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吊死泽越先生的老歪脖子树上还遗留着灵子痕迹啊,卫宫你可真是太令我失望了,许下的誓言看来你已经完全忘记了啊,都忘了啊……”
司策语气变得极其沉重的,像是在对即将离世的好友发出他所能听到的最后一声叹息,又像是对待无法救赎的脏东西的疏远。
“你可还记得当年在天主教教皇雕像前撒尿,是谁拯救了被教皇麾下背叛者十三号讨伐部队追杀的你?当年前往魔兽战线淬炼身躯,是谁拯救了被神代魔兽群围困的你?当年斯卡哈老师的枪被盗了,是谁替你洗刷了冤屈……”
卫宫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咬牙笑道:“说起来真是感激不尽啊。如果你不在教皇雕像前撒了一泡童子尿,如果那次试炼你没引过来那群魔兽,如果当年你没把斯卡哈老师的枪偷走再嫁祸给我,我一定会更加感激的,你这个恶迹斑斑的败类啊!”
回忆起与司策相处的“快乐”时光,卫宫恨得牙根痒痒。对于司策这种我快乐就等于你快乐的人生哲学,搞得全学院人都渴望把司策吊起来抽,但目前除了那一撮怪物级别的大佬,还没有人能完成这一壮举。
“还有啊,我现在哪里还有可能找得到女朋友啊,她们其实……算了,说出来你也不信。如果你想问为什么我有其他女同学的手机,那很简单。贞德学姐请假回法兰西参加天主教圣人册封仪式去了,斯卡哈老师带着联邦第二学院除贞德学姐以外的几乎所有女性去屠龙了,为防止某些学生屠龙过程中肝手游,特意将把所有电子通讯设备交给我来保管,而绝大多数男同学也都各自去实习了,学院只剩下几个留级生工作,毕竟留级生没人权啊。”
土狼原来还是人类的好同志,革命精神仍在那一撮红毛上散发着光和热,感激啊,土狼,你可怜的下-体保住了。
听完土狼单身败犬式的悲鸣,作为好朋友的司策渐渐放弃土狼娘化计划的第一步,红毛弱气娘的凌辱本在过去的五秒钟就完成从情节到具体内容脑内全程演绎。
这是恶趣味,作为三好少年,第二学院优秀毕业学员司策对这种落后的,并带有对友谊践踏意味的低级趣味嗤之以鼻。
但是话又说回来,想想好带感啊!
发散的思维不受控制地往黄-暴方向疯狂蔓延。
看在切嗣老哥的面子和多年好友情分上暂且放过土狼脆弱的下-体,他可是继承了无数先辈们遗留下的F意志的优秀少年,对一切脱单好友会生出大义灭亲的冲动。
当然不排除会有真爱党,所谓真金不怕火炼,一般这种真爱他都会礼貌而不失礼仪地一起扔进火堆里炼一炼,如果能抗住天照黑火烧三天,他也是会真诚献上祝福的。
“司策,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作为至交好友的卫宫不知道司策满脑子都是把他娘化的鬼畜想法,但司策长时间的沉默令他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司策淡淡说道:“恩,的确。那只孤寡老紫需要一些骚汉子的关爱,我正考虑如何满足老年人的生理需求,比如说让你投影个长两米,宽五十公分,每秒震动3600下的奥利哈刚棒。”
“……如果有麻烦的话,我现在通知阿拉什学长,迪卢木多学长,还有库丘林赶过去帮你。”卫宫对司策的玩笑话已经习惯了,认真回应。
阿拉什学长的确是个豪迈的汉子,做事一丝不苟,如果不是动不动就拉着队友一起自爆那就是个完人,至于迪卢木多和库丘林那两个幸运E的货过来都有个屁用,帮忙拉低司策幸运值么。
司策叹了口气:“我挺好的,别让他们过来。我等会有事先挂了。”
“哦,好的。”
好用的帮手集体出门远游这个消息如果不是巧合,就有点意思了。目前状况真是丈八的尼姑摸不到方丈,学院里剩下的一大票小受和基佬,以及像卫宫这类非攻非受的疑似男女通吃型,虽说和司策都是很要好的朋友,他并不歧视他们潜在的特殊爱好,但如果叫过来难免会有不大好的意外发生。
比起和男孩子发生意外,他更倾向和美少女发生点超友谊的情节。至于小时候那种这世界变成只有他一个身下具有长柄武器的幼稚想法今天隐隐约约重新涌现在脑海中。
司策轻轻闭上双眸,贤者之石太稀少了,说实在的他都只是从书本上得知这种制造奇迹的物质存在,而实物灵子链结构,本质组成,以及各种性质间的转化他都一无所知。
贤者之石究竟能引发多么大的奇迹他也不清楚,能让阿姆斯特朗少将重视的战略物资必然是极为棘手的东西。
能盗走贤者之石的妖怪肯定不是善茬儿,怕不是专门来搞事的,他现在的帮手只有一个雪之下雪乃,这个雏儿还是太嫩了,即便单纯应付后勤工作都很勉强,深度和大小都需要与司策再磨合一段时间,全面养成的时间可能不大够。
现在八云紫想要阴他,但凡出了什么重大事故,她完全可以不知羞耻地用各种手段逼他下台,雪之下集团和八云紫的关系很暧昧,而御三家也根本不会排斥八云紫再度登台执政,而导师再想保他,也不得不顺从“民意”。
如果说制造舆论风波,那膈应司策就更容易了。东瀛电视新闻方面还牢牢把控在那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天狗手里,只要八云紫稍微提点一下,那群天狗少女保准像是吃了春-药似的不要脸地往他这凑。
等到司策被迫下台回联邦的那天基本就也宣告GG了,来自某高位存在的永世监禁了解一下,若真下台,司策宁可往大海逃也不想回联邦。
“哼哼,遇到麻烦了么,总督小哥?”
戏谑的声音在司策身后响起。
隙间切断了凰布下的灵子监测网络,错综复杂的灵子流动轨迹被强制分离,自虚空张开一道深邃的裂缝,成熟美丽的金发道服女子优雅地靠在空间与隙间分割之处。
隔离总督府内无数灵能科技监控,那双不似人类的瞳孔闪烁着犹如将一切视作无物的高傲。
神出鬼没的老妖精。
司策面无表情地问道:“鬼人正邪在哪?”
八云紫笑眯眯地将双手搭在椅背上端,下巴抵在手背上慵懒地说道:“谁知道呢。我虽被称作是妖怪贤者,但也不是全知全能,这一点总督应该能理解的吧。就比如,你激怒了幽香却又能将她的好感补上来,这一点我就做不到,真是厉害呢。”
真是敬酒不吃。
司策不想说话,然后在脚边的手提箱里掏出第三罐骨灰进行投掷。
【投掷】检定/出目:75/1大成功
“怎么还有——!!!”
于是。
司策转过头,看向柔软而成熟的八云小姐,脸上适宜地露出“和善”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