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你在开什么玩笑!你想过自己的父母会有多着急吗?!”张苏茵看着眼前比自己女儿还要小的幼女,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失控的喊了出来。在这一刻她无视了眼前这个人是能够徒手杀死整船人的凶兽这一事实。天知道为了职责和责任常年在海上漂的她有多么思念自己的女儿,她将心比心的对于女儿离家出走的范马剃的母亲起了怜悯之心,在她想来可怜天下父母心范马剃的母亲此刻不知会焦急到什么地步!
“父亲……与母亲啊……”说起这两个词,范马剃的神色让张苏茵完全无法理解,其中既有对于亲情的某种向往,又有某种张苏茵无法形容的极为危险的情绪蕴含其中,唯独缺少了提到家人时那种特有的温情。“张苏茵女士很爱你的孩子吧,他真是幸福呢。不过啊,张苏茵女士,这个世界上可不仅仅有爱着孩子的父母,将杀意作为爱的一部分给予儿女或者将爱全部给了某个人而吝啬于给予儿女一丝一毫的人也是存在的啊。”看着范马剃的样子,张苏茵似乎也看见了某个她无法理解的世界,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范马剃说完便不再理她转而向船长说道:“请将我的战利品送到朱沢集团,另外请您为我提供一定的补给,明天我就要继续旅途,在这里我就先行谢过了。以后如果有什么用的到的地方可以到朱沢集团留言给我,我承诺定会尽力帮辅。”说完范马剃就转身离去了,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
两个月后,天气已然微寒,天空云层阴沉好似要挤压地面,一艘帆船在波涛起伏的大海上逐渐接近岸边最终在接近一处无人的浅滩湿地几十米时停下了。
范马剃自船中跳出,背着一个包裹站立在水面上。这艘已经陪伴她许久的帆船现在基本已经空了,范马剃带齐了所有必需品准备着向港岛进发,她略微不舍的向自己的帆船鞠了一躬,然后头也不回地踩水而去,只留下一个个螺旋的波纹将帆船越推越远飘向未知的远方。途中风景虽好,但留美景记于心已是足够……
港岛,亚洲最璀璨的明珠之一,靠南的它,即使是冬天也并不寒冷。不过,Donaka此时却只觉得冷汗涔涔而下。也许,他不该来的……
他是一个从小就痴迷战斗的人,痴迷到十岁就亲手葬送了一个人,用拳脚生生打死!也幸亏他家相当有权有势,他才能压下不良影响。
当他再也忍耐不住选择弄死了家主和所有继承人继承了家产后,他就可以更加放飞自我了,开始将好好的家业彻底转向了地下黑拳。但是该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吗?他将客户的范围定为了全世界的上层人氏,将操纵他人命运引诱他人堕落这一项作为直播类型的节目在全世界暗网发送后,让那些上层观众有了如同神魔一般操控玩弄他人的感觉后,他就有了大批的忠实观众和强大保护伞,家族资产量反而是蒸蒸日上了。不过,他却始终觉得缺少些什么,这让他十分热衷于寻找那些让他感兴趣的人,并且看着他们一步步在自己的操作下或堕落或反抗,就好像能让他填补住内心的一部分空白。
而他听说最近港岛出了一名战斗力惊人的踢馆者,这个身材好似幼童的面具人目前已经造访了港岛大部分的武馆、道场,而且无一败绩。被引起了兴趣的他通过各种手段终于是抓到了一个和这神秘人面对面的机会,然后他就有些后悔了,后悔中还带着激动,因为他面前的存在简直不是人类,是凶兽!即使Donaka自认为自己已经是一流高手,他还是觉得自己在对方面前像是鸡仔一般无力,即使身上带着手()枪,也给不了他丝毫安全感。
Donaka刚要开口,对面存在就已经动了。这一次Donaka一共带来了十个人,虽不是最强却也全是他手下成名的决斗者,清一色的精壮猛男煞气逼人,面具人那矮小的身高显得他在这些人的保卫中都有些可怜。可惜,豆腐再大只也还是豆腐,他们十个人中靠前的五个甚至连面具人的动作都没看清就几乎被击中心脏部位倒在地上,背后对应后心的衣物像是被什么爆破了一般爆开了。靠后的五人全都作出了各不相同的防护与攻击并重的起手架势就要动手,却不料离面具人最近的那位竟然被抓住食指后一抖全身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后整个人就完全失控了一般瘫倒在地上,确是被抖蛇一样振散了骨架。随后他被像武器一样抡了起来,将剩余几人砸飞了出去,几人趟地呻.吟,却是再起不能了。
Donaka感觉自己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恐惧和狂热交织在一起,他看着眼前的残杀,十分不适宜的产生了一种感情,似倾慕似崇拜,就好像看到了神!
面具人用脚貌似轻轻的挑了挑几个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人,然后他们就飞到了一起叠成了一个“座位”,然后小脚点地好似轻功一样落在了上面俯视着Donaka。
面具被摘下,露出了范马剃的脸,似乎显得有些玩味。“不好意思,我个人对被人包围威胁比较过敏,所以有些过激了,不过也怪不得我吧,毕竟我可是弱势群体中的一员呢,带枪的先生。现在,有什么想说的,你可以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