的军队已经停下来准备开火了!"
一个规则者出声提醒,但鹰此时正焦急地环顾四周,
"你有看见溯吗?"
"好像在会议室……"
"轰!"
炮弹爆炸的声音打断了那个规则者的话,大门已经被炮弹炸开了,两人已经能够看见正在外面与救赎交火的ERT和一些战斗组的人了,
"哎,你干嘛去!我们情报组的不能去参加战斗!"
规则者一回头,发现鹰正在往逃生出口的反方向跑,急了,他扯着嗓子朝鹰吼到,
"会议室……"
鹰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淡蓝色的身影,他来到了会议室门前,一脚踹开了会议室的门,此时会议室里已经是一片火海了,
"溯!"
他吼着,他的声音很快就淹没在了火海里,火焰噼里啪啦的响声盖过了他的声音,黑烟灌到他的呼吸道里,让他无法再发出声音,他只能用眼睛去寻找。就在这时,他看见一抹蓝色,在火红的海洋里十分惹人注目,
他没有多想,不顾火焰灼烧他的身体,冲到了那抹蓝色前,那是早已昏迷的溯。
看到溯毫发无损,鹰松了口气,他回头看了看,逃离的必经之路的火势更大了,
鹰将怀里的溯抱得更紧了一些,然后弯下了腰,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火海。他不断的加速,不顾火焰的灼烧,就连吊灯砸到他背上,他也只是轻哼一声,将溯抱得更紧了……
他们来到了撤离点,早有医疗组在那里等候,
"你干什么去了,找死啊!"
之前那个规则者朝他咆哮,他只是笑了笑,将溯递给了医疗组,
"先救她。"
"可是您……"
鹰盯着医疗组组长,让组长冷汗直流,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没有再多说,
"嘶…啊,痛死了。"
迟到的疼痛冲击着鹰的大脑,让他眼前一黑,差点昏倒在地,
"废话,当然痛了,你这烧伤面积少说也有四分之三了。"
那个规则者没好气地说,鹰稳住了身体,朝他笑了笑,
"我没事……"
"咚!"
"医疗组!快!"
……
回到现实
"……中原极子炮已经待命。"
"嗯。"
鹰回过神来,看见知站在全息地图前,
"极子炮……大人!不能发射极子炮啊!"
知转过身,看着鹰,表情有些复杂,
"对不起,鹰,我知道……但是,这次的审判者,是前所未有的雷霆本源修炼者,如果放任他成长,他甚至能杀了我。"
"那您为什么不去?"
"我被法则限制了,除非生死存亡之际,否则我都出不了总部,
鹰再一次愣住了,不过这次他很快就回过神来,
"暗……他肯定有办法的。"
"这样好了,只要你能解决掉这个审判者,那我就不使用极子炮,这是我能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了。"
鹰没听见知的话,他用平生最快的速度,跑向暗的所在地,
"啪!"
他摔在了地上,他没有去管伤口,爬起来继续向前跑着。他没注意到旁边的岩石凸起的地方,尖锐的石头将他的右腿划开了一道口子,可他就像没有痛觉一样,继续向前跑着……
……
密室内
"咚咚咚!"
暗皱了皱眉,扭头看向密室的门,又看了看脸上已经浮现出些许生机的星,然后站起了身,
"怎么了?"
暗看见鹰的样子,有些惊讶,他从来没见过鹰这个样子:手上有几道擦伤,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右腿满是鲜血,仔细一看,像是被石头给划开的。鹰来时的路上全是血迹,
"求你……暗……求你去救救溯吧……"
"溯?她怎么了?"
"审判者……入境了……"
鹰说完这句话,便昏倒在门口,暗蹲下来搭在鹰的肩膀上,用本源探查着,
"失血过多,急火攻心……"
他在鹰身上摸索着,找到了他的通讯器,查看了一下最近的消息,
"救赎把北道偷了?雷霆本源的审判者……知,大跃迁准备好了吗?"
暗把鹰的通讯器放了回去,然后打开自己的,
"失踪人口回归啊,跃迁者都在等你了,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冷漠。"
"反正星也快醒了,我就救个人,那个审判者你自己解决。还有,让医疗组过来处理一下鹰。"
"你真的是……行吧行吧,开始跃迁了。"
……
北道
"放弃挣扎吧,我会让你死的体面一点。"
安伏此刻的笑容看起来无比的恐怖,在他前面,是被无数闪电包围的溯,
"溯,不,会,输!"
溯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句话,她的神智已经开始变的模糊不清,虽然嘴上还不服输,但她很清楚,自己撑不了多久了,自己的体内的时之沙已经快要消耗殆尽了,
"皓月当空。"
她模模糊糊听见这么一句话,她眯着眼睛望向声音的源头,想看看是谁,她转过头,看到了一幅十分壮丽的景象:一条星河蔓延开来。在那之后,她便两眼一黑,时间领域随之消散。雷狱没了阻挡,顿时像脱缰的野马,包围圈越来越小,
"天星坠!"
"什么人?"
"轰!"
……
当烟雾散去,溯浮在暗的身旁,全身沐浴在星光之中,他们的对面站着狼狈不堪的安伏,
"如果不是没时间,我倒是想像刚刚那样折磨死你,我已经给你安排了一个最舒服的死法。"
"什么?你别走,我怎么动不了了?"
就像是在验证暗的话,安伏突然感觉周围温度在急剧上升,与此同时,他挣脱开了身上的枷锁,他没有多想,全力调动本源逃窜着,可这点速度在粒子团面前就是个笑话,
"不!我不能死,我是最强的!"
这句话成了他的临终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