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副武装的雅儿贝德侍立在飞鼠身旁,对他恭敬地躬身说道。
飞鼠简单地应了一声,没有把目光从眼前的地图上移开。
雅儿贝德说完后,夏提雅上前一步继续说道。
“封锁部队已100%控制住耶·兰提尔城的各个出入口,在5小时的作业中.共拦截183人次,且没有传送魔法发动过的迹象。可是很遗憾,并没有发现宁宁大人的身影阿林斯。”
“也就是说,宁宁现在还在耶·兰提尔城内,但是被人给藏起来了是吗?”
飞鼠微微抬头,望着远方的耶·兰提尔城缓缓说道。眼眶中的灵魂火焰空洞而又冰冷。
“是的,但还没有人接触在城中待命的赛巴斯,属下以为对方并没有打算挟持宁宁大人与我方进行讨价还价的意思。”
迪米乌哥斯推了一下眼镜,虽然瘦削的脸庞上面无表情,但如同昆虫节肢般的钢铁尾巴却在不安地晃动。
“飞鼠大人。”
迪米乌哥斯的嗓音变得有些低沉,他单膝跪在地上低下头言辞恳切地说道。
“属下斗胆,恳请飞鼠大人早下决断。宁宁大人在敌人手中的每一秒,很有可能就会受到更多的苦难。”
飞鼠抬了一下手,让迪米乌哥斯停了下来。
此时已是黄昏。
沉沉降下的夕阳将西方染成一片绯红,宛如被血染红的画布一般。
望着这幅难得的美景,飞鼠的心中愈发的沉重了起来。
他叹了一口气,沉声招呼自己的部下。
“迪米乌哥斯。”
“属下在!”
飞鼠深吸一口气,眼眶中的灵魂之火恍如烈焰般释放出摄人心魄的赤芒。
那双眼,死死地盯着耶·兰提尔城。
“哪怕掘地三尺,将耶·兰提尔城弄个底朝天也要找到她!”
……
爱德丝特莲从来都没有遇到过如此难缠的对手。
这并不是说对方的技术有多么难对付,只是对方的武器实在是太作弊了。
剑上蕴藏的风暴之力将光线扭曲,让爱德丝特莲无法看清剑的本体,模模糊糊的模样让她怀疑其本体并不是长剑,而是战斧甚至是长弓一类的武器。
而且……
她抓住一次机会用手中的刀刃虚晃一招引开唐宁的剑,然后以几乎要失衡的姿势从另一侧出拳准备击打唐宁的腋下。
但唐宁也几乎是同时抬起另一只手,并指成刀刺向爱德丝特莲的脖颈。
戴着铁护手的手刀和她的肉拳是没有可比性的,这让爱德丝特莲只得放弃此次的进攻,向后退了一步重新调整自己的姿态。
久经沙场的征战武技。
而唐宁则上前一步将被偏转开的剑重新调转回来以剑尖对准爱德丝特莲,做出了一个在剑术招式中有些不伦不类的姿势。
几乎没有的战斗经验。
爱德丝特莲快速地扭转身体,由于无法清楚地识别唐宁的剑体形态,她选择以回旋踢的姿势踢开了唐宁的手臂。
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有些看不透眼前的少女了,但爱德丝特莲可没有就此停手的意思。
两人的战斗已经从最初的“教训”上升到了生死相搏的程度了,除非有一名认输或者是倒下,否则战斗时不可能停下来的。
爱德丝特莲可以看到少女剑士那湖绿色的眼眸中满是坚毅,没有丝毫认输的意思。这也是正常的吧,毕竟这里只是【八指】负责贩奴的支部,并没有太多的战斗人员。如果自己被打倒的话那么就没有人能够拦住这名少女剑士了。
只要打到了自己就能获得自由。
爱德丝特莲知道自己不能输,这并不是说为了不让组织受到损失,而是为了她身为【六臂】一员的尊严。
【六臂】在里·耶斯提杰王国里是无敌的。
而且,她绝对不能输在这个胆敢说她是“老女人”的小丫头手里!
爱德丝特莲将刀刃换到另一只手上,再次发起进攻。
……
唐宁开始感到有些心急了。
短短的两分钟内,她已经与爱德丝特莲在地下室中进行了十几个回合的交手却迟迟未能分出胜负,这让她感到十分焦急。
她很担心如果拖得太久,这个地下黑帮一般的组织会趁机叫来更多的打手。要是那样的话,她就会被堵死在这个地下室里。
而且,唐宁确实感到有些累了。
虽然两人战斗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双方使出的每一个招式都是用出了全力,几招下来双方的头上都已经出现了些许汗水。
所以,唐宁必须速战速决。
再一次化解了爱德丝特莲的攻势之后,唐宁再度利用对方后退调整姿态的空隙欺身上前,如果想要打赢对方的话,唐宁必须要控制好双方的距离才行。
虽然唐宁在此之前对于战斗和剑术都是一窍不通,但阿尔托莉雅懂啊。所以获得了阿尔托莉雅久经沙场的剑术知识后,她也能与爱德丝特莲打得有来有回了。
可是这只是权宜之计而已。
这些知识毕竟都是别人的东西,而非唐宁自己的东西。
打个比方的话,就好像一个孩童能够背诵高中物理全本,却并不能理解其中的意味。所以唐宁明明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但是在实际运用方面却很难让身体完美的复制脑中的知识。
这就让她出现了不少的失误,如果再这么僵持下去的话,自己很有可能会被对方摸清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