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策抱着碗里的太阳花与雪乃朝银色大楼漫步走去,等迈进办公室门的那一刻,他猛地想起重要的事,他还没来得询问关于东瀛御三家以及太阳花田的关系问题。
现在尴尬了,好不容易当了一回装逼犯,现在再回去是不是太丢人了。
赞美太阳……
“总督,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回宿舍了。”
“恩,去吧去吧。”
将手机还给司策的雪乃小姐在确认总督没有其他事情安排后,她便回楼上宿舍刷五三,争取早日达成绝对能力者进化计划的底限。
直到现在她还没发现她是在帮司策写作业,当然即便雪乃发现了,司策也能找个理由蒙过去,毕竟这是双赢的做法,对谁都没有坏处。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司策,他坐在办公桌前静静思索,而桌角边缘那株太阳花,至于花盆还是偷来的拉面碗,太阳花的叶片微微晃动,似乎在表达着不满。
打开手提箱,司策拿出联邦标配的老式笔记本电脑,通过USB线将人工智能凰的系统复制到C盘,进入总督管理界面。
太阳花田所属者为风见幽香,总督府下安心做房地产生意的雪之下集团,冬木三权分立的御三家……
而重要的东瀛妖怪分布以及人口录入竟然还是空白一片,目前得到资料只有极少量有用的东西。
八云紫担任总督时期的几乎就是将东瀛这块土地完全隔离在诸国侦测范围外,等到他前来交替时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八云紫也不可能将他想要的资料送过来,那只活了十几个混沌的老妖精恨不得他能出错并以此为契机向联邦弹劾他。
历史文本的线索根本就是没有,八云紫待在东瀛的时间最长,按道理来说东瀛的线索应该是最多的,但现实证明他毫无头绪。
司策手拖住下巴,点开下午一点钟时发来最新文件,哈欠连天的疲倦表情迅速收起。
由军国大总统签发印章的S级军国警报。
内容被多重加密,密密麻麻的符文中夹杂暗号,挪动鼠标点进结尾处的网站地址。
一瞬间,灵子穿梭万里直抵极北寒冬的高耸城墙,纵使盛夏时节仍然飘飞着大雪,借由灵子研发的灵能科技绽放幽幽蓝光,灵子借由中转器的转化汇聚成影像传递至东瀛总督府。
寒风呼啸而过。
寂静中带着几分萧瑟。
这里是最北之地的天堑,布里克斯要塞,军国第一道防御线,也是最强防御线,目标是清理借由空间裂缝中逃入扰乱此世的魔兽。
这里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单纯世界。
寒冰凝结成柱,白雪落地化冰,城墙边缘处,一位金长发美女少将幽幽张开双瞳,深蓝色的军装将高挑身材完全包裹住两肩随意搭着一件黑绒外套,典型的白种人肤色在飞雪映衬下愈发明显,耳边挂住通讯耳机,双手搭在佩刀上,脚下长筒军靴稳稳地踩在城墙上方远眺天边张开的裂缝。
“司策,布里克斯的夏天真不错呢,黑与白的交织,清晰明朗,很纯粹。”
“你这种勇猛的怪物文艺起来也不像女人,你注定是嫁不出去的,奥利维亚别装什么小清新,就算装也别在一个知根知底的人面前装。”
司策冷着脸看向笔记本屏幕中的英武与冰冷交织的女人,像这种连心脏都冻结成冰的女人他着实是喜欢不来。
“哼。”
奥利维亚冷笑一声,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贤者之石被盗了,是一只妖怪干的。我似乎看到回中央参加总统竞选的机会了。”
贤者之石,传说能缔造奇迹的能量结晶,抛弃了过去以生命为代价的弊端,在灵子爆发的时代中要经过无数道工序将灵子流压缩至极限状态,再通过国家级别炼金术师进行等价交换改变其根本性质。
贤者之石在军国产量极少,但也拥有一定储备,以军国向来以军事发展为主要目标,按道理来讲不可能存在连自家宝物都看不住的情况。
至于重要战略物资被卷走这件事当然要保持沉默,不然中央党派纷争会令大总统很困扰的,然后忍不住来个集体换血,上一批能完美贯彻其意志的高官坐镇中央,然后奥利维亚再度失去一轮竞选总统的机会。
司策面无表情地拍手祝贺,你参加总统竞选,是不是又要发表你阿姆斯特朗家代代相传的霸道演说,选举和起义似的,带几万人把首都围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叛国了呢。
