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蜷缩起身子,黑色衣袍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蠕动。
“嗯?血液流失...不,消失了?这种掠夺的方式...是向母体献祭吗?”
虽然好奇神父口中那个危险的存在,但现在阿卡朵对他身体所产生的异变更加感兴趣。
这种异常的掠夺方式,与百年前那些魔女所祭祀的仪式非常相像,只不过魔女早已是前个世代的产物了,近百年来没有关于她们活动的迹象和消息了。
只是,无论对于吸血鬼还是魔女来说,血液不单单只是粮食、祭祀的道具这么简单。
统筹的来说
血液是媒介,是交换灵魂与生命的媒介、是货币。
交换是诅咒,是统合生命与精神的诅咒、是本质。
统合是重生,是绚烂精神与能力的重生、是存在。
而构建而成的存在...就是超越人类的生物,此刻神父身体内发生的异变,就类似构建这一过程。
当然,畅饮他人的血液是一件愉悦的事情。
在她看来应该没有吸血鬼会拒绝鲜美的血液,因为她就是来者不拒、暴饮暴食的代表,她也不认为有哪个小鬼会弱(笨)到连一个人类的血液都处(吸)理(食)不干净。
如果有。。
那一定是一个没有任何威严可言的小鬼吧。
转眼间,粘稠黑色液体渗透而出,神父扭动干瘪的身体躺在了教堂中心,那个他一直祷告天主的地方。
“真遗憾,愚蠢的舞蹈结束了。接下来会是什么呢?”
“是以那个半吊子的身体寻求重生”
“还是以浑浊的统合体篡夺幸存者的身体”
“美丽的夜晚才刚刚开始,你如果也是[夜族]的末裔的话...站起来!向敌人露出獠牙吧,好戏才刚刚开始!!”
塞拉斯看到阵阵灼眼的光芒在阿卡朵眼中闪烁,黑发由于七十五度的斜视而飘动,磁性声音兴奋的如同浮沉的波浪。
“我怕不是在做梦!?”她不由的用几个精辟字词来概括自己的感想。
十分钟过去了....
静谧的令人肾慌的气氛被打破了。
“哈阿..哈”
深夜令塞拉斯眼神变得逐渐失神,为了弥补紧张的气氛,塞拉斯连忙语气一转:“什么都,没有,发生....呢?”
“啧,你也是一样吗,无聊的半吊子,无聊的生物。”
“你连成为狗饲料的资格都没有”
托起手中纯白的枪械,螺旋般偌大枪口对准了神父的尸体,阿卡朵眯着眼失望的说到:“闹剧结束了,退场吧,小丑。”
“那边的女警!”
“是!!”
听到这个恐怖女人叫自己,塞拉斯紧张正立,右手不自觉的顶在额头,摆出了标准的军姿。
“报告一下被害情况”
。。。
“欸??”
“欸~~~!!”
听到被疯狂神父称为吸血鬼的生物竟然关心起人类的生死,塞拉斯发出了不争气的声音。
“吵得要死”
“死??!!”
“被害情况,难道还要我这样的怪物来教你领会人类言语的意思吗?”被塞拉斯一惊一乍的表情逗笑,阿卡朵久违的开起了玩笑。
杰塔兹村共40户人家,共计123名村民,排除村长与寡妇,被害人数大约为121人。
虽说塞拉斯成为女警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年头,但是她们警务所受到的命令和案件,不过是捉拿逃犯、逮捕毒贩而已。
能人为的制造高达121名死者的情况..除了瘟疫之外,大概只有战争了吧。
“要向上级汇报这个情况...对了,警士长他们和那孩子还在村子里!”想起自己主要的目的不是歼灭,而是找到自己同伴和保尔斯的她,慌张的跑向教堂门口,
“那个神父已经死了吗?我们还好,先去确认一下村长他们的情况”
“警士长!瑟蒙斯?你们没事啊!”
为回应塞拉斯,警士长些许艰难的点头,拖着昏迷的瑟蒙斯,加上还要留意身后女孩的安危,他的精神快到崩溃零界点了。
“那边的人是谁?现在的村子这么危险,有幸存者的话赶紧保护起来。”
“怎么了?”见她面露难色,警士长眼神一变:“难道说..是敌人?”
“不不不不!在引起她注意前,请务必把枪放下,警士长先生!!”
“那个...大概是”塞拉斯连忙用身子挡住枪口,捏了一把冷汗后支支吾吾的小声BB“是,路过的吸血鬼小姐~~诶嘿≡ω≡”
“。。。”
“警士长,不奇怪吗?”
“我们警官不能相信神秘,所以双眼所见的即为真实,即便是那些村民,也与传说故事中的吸血鬼所差无几”拉住塞拉斯,警士长警惕的看着教堂内的阿卡朵。
“看准机会,带着瑟蒙斯和这个小女孩先走。”
等到阿卡朵从教堂内走出,塞拉斯与警士长才真正的看清她的全貌。
与他们英格兰人不同,黑色长发的阿卡朵有着充满异国风情的美貌,纯白的军长袍在她身上更像是一件豪华的礼服。
只不过,那双血玛瑙般的双眸过于邪魅,才掩饰了她高雅的气质吧,毫无疑问,眼前的女人...少女?是美丽的。
“还有人的声音,还有幸存者吗?”电流特有的兹声过后,传来一阵惊讶的声音。
“大英帝国领土内的民众皆为臣民,以女王的名义保护他们,阿卡朵。”
“喂喂?在吗?在听吗?”
从阿卡朵身上传来可以说是命令般口气的声音,貌似这个恐怖的存在变成了己方坚实的后盾...
这样的转变太快,搞得他们一阵眩晕。
“了解,我的淑女~”
“跟着吧。”阿卡朵将枪械放入了军大衣内,像是闲逛庙会一样朝着村子的外围走去。
在确认对方并没有敌意后,警士长等人小心翼翼的跟在她的背后。
“那个..这是要去村子外吗?”
“那个,阿卡朵··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