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远离战场的远坂宅中,Archer正站在屋顶上,饶有兴趣的眺望着远处天边那泛起的璀璨金光。
Archer在观察着郊区的战场,虽然两个地方相隔甚远,但拥有高等级千里眼的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待Saber和Caster的战斗结束,Archer才意犹未尽的收回眼光,情不自禁的喃喃道。
“这份无与伦比的高洁和神圣,百合花一样惹人怜爱的少女。骑士王,你就如同独一无二的宝物,难怪本王当初会对你动心。”
如同盯上猎物的毒蛇一般,猩红的瞳孔散发着强烈的占有欲,心中的贪婪肆无忌惮的释放着。
收回目光,Archer又向远处新都的凯悦酒店望去。
“如同骑士王般珍贵的宝物居然不止一个,这次圣杯战争本王果然没白来。有趣!让我来见证最终的结果会是怎么样的?”
突然,Archer像是看到了什么,目光盯着郊区艾因兹贝伦的领地,语气鄙夷不满的说道。
“时臣,你就只会干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真丢本王的脸。”
时间倒回2分钟前,在Archer脚下的远坂宅中,远坂时臣正透过窗户,怔怔的望着天边那抹璀璨的金光。
片刻之后,待金光完全消失,时臣仍未回过神来。往日那优雅的姿态此刻满是震撼,连手中的红酒撒了出来都毫无反应。
时臣本以为这次的圣杯战争是稳赢的,毕竟己方的Archer拥有最高级别的宝具。只要动用了那件宝具,任何敌人都无法抗衡。
但时臣发现自己错了,不论是昨晚那击败了Archer的神秘英灵,还是刚刚看到的Saber的宝具,都深深动摇了他的信念。
‘Archer是最强的’这个概念此刻在他脑中被推翻,他原本只想按照计划行事。但现在看来,要赢得圣杯战争,就必须再用些手段。
“绮礼——”
“我在。”
魔术传声器的那端传来绮礼的声音,时臣压住内心的震惊,用沉稳从容的声音问道。
“艾因兹贝伦的人造人还在逃跑吗?”
“嗯。”
“命令Assassin,把那个人造人抓回来。记住,千万不要伤到她。”
“……遵命。”
绮礼沉默片刻后懂了时臣的意图。
作为圣杯战争的御三家,远坂时臣很清楚爱丽丝菲尔是小圣杯的身份。乘现在艾因兹贝伦一方无力保护小圣杯的时候将小圣杯纳入手中,这就等于间接的掌握了圣杯战争的主动权。
时臣的计划没有问题,而作为协助时臣赢得圣杯战争的绮礼没有不服从的理由。
于是绮礼下达了命令。
“Assassin,把那个女人毫发无伤的抓回来。”
“遵命master。”
*****
在森林中爱丽丝菲尔奔跑着,一跳一跃如同羚羊一般快速的移动着。
作为人造人,爱丽丝菲尔的身体素质显然支持不了她快速的移动。但作为魔术师,通过魔术调节自身的重力和周围的气流还是很容易能做到这种程度。
现在的她已经到了森林的边缘,远处的国道已经可以看见。但她没有发现的是,在她身后,一道黑色的身影已经越来越近。
如同幽灵一般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跟在了爱丽丝菲尔的身后。一想到自己即将得手,哈桑骷髅面具下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哈桑伸出了干枯的双手,慢慢的朝爱丽丝菲尔的脖子掐去。
通过压迫呼吸道气管导致大脑供氧不足,以此来让被压迫者昏迷,这就是哈桑的目的。
对于精通各种暗杀术的哈桑来说,能让人昏过去的方法有很多,其中不乏有仁慈的,有残忍的。而这种方式毫无疑问是属于残忍的。
之所以用这个方式是因为哈桑的特性,这个哈桑是百貌哈桑众多人格中的一个,他的特性是残忍。他喜欢看女人痛苦时的样子,越美丽的女人越能让他感到满足,而爱丽丝菲尔正好符合他的需求。要不是master要求毫发无损的把爱丽丝菲尔带回来,哈桑绝对会顺从欲望将爱丽丝菲尔残忍的杀害。
既然不能杀,就让我多看看你窒息时痛苦的样子吧!
哈桑努力克制着内心的兴奋,如同枯树枝般的手指就要触碰的爱丽丝菲尔洁白的玉颈。
突然,一只硕大的乌鸦毫无征兆的从爱丽丝菲尔的后衣领钻出,嘶鸣一声后锋利的喙狠狠的啄在哈桑的手上。
“什么!”
哈桑吃痛的叫了一声,伸出了手下意识的收了回去。
“Assassin!”
