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单独成级的战舰并不多,因此灵魂苏醒后造就出不少姐妹。
有的关系好,尽心尽力照顾着妹妹们,大有长姐如母的感觉。
比如昆西和新奥尔良。鸡腿堡小姐不仅要做好自己的工作,更要时刻盯着妹妹不要吃勺子吃筷子吃草坪,啃桌子啃门板啃床单,为此她推掉了不少出征机会,导致至今等级不足尚未完成改造。
还有更可怜的弗莱彻,妹妹越多自己越强是不假,可越来越强的不仅仅是战斗力,还有耐心!
永恒港没有严格的规定,提督又是个老好人,导致本就不让人省心的妹妹们更加放纵,天天闯祸不断。自己这个当姐姐的每天不是在道歉就是在道歉的路上。
单个调皮不算什么,还有带头调皮的:以Z16为首的Z驱小分队从来就没安分过!
她不是大姐,却比Z1更加说话有份量,因为她是提督的初始舰,永恒港的第一位舰娘。虽然提督貌似没有婚她的打算,但凡是她所提出的要求,提督从来没有拒绝过
有关系好的,自然也有关系差的。典型代表是阿维埃尔和卡米契亚。
这两个小家伙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
明明住处相连,却从来不去串门。一个不喊姐姐,一个不叫妹妹,路上遇到甚至不打招呼!
至于怎么继承的性格就不知道了,因为总督府的两位先醒者关系还算可以,而且卡米契亚常常会捉弄阿维埃尔。
还有性格极为相似的:约克和埃克塞特。
两位虔诚的修女舰娘对战斗抱有抵触心理,至今仍是1级。出征、远征、演习、改造通通不在乎,甚至没有半点儿兴趣。
也有性格相反的:俾斯麦和提尔比茨。
姐姐恨不得24小时出征,功绩、战果、荣誉,我全都要!妹妹则表示:全给你,别烦我!我只想安安静静做个宅女~
还有一种口是心非型,嘴上不承认,心里却很在乎。
一个口口声声没那个姐姐,看到她受伤却放出所有舰载机掩护她撤退。一个坚持说讨厌妹妹,战斗中却总是挡在她前面。
没错,就是萨拉托加和星座!
和平之时,她们俩的矛盾就像地鼠一样,打下去一个又冒出来一个。因为一块饼干能吵起来,因为一个电视节目能吵起来,因为喝豆浆时放糖还是放盐也能吵起来!搞得列克星敦一个头两个大,全都是妹妹,说谁都不好。
星座刚来的时候有告诉加加让着点儿,结果加加闹了一个星期别扭。后来和星座说不要总吵架,结果星座泪汪汪地跑走了,仿佛自己偏心一样。
最后列克星敦实在没办法,把难题转交给了提督。可平时足智多谋的提督在两个小姨子面前同样没辙,试着调和矛盾,最终却以他跑去道歉告终。
自那以后,每逢看到她们吵架,羽翼索性躲着走,即使找上门来也不加评判谁是谁非。
或许这就叫怕什么来什么吧,刚刚送走萨伏依,一回头又看到两位小姨子吵着向他走来。
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
不用说,肯定又是鸡毛蒜皮的资本主义矛盾。
“加加,星座,你们来得正好!我有件重要的事拜托你们。”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羽翼举起记事本来了一招先发制人。
如何完美解决她们的矛盾呢?答案就是找一件更大的事,覆盖安装~~
“找我们?”听到提督有重要的事拜托自己,星座兴奋不已,甩下萨拉托加快步跑过去问:“姐夫,和我说吧,有我帮你就够啦。”
“才不告诉你,姐夫要拜托的人是我!”萨拉托加怎能让她得逞,追上来一把将提督拉到身后,插着腰说:“我可是未来的婚舰,你一边凉快去。”
“婚舰?戒指呢,拿出来我看看。”这个理由星座听过不下一百二十八遍,早已产生抗体了。
“下一枚戒指就是我的,姐夫,你告诉她!”萨拉托加目前唯一能胜过星座的只有预订婚舰身份。
个子没她高,舰桥没她大,论大排行也比她小,好不容易艾拉奖励个5星手机还被她给抢走,真是气死了!
