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则总部,情报室
"报告,刚刚收到北道的信号,救赎的军舰突出现在港区附近,并对港区发动了攻击,这艘舰船的数据不在我们的数据库里,应该是他们的新型战舰,由于全球鹰现在还无法出击,所以无法得知对方的主炮类型。"
鹰瘫在椅子上,听着手下的汇报。被魄全力释放的曜日领域压制的感觉到现在都还没有散去,
"这是他们的备用计划吧……现在好像就剩一个斡旋者了。"
他有气无力地说,将话筒拉到了嘴边,"
这里是情报室,请斡旋者-溯来一……卧槽!"
情报室的人奇怪地转过头看着鹰,不明白他为什么在广播的时候爆粗。当他们看见一个身上的衣服闪着淡淡的蓝光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的女人站在鹰面前,他们坏笑着将头转了回去继续工作,
"我叫你姐行不行?求你以后别这么出现了!"
鹰本来已经差不多要恢复过来的身体被溯这么一吓,又回到了原点,可溯却完全没有要道歉的意思,
"回溯。"
溯微微张开嘴巴,与面无表情的脸完全不同的是,溯的声音十分温柔,这份温柔使这两个字就像有着魔力一般,本来宛如一条咸鱼的鹰瞬间变得充满生机,他站起来跳了跳,看了看溯,思考了一会儿,
"嗯……算了,这次叫您过来……"
"敬语,不要。"
"……行行行,这次叫你来的目的想必你也清楚,现在北道十分危急,希望你能去支援一下,顺便去看看对面的战舰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溯眨了眨眼睛,碧蓝的瞳孔在灯光下闪烁着,她微微歪了歪脑袋,淡蓝色长发垂到一边,样子十分可爱,鹰如何能受得了这种刺激,刚想转过头去,
"わかった。"
"什么?"
"暗,教我的,意思是,知道了。"
"暗这家伙怎么一天到晚宣扬他的语言……"
溯朝着鹰微微鞠了个躬,随后就像来时一样,凭空消失在众人面前,见溯走了,鹰松了一口气,
"还好我压枪技术一流……"
……
北道,距事发港区938公里处
一群穿着军装的人穿梭在树林中,呈V字型向前推进着。
"……"带头的那个人突然蹲下了,他抬起了手,整个队伍在一瞬间也随着他蹲下了。那个队长指了指前面,然后竖起了三根手指,
'三…二…一…呼!'
所有人心里默念。当倒计时结束,他们几乎同时站起身,抬起了枪,朝着刚刚队长指的方向猛烈的开火,过了几秒,枪声平息了,他们一边更换着弹药,一边前去查看敌人的伤亡情况,刚刚被扫射的地方,横七竖八躺着许多尸体。尸体上全是弹孔,没有一具是完好的,鲜血渗透了土壤,鞋子踩在上面甚至能够渗出血,
"看来救赎也就海上力量厉害一点了。"
其中一个人不屑地说。队长瞪了他一眼,出声警告道,"不要轻敌!该走了,眼睛都放亮一点,如果看见敌人,就狠狠地打。"
……
与此同时,北道某处山顶
"安伏大人,你怎么不把他们轰了?"
"区区ERT还不值得我出手,放长线,钓大鱼。"
一男一女,站在高山之巅,俯瞰着林海。女人脸上的神情十分恭敬,还带着些许崇拜,因为,她面前的这个男人,是救赎为数不多的……审判者。突然,安伏笑了一下,
"你退下吧,客人来了。"
那个女人应了一声,离开了山顶。安伏转过头,看向了一处空地,只见那里空气一阵波动,溯出现在了山顶,
"你,敌人?"溯依旧是那张不带有一丝感情的脸,只不过,这次连声音都不带有感情了,"溯小姐,这样整天面无表情是没有男人会喜欢你的。"救赎的人仿佛天生自带话痨属性,每次见到敌人都要先扯上个一两句再开打,而且还特别喜欢在女人面前装绅士,
"汲取。"随着溯的话语,安伏感觉自己的生命变成了一个沙漏,本来流速缓慢的沙子在那一瞬间,就像开了个口子,里面的沙子沿着那道口子倾泻而出。他不敢怠慢,高举右手,
"雷!"他高喊着,天空在那一刻变得十分黑暗,大片乌云聚集在这座山的上空,其中夹杂着大量的雷电,
"狱!"几道数米宽的雷电劈了下来,在溯的周围炸开,漫天烟尘覆盖了溯。当烟尘散去,溯便被关在一个闪着电光,像监狱一样的地方了,
"缩!"雷狱随着安伏的指令,开始收缩,高压使经过的地方的所有东西都消失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溯皱了皱眉,显然对这种味道十分反感,
"时间之城。"淡蓝色的领域以溯为中心扩散了出去,在领域里,一切都变得十分缓慢。当领域和雷狱接触到一起,雷狱收缩的速度竟然被其减缓了不少,
"有两下子,杀死你这种人才有成就感!"说着,他的手指一动,一道闪电又劈向了溯,与之前不同的是,这道闪电在接触到时间之城时,没有像雷狱一样减速,直接就轰击在了溯身上,
"呜……"溯发出一声悲鸣,嘴角渗出一丝血,时间之城的光黯淡了一点,雷狱的推进也随之加快了,溯咬了咬牙,让本已黯淡的领域释放出了比原来更强的光芒,
"很好,我希望你能一直这么坚强。"
"呜……"一道道闪电接连轰击着溯的身躯,溯本来不需要用手支撑领域,但这些雷击使她不得不抬起手支撑领域。此时她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处是完好的了,那些闪电事实上并没有完全轰击在她身上,而是在她身旁爆炸,她现在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十分疼痛,她知道自己的内伤已经十分严重了,但是,她还在咬牙坚持,拼尽全力去维持着领域,
……
法则总部鹰呆呆地看着全球鹰传回来的图像,他此时多么希望这是假的,但全球鹰的可靠程度以及审判者能弄死一般斡旋者这一设定使得他的内心现在充满绝望,鹰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溯和自己什么关系也没有,自己却如此担心她的安危,渐渐地,他的思绪越飘越远,渐渐飘回了六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