爱丽丝菲尔惊叫一声,惊讶与恐惧同时出现在她的脸上。她急忙朝前方跑去,在拉开了与哈桑的距离后停下。
人是跑不过从者的,Assassin既然盯上了自己,那自己绝对跑不了,甚至连时间都拖不了。
既然逃跑的下场只会被Assassin很快抓住,不如拼上全力一战。英奈提前埋下的使魔已经触发,英奈那边绝对会收到消息。现在要做的就是靠战斗来拖延时间,拖到英奈来救援。
爱丽丝菲尔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随后拔出了隐藏在大衣袖口里的拿手武器。
这是一根柔软纤细的金属丝束,咋一看完全和武器搭不上边,是个根本靠不住的物品。
shapeistLeben!(残骸哟,赋予你生命)
通过两小节的咏唱,一口气编织出魔术,金属丝束随魔术而舞动起来。
银之丝纵横交错描绘着,形成复杂的轮廓。相互交错、结合,就好像藤编工艺品一样出现的复杂立体物体,有着凶猛的羽翼和鸟喙,还有锐利的勾爪。那是以巨鹰为原型,精致的银丝工艺品。
不对,那不仅仅是仿制模型
kyeeeee!!
发出仿佛金属之刃划过似的高声嘶鸣,银丝之鹰从爱丽丝菲尔手上飞起。那是用炼金术现场制作的霍姆克鲁斯。是被现在身临生死关头的爱丽丝菲尔赋予了生命的武器。
金属的形态操作才是爱丽丝菲尔的真正本领,这一秘术无人能及。
那如同子.弹的飞翔姿势远远超过了哈桑的想像。刚刚才把乌鸦撕碎的他在嗟讶之间闪开了攻击,但像剃刀一样锋利的尖嘴还是擦过了他的鼻尖。
第一击挥空之后,银丝之鹰立即在哈桑头上盘旋。这次用两脚的勾爪扑了下来,目标是哈桑的颜面。
“哼!还在垂死挣扎吗?”
哈桑不屑冷哼一声。他是从者,是高于人类的存在,这种程度的魔术根本伤不到他。
哈桑毫不畏惧勾爪的锐利,用极具力道的拳头朝鹰打去。
急速下降的鹰已经无法改变轨道,拳头干脆地直接击中了鹰的腹部。
“唔!?”
发出惊讶声的是人是哈桑。鹰在被拳头打中的同时恢复成不定型的银丝,这回像爬山虎似的缠住了他的右拳。
尽管立刻用左手去扯,但是银丝连这只手也缠了起来。刚刚还以鹰的形态飞舞在空中的银丝.这回像手铐一样牢牢地绑住了哈桑的双手。
小把戏而已。
坚韧的银色根本限制不了哈桑的行动,他全然不顾银丝的束缚,猛然朝着爱丽丝菲尔冲去。
“太天真了!”
爱丽丝菲尔喝叱一声,随即向银丝中注入了更多的魔力。一束银丝从束缚哈桑双手的丝束中伸展开来,这次像蛇一样奔驰于虚空之中,缠住附近的树干。
显然哈桑没想到还有这一手。在丧失平衡站稳脚跟的间隙里,银丝紧紧缠住树干,不断拖动着哈桑,将他双手手腕牢牢地绑在了树干上。
那是粗细超过30厘米的成熟树木,一般人根本无法挣脱。
但哈桑不同,他可是立于英灵殿的从者,那怕他是最弱的Assassin,拥有的劲力也是常人的数十倍。
哈桑猛地用力挣脱,禁锢他的银丝瞬间处于濒临断裂的边缘。爱丽丝菲尔咬进牙关,拼命的往银丝中注入魔力,妄图挽回银色的绷断。
局势呈一边倒的趋势,只听啪的一声,银丝在怪力的作用下绽放成好几段。爱丽丝菲尔受到魔术反噬,全身魔术回路刺痛无比,残哼一声险些站不稳。
“挣扎啊!接着挣扎啊!怎么不挣扎了?”
哈桑得意朝爱丽丝菲尔走去,藏在面具下的眼睛透着噬人的凶光。
爱丽丝菲尔忍痛想跑,但刚一迈出脚步就有一把飞刀从眼前飞过,斩断了爱丽丝菲尔的一缕头发,封死了逃跑的退路。
要结束了吗?
爱丽丝菲尔靠在树上,眼神透出一股悲哀和一股不甘。哈桑的身影越来越近,丑陋的面容配上侵略性的目光简直让人作呕。
就在哈桑离爱丽丝菲尔不足五米时,突然一束亮光穿过了树林打在哈桑身上。
“那是——”
强烈的灯光照的哈桑睁不开眼,耳旁听到的是如同怪兽般的轰鸣声。
下一刻,一辆飞驰而来的小卡车撞在哈桑身上,带着哈桑狠狠的撞在后面的大树上。
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哈桑忍痛睁开眼,看到的是一个红色头发的女人。
“这就是从者吗?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吗?”
苍崎橙子眯起眼睛看着哈桑,同时一只脚将油门踩到最低。
或许是被橙子那轻蔑的眼神刺激到,哈桑怒吼一声,双手撑着车前盖用力向外推。
在拥有怪力的哈桑面前,就算车子马力已经达到了最大,小卡车仍不住地开始往后退。
橙子不慌不忙,踩着油门的同时一只手抓住副驾驶座上的行李箱往外一丢。
车窗破碎,飞出的行李箱混着玻璃渣砸在哈桑的脸上。
哈桑还没骂完,掉在地上的行李箱突然打开,一个如同肉山般,长着血盆大口的影之使魔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