“呃,是的。”事实如此,羽翼没法不说。
“听到没,我可是下一位婚舰,很快就能叫老公了,你继续喊姐夫吧!”萨拉托加趾高气昂,仿佛自己在较量中先下一城。
当着列克星敦的面她可不敢这么说,真正誓约之前,姐姐不允许自己和提督间有任何过于亲密的接触。最大限度是只能亲一下。
然而仅仅亲一下也是难于登蜀道,每次还差0.1厘米的时候必被打断,屡试不爽,仿佛受了诅咒一样!
她的目的也是成为婚舰,所以对港区和提督的一切都有深入了解过。
别的不谈,单说收入为零这一点上,想弄到一枚誓约之戒简直天方夜谭。
“这个问题咱们回来再讨论,先听我说。”眼看即将进入1V1模式,羽翼赶紧举起记事本说:“看,代表什么知道吗?“
“坐标。”
“坐标啊。”
两位列克星敦级舰娘一眼认出来。E是东经N是北纬,舰娘最熟悉的东西之一。
“现在带我过去,最多需要多少时间?”羽翼仅凭坐标估算不出距离,如果单程在4小时以上,那么只能让舰娘独自过去了。
“我想想,带着你的话,速度要减慢。”萨拉托加大致估算了一下说。“要90分钟吧。”
她带着提督去过市区,知道能接受的最高速度。
“一个半小时啊,太好了。现在带我去!”羽翼等不及要出发。
拜托两位小姨子去也不是不行,甚至速度会更快。但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亲自前往更加合适些。
“去那里干吗?”萨拉托加毫无印象,只能从坐标上知道是在主战场东南方。
“接咱们的伙伴回家。”羽翼大致说了下关于胡滕的情况。
永恒港的所有舰娘中,只有密苏里在出战前发现图鉴亮了人却没来领钥匙。其它人完全没注意到。
任命书上所谓的H41级1号舰其实是图纸船,就连乌尔里希·冯·胡滕这个名字也仅仅出现在一些高管层人士的私人记录中,从来没有过正式命名。
因此在德系方面,俾斯麦级、Z驱以及德意志级、柯尼斯堡级都和她不熟,甚至见了面不介绍都不认识。
加之大家的心思都在大战上,谁会特地注意一个和自己无关的舰娘呢?
“真的吗?不是开玩笑吧。”萨拉托加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深海从来没抓过人质不说,要抓也不会抓再版舰娘呀。她们没有核心,抓走了没用,受到高浓度深海能污染时身体会崩毁,没有任何研究价值。
“姐夫,我相信你!”星座上去拉住羽翼的手,信誓旦旦地说:“马上出发!”
她可不管真的假的,反正能抱着提督出去就是好事。在家里姐姐不允许自己抱提督,出去的时候总不能反对了吧。
“不行,我抱!”萨拉托加哪里肯同意,拉住羽翼另一只手说:“先来后到懂不懂!不许插队。”
“来得早有什么用,都没誓约,平等竞争!”星座做梦都想让提督抱抱,在港区里不能达成,好歹要抱抱提督反向过个瘾啊。
“那也不能让给你!”萨拉托加说什么都不同意。和提督亲密接触的机会实在太少了。
好感目前90点,进入瓶颈期超级难涨,再不想办法就真的晚了!
威斯康星可是满好感,整天虎视眈眈想对提督下手呢!
“一人一半,不能再多了!”星座不甘落后,自己的好感更低,再不努力哪辈子能追上啊。
“停!一个人送我去,一个人带我回来!”羽翼真担心这俩小姨子的智商。
还一人一半!切开分么!