总而言之,司策不对这女人登上大总统位置抱有任何期待。
威严的女人露出血腥的冷漠微笑,正了正耳机位置,“那只挑战军国尊严的妖怪,我必须赐予其彻底的毁灭,以我阿姆斯特朗家代代相传的名刀斩下她愚蠢的头颅。”
金色长发在雪中飘扬,女人脸颊弥散着军人铁血的刚毅,淡淡道:“可惜逃到了东瀛,那里是我无法插手的地带。”
“那真是糟糕,作为好友我可以提醒你,没有联邦中央签署的入境许可,军国飞机敢在东瀛上空出现,可别怪我用火箭炮轰下来,男的关进基佬监狱,女的拖下去糟蹋了。”
司策靠在椅子背上,丝毫没有见到久别多年的老友那份激动,也没有面对军国少将的怯懦与尊敬。同为S,你弱她就强,你强她就弱,况且司策也没有低头的习惯,因为他知道头低下了,就很难再抬起来。
“那只妖怪性格很糟糕,不仅卷走了所有贤者之石还顺带拿走了历史文献资料,即便贤者之石看不上,文献应该是你想要得到的吧。”
奥利维亚抖了抖两肩堆积的雪花,不威自怒的气场格外强大,语气的平淡无法掩饰其威严。
“既然偷走贤者之石,怎么想都不可能是安于平淡的家伙,而且根据灵子检测器显示,她前天已经跑至东瀛。军国将军肯定是不能插手的,那个不确定因素对你的独裁统治也会有影响,所以帮我。至于我能给出的唯一线索只有她临走前嚣张地写在军备库大门的名字。”
“只有一个名字么?”司策思索一阵,认真道:“目前总督府人手严重不足,如果那只妖怪真要隐藏身份,我肯定找不到。”
“这是你的问题。”奥利维亚勾起唇角,淡然道。
“滚滚滚……”
司策不爽地关掉了视频聊天,将鬼人正邪的名字打进了妖怪搜索引擎中,果不其然没有任何资料,赤果果的黑户。
八云紫那厮好生可恶,良心是完全没有,她作为大妖怪肯定能感知到外来妖怪,但她仍然让那只黑户妖怪入境,那只隙间妖摆明了想要阴他一把。
人手不够,只能去联邦第二学院拉个好用的队友一起搜。
司策翻开联系人,翻找出和他关系很好的临班体育委员,号称Runner的贞德。
“喂,贞德,我——”
“司策是你啊。”手机另一端传来卫宫土狼温柔的声音。
“抱歉,打错了。”
司策佯装淡定,猛地挂断。
心里一万句卧槽,这什么情况,给贞德打电话怎么可能是土狼接,脱单?不可能啊,万年老处女怎么可能有男人要,这不科学,大家都是靠实力单身,凭什么你突然就能叛变了,而且居然是留级生卫宫土狼,什么眼光!
当年连说几句黄段子都会羞涩脸红的纯情贞德然后最终竟然选择了这么个玩意儿,司策心底莫名多出一个念头,要不偷偷回学院阉了土狼,爱情的高洁正是在于哪怕没有那东西来满足生理需要也能达成相敬如宾的程度。
不行,土狼是他的好朋友,如果突然失去了那玩意,导师肯定会怀疑他的,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让他的好朋友丧失掉那种功能,娘溺泉的水,肯普法手环,生物变性手术……
司策是个善良的好孩子,不应该涉及到阴暗中去,怎么才能忽悠土狼自觉阉割呢,这是他的下一个探索课题。
至于贞德嘛,反正只是个大龄剩女而已,等回联邦时给她来场充满汽油味的火刑就可以了,就选择用天照的黑火来烧,毕竟他也不是特别敌视脱单人群。
算了,大家都是好朋友,顶多在背地扎小人祝福这……两个混蛋!!!
幸好还有伊莉雅,充满革命精神的军火少女。
司策再度拨打电话,“喂,伊莉雅,我想——”
“司策,那个……”对面再度传来土狼的声音。
挂断!
司策开始不爽。
连姐姐都不放过的渣滓,真是令人羡慕!以一敌二,肾功能很好嘛,红毛推土机,珍惜你还能使用下-体的时光吧,等到以后就只剩下别人对你使用了啊,相信你一定喜欢直肠被填满的充实感,混蛋!
“喂,玛修么,我是你学长……”
小奶狗类型的樱发眼镜学妹,无论提出什么要求都不会拒绝的好孩子,就算被他骗下喝掉装有安眠药的果汁时都是一脸幸福的表情。
“司策,你到底有什么事?”接电话依然是卫宫土狼,从语气中能听出他的无奈。
妈的,有毒。
大被同眠,你小子艳福不浅,还敢来多线操作,天国的伊藤在祝福你啊,墓碑里的泽越先生在看着你啊,渣渣!这么会玩,你就怕半夜被割了头,一觉醒来胯下那玩意少两个球形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