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虽然没说，但亚当斯却在心里想着。
“我们先假定虚境本体的确是人形，那原因会是什么呢？”他在脑海中自言自语道，这种毫无根据的猜想在豆豆看来毫无意义，所以说他并没有开口和豆豆讨论此事。
他吹了个口哨，继续想着。
“莫名其妙。”一边的豆豆见他突然吹了个口哨，说道。
“虚境本体是人形，是因为我是人类吗？”他轻声自语道，一旁的豆豆只当他在说胡话，也自顾自地翻查观察哨所遗留的信息，没有理会他。
这个世界和亚当斯曾经玩过的游戏“群星”有着很多相似的地方，但并不是每一点都重合，按照亚当斯的感觉就像是打了几十个乱七八糟的mod似的。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被扔进了游戏世界还是说被甩到了一个和“群星”世界观相似的宇宙，但他现在似乎有些眉目了。
洞穿灵能迷雾的双眼，即将消失的布力诺的呓语，控制台，第四天灾……亚当斯知道自己身上有着许多的特别之处，只是这些特异之处的来源和用处暂不知晓而已。
如果这确实是事实的话，作为超出此世界半个阶位的虚境之主，其形象与诸界之外的存在相似也不是什么问题了——毕竟不管是创造世界的p社蠢驴还是在星海中漫游的第四天灾实际上都是人类，星海中的各个帝国与蜂群意志都不过是他们的化身而已，其本体一直是人类。虽然按照联合国的文明级别分类标准，第四天灾所处的文明仅仅是早期太空时代而已，但身处世界之外的他们，哪怕只是原始的猴子，也拥有比世界之内的任何存在都更高的阶级。
他继续想着，反正豆豆还没有找到什么值得一看的观察记录，这样做做思维体操也就权当是锻炼锻炼自己的联想能力还有脑细胞，活跃活跃思维总不会有什么坏处。
在虚境之中，少女正在紧张地翻阅她所存储的资料——这些资料都以书本的形式存储着，不知道为什么，虚境当中的所有象征性物品都是人类风格的，少女也试过做一些其它种族风格的概念象征，但效果总是没有那些人类风格的好。
有趣的是，在这些所谓的“人类风格造物”中有些的历史甚至比第一只站起来的类人猿还要长久。
在物质世界度过的数十万年中，这是少女第一次如此着急，虽然她知道她能够调节虚境与现实之间的时间比例，她不管做多少事情在物质世界当中都只相当于过了一刹那，但她还是按捺不住自己着急的心情。
啪，一本书被扔飞，在无重力的灵能迷雾中飞向无穷近又无穷远的远方，然后化为淡紫色精纯的灵能回到少女的身旁。
话说灵能为什么会是淡紫色的？少女也不知道，按理说虚境空间这种地方连“颜色”这种概念都不应该存在的，但从她记忆开始的时候，似乎灵能就是这个颜色的，这种常识已经印在了她的脑子（如果有的话）里，虽然以前尝试过找寻这种情况出现的原因，但并没有什么结果。
“阿里勒曼与肃正协议的第三次战争？这东西有个啥用？！”少女又从堆积如山的书堆中拿出了一本书，看了看封皮后便又将它抛向一边。
“天堂之战概述？什么玩意儿？！”
“人类联邦的灭亡？”
“联合国史？”
……
少女在书堆里不断地翻找着，却始终没有找到想要的。
“呜……看样子以后是该整理下了，虽然说可以停止时间，但这样找来找去也挺烦的。毕竟……我自己可是有时间感的，可不想花这么多时间在找东西上面。”
过了不知道多久，客观来说在物质世界还不到一毫秒，但在少女的思维当中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
终于，少女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第四天灾出现记录，对，就是这玩意儿。”少女双手捧着一本书，她之前差点下意识地把它像之前那堆没什么卵用的书一样直接扔到无尽的虚空中去了，幸好她及时收了手，不然她还得再花好久把它给找回来。
拿起书本，少女认真地研读起来。
少女翻阅着她从一个又一个契约当中收获的知识，在漫长的时间中，她积累了很多这种看似没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