“我送!”萨拉托加不给星座机会,抱起提督跳上河面。
单程也好啊,总比没有强。
“哼,臭老三!”星座不太高兴,跟在后面追出去。
去和回距离是一样的,勉强能接受吧。
根据调查,提督喜欢大胸长腿的舰娘,从外部条件上自己比萨拉托加优势更大,唯一不足的地方只有来得晚。
提督注重承诺,许下的婚舰名额没有可能更改。但如果努努力,是不是有望成为第五位婚舰呢?
嗯,很有可能!因为最大的对手威斯康星是个飞机场!
【北和平海·风鸣屿】
风鸣屿周围暗礁丛生,一不留神便会船毁人亡,因此有经验的船员们绝大多数情况下会选择远远绕开。历年来,几乎没有人登上过这座怪石嶙峋,一棵树都没有的孤岛。
对能够在海面自由行动的舰娘来说,礁石的威胁等于零。萨拉托加轻而易举将提督送上岛,比预计时间还快了5分钟。
“加加,你找左边,星座,你找右边,我从中间穿过去。”羽翼左右看看,发现小岛并不大,找一圈不会用太多时间。
“包在我身上!”萨拉托加收起飞行甲板跳上岸,沿着石滩向北走去。
在总督府庆典时见过胡滕,还和她聊了很久呢。现在想来,要是她老老实实和另外几位舰娘一起回港区,就不会遇到这种倒霉事了吧。
“姐夫,回去的时候让我抱啊!”星座没有上岸,她选从海面上寻找。
岸上没路,全是高低不平的石头,还不如走水里来得快。
“OK。”羽翼答应着从正面爬上去,准备沿直线向另一端移动。
岛上没有植被,找起来不会很难。
“姐夫,在这里!”还没迈步,南边传来星座的喊声。
“来了!”羽翼赶紧原路返回,左跳右跳踩着乱石来到距离上岸处不远的一个小山洞前。
“我去告诉老三回来,您去看看胡滕吧。”星座扫描过,洞里以及周围没有任何危险,提督自己进去没问题。
“嗯。”羽翼弯下腰,沿着狭窄的洞口走进去,走了大约5米,向右转后一眼看到胡滕躺在最里面。
在总督府第一次见面时,她是个英姿飒爽,气质上完全不输俾斯麦的舰娘。浓浓的军人风让不少提督为之疯狂。
而此时的她,蜷缩在洞窟一角,全身伤痕累累,军服破损不堪,白色长发沾满泥水,杂乱地盖在脸上。原本水灵灵的蓝色大眼睛黯淡无神,空洞地看着前方,仿佛没发现有人进来一样。
“胡滕!”羽翼顾不得地上的泥水打湿鞋袜,快步跑到胡滕身边蹲下去。
心中紧张万分,因为她看起来仿佛没有生命似的。
“提……提督。真的是您吗?我……我,咳咳,我没有做梦吧。”胡滕的眼睛渐渐变得明亮,看清来者是谁后,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泪珠夺眶而出。
提督来了,他真的来了,那位白发的深海院长竟然没有说谎!
“傻瓜,舰娘是不会做梦的啊。”羽翼小心翼翼抱起胡滕,擦拭着她脸上的泥渍说:“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了这么多痛苦,我真是个不称职的提督。”
“请您不要这样说,一切都是我的错,该道歉的是我。”如果可能,胡滕很想站起来好好行礼,可全身的剧痛不允许她那样做。
“什么都别想,一切都过去了,咱们回家吧。”看到自己舰娘这副惨状,羽翼痛心不已。尽量轻地抱着胡滕从小路离开洞穴。
舰娘的伤口不会恶化,回去泡个澡,再睡个好觉,明天便能彻底恢复。
站在海边,远远看到星座带着萨拉托加赶回来。
终于在启示录的最后一页上写下句号,结束了这漫长的噩梦。
还有……又欠了萨伏依一个人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