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公然作弊!】
被摆了一道的佩尔洛之指着枫袭愤然怒道。
【别说的这么难听嘛~再说作弊什么的,只要没有触犯咱俩制定规则,哪怕过程中耍了一些小手段,那也合乎规定的,现在胜负已分————公主,你不会失约吧?】
枫袭说着说着,就几个纵跃跳靠到佩尔洛之跟前,作亲密状道。
【如果没有意见的话,咱俩先从称呼开始吧~】
面对枫袭的贴近,佩尔洛之如同撞到什么脏东西般,用衣袖捂住口鼻后退一步,那原本义愤填膺的双眼,也瞬间被狡黠所取代。
【枫袭姐姐说什么呢~~你看地上那硬币,明明是我赢。】
【你说什么呢.........咦?!怎么可能!!!】
枫袭笑嘻嘻的低头看了眼硬币,却见那硬币已经不知何时又翻了一面,重新变回了反面。
【虽然不知道姐姐为何自顾自的在那高mmm潮个半天,但落在地面的硬币仍然是反面,赢家仍然是我呢。】
现在的佩尔洛之,哪还有方才半天恼怒的影子,他浅笑着重新与枫袭拉开距离,还指着地面的硬币说起了风凉话。
【如果姐姐刚才把耍盘外招的心思用在掷硬币上,说不定真能赢我呢。】
枫袭双眼瞪到老大,浑身颤抖的指着佩尔洛之。
【这、这不是公然作弊吗!】
【哎呀~别说的这么难听嘛~再说作弊什么的,姐姐你刚才不也说过吗?只要没有触犯咱俩制定规则,哪怕过程中耍了一些小手段,那也合乎规定的,现在胜负已分————姐姐,你不会失约吧?】
说到这里,佩尔洛之捡起硬币。
【话说姐姐还真是贪心呢,居然还想图谋我的身体,不过............打从一开始,不管无论姐姐你如何挣扎,都不能赢我就是了。】
在枫袭的注视之下,佩尔洛之捏着硬币使其旋转,露出硬币的两面。这时枫袭才发现,原来那枚被她掷出的硬币............竟然两面都是反面。
【这是一枚双面都是反面的硬币,只要姐姐能掷出正面,我就满足你的任何要求哦~】
【你!!你这个!!】
直到现在枫袭才懂得,原来从她与佩尔洛之打赌的一刹那,就没有赢的可能!
【刚才不能算数!】
枫袭一挥手呵斥道。
【这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除非你跟我光明正大的赌一场,否则别想让我认输!】
听到枫袭想反悔,佩尔洛之收敛起了笑容,他斜视着枫袭,将硬币举高到眼角处转动,冰冷的视线如刀刃般刺得枫袭浑身不自在。
【你把我当什么了...........想跟我公平竞争?别痴心妄想了!论刁蛮与为难,迄今为止无人能出我右,比起过去那些受害者,你的运气算好的了..........】
荒山野岭孤男寡女,认定枫袭不可能幸存的佩尔洛之,又说了句掏心窝的话。
惹了佩尔洛之还想跑?除非无法报仇或不敢报仇,佩尔洛之是有仇必报的。
别看佩尔洛之报仇失败的那一部分,要看佩尔洛之报仇成功的那一部分。
还有一周目时逼佩尔洛之当交际花的奥菲维皇室,更是在一周目末尾被佩尔洛之亲手屠戮,一家人整整齐齐。
以及那些在一周目追着佩尔洛之献殷勤的家伙,到了一周目末尾佩尔洛之也没记住她们的名字。
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但佩尔洛之却是完全反着来,吃拿卡要天生绿茶,做坏事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枫袭打他两次主意还能幸存,全拜佩尔洛之不想杀她所赐,否则至少脱层皮。
【这是自夸吗!亏你说的出口!】
面对枫袭的斥责,佩尔洛之甘之若饴,她重新掏出柴刀,笑容满面的举着刀就朝枫袭靠了过来。
【那,就请姐姐你兑现赌约,让我将你削成人棍........别担心,我会信守承若帮你止血的。】
佩尔洛之步步紧逼,枫袭连连后退。
【等一下!!!你玩真的啊!!!别过来!!!别过来!!!】
【不要紧,放轻松~应该不会死的..........大概。】
【什么不要紧啊!才不会不要紧呢!】
佩尔洛之没再搭话,该说的都说了,他将柴刀举到眼前的位置,对准枫袭的四肢横竖比划,仿佛地球上即将杀猪的屠夫一般。
【等会别乱动,这刀有点钝,溅我一身血就不好了.......】
【别过来!别过来!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惊恐状的枫袭连连后退,可她的步伐太慢,几步间就被佩尔洛之拉近了距离。
【稍等........】
【哎?!】
佩尔洛之愣了下神,只见枫袭向后一蹬,如出膛的子mmm弹般朝佩尔洛之弹射过来,俩人原本就已很短的距离,被枫袭的这次突进拉到几乎零距离,俩人几乎撞成一团。
情况有变,佩尔洛之立马向后退去,倒退时挥刀就砍,枫袭则亦步亦趋,侧身抱拳抬起手肘,将肘尖对准佩尔洛之的胸口,显然是意识到佩尔洛之的强项是魔法后,决定用近身战制服佩尔洛之。
