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渐渐入了冬,天气也随着气候渐渐变得寒冷了起来。
越来越冷的天气也让人变得有些懒惰,偶尔走出家门,到路边的便利店里去买些过冬用的粮食,就可以看到街道上边空落落的,时不时看到三五辆轿车不急不缓的驶过,摇摇晃晃。
从便利店中走了出来,依稀可以看到不远处的街边有株樱花树,虽然因为冬天的缘故,叶子枝桠零零碎碎的掉得有些干枯。不过依稀记得记忆中这株樱花树在春天的时候是会开花的。
她搓了搓手,将手中的塑料袋子挂在手肘处,笑眯眯的,走回家中。
结果,在家门外。
她看到了一个小个子的家伙。
“河小童?”
她有些讶异,推开没有上锁的门,指了指里间。
“快些进来。”
河小童似乎被冻得脑袋有些模糊,呆呆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当看清楚纱织之后,她才哼哼出声。
这是她家,不是她能是谁啊…
笨蛋老师有些哭笑不得。
有段时间没见,小家伙的身子似乎长了些许,高了一点点,也比之前白嫩了些。
也不知道夏末是怎么养的。
这个时候的河小童身穿一件单薄的单衣,裹着身子在一旁瑟瑟发着抖。纱织将她带上了二楼,打开了暖炉桌,将小东西丢了进去。
小东西似乎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钻进去的一瞬间彻底被暖炉桌给征服了,大半个身子彻底都蜷了进去,只露出了半个脑袋在这外边。
声音都在颤抖了。
纱织有些好笑,又跑到隔壁的房间里,给她找了一件绒绒的毛衣,好不容易才将那小鬼从暖炉桌里边骗了出来,仔仔细细帮她将毛衣套上,这一打量,却是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小家伙梳着一个在小孩子里边常见的那种锅盖头,穿着那件纱织小时候淘汰掉但没舍得丢的白色毛衣,下半身一是件简简单单的裤子,配上小家伙那大而乌黑的眸子,圆圆的小脸,粉雕玉琢的,就好像一个洋娃娃,可爱极了。
某橘子小姐早就已经忍不住在心中尖叫!
等待稍稍缓了缓之后,她才有些奇怪,看了一眼几乎快要软在暖炉桌里的小家伙,忍不住问。
“小童?”
“嗯?”
“你怎么一个人过来了,夏末呢。”
“夏末她出去了。”小东西的灵魂这个时候已经被暖炉桌腐蚀,当然是纱织问什么,她说什么。
“啊?出去了?去哪了?”纱织有些奇怪。
“反正不在家里。”河小童舒舒服服的在桌子底下打了个滚:“夏末末她说,让我过来这儿找你,让我在你家借住几天。”
纱织眨了眨眼。
下了楼,在冰箱里找了找,前几天买回来的好大一袋柑橘,这个时候还剩不少,她挑了几个,装在一个竹子兜里,带回到书坊。
小东西真是半点都不愿意离开这暖炉桌半步,直挺挺的趴在那儿,躺尸就对了。
“好呲!”
然后瞬间就被征服。
纱织眯着眼睛笑笑,自己也掰开一瓣,放入了嘴中。
酸酸甜甜,冰冰凉凉,她打了个寒颤,情不自禁的也将双腿伸入了暖炉桌。
不愧是颠堂啊…
俩个懒鬼被关在了暖炉桌里,一边吃着清甜的柑橘,然后一边嘿嘿嘿的傻笑。
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么?
来年的樱花,想想忽然间,又觉得,这已经到来的冬天也没那么可怕了。
偷偷懒懒,闲闲暇暇又是一天。
……
作家这种生物吧,通常是会在赶稿的那段时间里烦躁茫然到内分泌失调的存在,但一但不用赶稿,生活有的时候又偏偏闲得可以。
俩个人就着一小盘子的柑橘,吃了有一个多小时都没吃完。
小家伙一瓣一瓣在吃,边吃还边舔着手指。
纱织眯着眼睛笑笑。
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生起了一些八卦的心思。
“平时夏末不会买这些东西啊?”她眨了眨眼,有些促狭的在问。
“不会…”
“那会买些什么?”
“都不会买…”
“为什么。”
“因为穷…”
纱织一个酿跄差点没坐稳。
之前她也有想过…夏末末这个家伙吧,一件委托才收人家100日元,日常开销从什么地方来?
感情是没啥日常开销啊。
“小卖部能赚些钱的。”小东西舔了舔手指,咧嘴笑道。“不过剩不了多少钱,夏末末就老喊我回去,说我吃穷了她。”
“回哪儿去?”纱织还有些呆呆。
嗯…
emmmm…
一时间还真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小东西一个人把剩下的柑橘吃了个精光,还意犹未尽的眨了眨眼。
“还有么。”
“没了,等一会儿吧,我煮点别的东西给你吃。”她收起了果盘,又问。
“好呲么!”小东西问。
“呃。”这样的问题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逻辑上是这样没错的啦…
她无奈的笑了笑。
距离饭点还有些时间,纱织看了看钟,却是忽然想起,眯眼问道。
听到洗澡这句话。
瓷娃娃一般的小家伙,眼睛一瞬间就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