以枫袭不俗的智慧,自然清楚俩人间实力悬殊,硬拼实属下策,可她终究是个健全的异世界女人,自然也有着异世界女人共有的弱点。佩尔洛之对她的诱惑实在太大,在口遁失败的前提下,哪怕明知继续与佩尔洛之对抗需要豁出性命,枫袭也忍不住铤而走险。
资本面临100%的利润,会敢冒上绞架的风险,佩尔洛之在枫袭眼中,又何止100%的利润。
她的猜测是对的,与自身精湛的魔法技艺相比,佩尔洛之的体术确实是他的短板,可这个短板是相对佩尔洛之其他特长而言的,当面对枫袭时,佩尔洛之的所谓短板,就不再是短板了。
在硫炉堡时,佩尔洛之曾评价自家老女人给自己的武功秘籍是雕虫小技,这不是胡说八道,而是佩尔洛之真的研究过武技体系。
除了最诡异最乱七八糟的神通和法宝体系,佩尔洛之对异世界的各种力量体系与内部流派都颇有研究,具备最基本的甄别常识,不会因为同样脸黑,就错将张三认作李逵。
在拥有一定常识的基础上,佩尔洛之的体术虽弱,内容却并不混乱,他在挑选武技修炼方向时,选的是精灵百夫长的战场杀伐之术,也就是异世界的精灵军体拳。
精灵百夫长,是异世界近战能力最强的重装步兵。她们的杀伐之术,简单、粗暴..........但有效。
打擂台恐怕不行,因为是专供战场的战技,面对高手时招式未免太过简单,容易被人针对克制,但倘若只是打个色狼的话,那却是手到擒来。
而枫袭这边,由于她与提剑情同姐妹,提剑在闲暇之余时,也会教她两招武技防身,可若与佩尔洛之的体系化训练相比较,却显得多而无用、杂而不精。
不光是技艺,还有俩人的种族与天赋差异。
枫袭虽然种族不明,但从她表现来看,也只有恢复力差强人意,就连最擅长的魔法,在佩尔洛之眼中也如同杂耍。
可佩尔洛之就不同了,他是古神之仆、寿命高达四万多年的高等精灵后裔,还拥有远超同族的天赋与成长性,能在几年间将力量提升到同族几千年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单拿精灵战技来说,佩尔洛之虽只炼了几个小时,却将这门战技练到了极为纯熟的境界,哪怕最苛刻的教官,都无法从佩尔洛之的战技招式中挑出毛病,在剔除服从性与团队协作这两方面,佩尔洛之的各项属性已经足够当个称职的精灵百夫长。
他的近身格斗能力,是异世界精锐大头兵的级别。
在眼界甚高的佩尔洛之眼中,擅自攻来的枫袭,就不过是个会两招的业余爱好者,举手抬足浑身都是破绽。
画面转回现场。
只见枫袭抬肘袭向佩尔洛之胸口,被佩尔洛之左手格挡,然后挡住手肘的佩尔洛之将柴刀一甩,用腾出的右手攥住枫袭的腰带将其举过头顶,想将枫袭摔向地面,可空门大开的他却被半空中的枫袭趁机偷袭脸蛋,只能无奈放开腰带回手格挡,任由枫袭安然落回地面。
谁料落地时的枫袭姿势正好与佩尔洛之背对,她毫不犹豫顺着落势就是一个深蹲,操起佩尔洛之丢落脚边的柴刀,反持刀柄后起身以刀背旋转180°砍向佩尔洛之的脑袋。
枫袭攻势凶猛,可佩尔洛之却并不慌张,反而主动贴近枫袭,在借此躲过柴刀攻击范围的同时,用左手手掌按住枫袭的脑袋,将她的后脑勺与身后的岩壁做了个亲密接触。
岩壁受到撞击后发出的声响,如浪潮般在森林中久久回荡。
过程不过数秒,胜负已分。
下手极重的佩尔洛之,丝毫不操心枫袭的安危,在他看来,以枫袭表现出的顽强生命力,哪怕被自己摔了脑袋也不会有甚大碍。
就算分析有误不小心被摔成了痴呆或失忆.........那不正中佩尔洛之下怀吗?
见被自己摔了后脑勺的枫袭瘫在地上躺尸,佩尔洛之稍稍安心的一些,他捡起重新掉落地面的柴刀,回头却不见了枫袭的踪影。
【咦?人呢?】
刚才还瘫着的一个大活人,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正当佩尔洛之满脸疑惑,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佩尔洛之循声回首,看见枫袭正形态狼狈的朝森林角落跑去,从她那连滚带爬的动作来看,想必是不打算兑现与佩尔洛之的赌约了。
【呵呵......】
佩尔洛之冷笑一声抬起食指,一面闪烁红光的小型魔法阵在他的指尖浮现出来,随着佩尔洛之的魔力汇聚,魔法阵上又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类似咒印的魔码符号,待符咒凝聚成形后,佩尔洛之就将手比划成手枪的形状,将带有符咒的手指瞄准枫袭的后背。
仿佛冥冥中察觉到来自背后的威胁一般,原本狼狈逃窜的枫袭忽然一跃而起,在茂密的树干间来回腾跃变幻位置,企试图躲避来自身后的攻击。
佩尔洛之就这样眼睁睁的放任枫袭消失踪迹,不再尝试袭击或阻拦,他的目的已然达到,在咒印铭刻完毕之后,枫袭的命运已尽被他所掌握,两天后枫袭必然回归,如今的他没必要穷追猛打。
【回见啦枫袭姐姐,但愿下次见面时,你能想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