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不对”
“这个村子不像十年前那样隐秘了,现在连国家的人都开始关注这里发生的事。”
“这是为了隐藏我的行踪,没错...只要没有人记得我的样子,一切都可以重来。”神父抓着自己干瘪开裂的皮肤,灰暗瞳孔也逐渐恢复神色。
短短三息,急促呼吸已经平缓下来。
造成现在这种无法挽回的事态,都是卡帕鲁制造德拉古利娜后惹出的祸端。
接到少校的命令来协助他研究仅仅过去半年不到的时间,头脑简单的卡帕鲁不仅没有帮上忙,反倒是惹了不少祸端。
甚至必须要放弃这个经营了数十年之久的据点。
而如今这个罪魁祸首,正用着自己魅惑的魔眼接近那个安静的女孩。
他可以想象到保尔斯会遭受什么样的待遇,被*犯之后再变成奴隶。
说实话神父非常讨厌只有处N处N才能变成拥有自我意识的吸血鬼,而其他只能沦为奴隶这样的限定。
要知道若是没有这样的限定,他又何必大费周章的拿那些成年人做复生的实验呢,他想复活的可不是外面那些垃圾,而是他唯一的寄托。
在他转身的瞬间,背脊传来一阵寒颤。
空气蒙上了一层寒霜,像一把冰冷刺骨的冰柱刺穿他的心脏。
神父艰难的将身子转向后方,每转一个弧度身体都会受到沉重的压力,僵硬的器官甚至无法感受到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跳。
屋子里早已没有卡帕鲁的身影,留下的只有散落在地上的碎布片与一团焦黑的黑灰。
那名女孩完好的站在正前方,殷红的眼窝中闪烁着红光,难以掩饰的不解与惊恐出现在他的脸上。
喉咙像是被焦糖粘住似发不出声音,神父嘶哑着嗓音说道:“卡帕鲁呢?你干了什么?你是谁...?”
“变成灰了,保尔斯,第七十三柱魔神。”
虽止不住颤抖,但神父还是能清晰的听到保尔斯所回应的话。在他脑海中,正调动所有的细胞搜索着保尔斯这个名字。
即使他绞尽脑汁也没有在自己的脑子里所寻到有关于这名女孩的信息。
“那双眼睛...是你。”
一路上食尸鬼飞溅的血液,通道中溃烂湿气和飞起的烟尘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自称保尔斯的女孩从开始到现在都是一尘不染。
为什么自己和卡帕鲁会忽视这样的存在!!
十年的时间,神父不知自己在生死边缘游走过多少次,一直以来他都是享受杀戮的一方,焦虑使他咬紧牙关。
“你究竟做了什么!?”
“你无法理解..没有必要...解释”
是的,没有解释的必要,眼前的人早已舍弃了作为人类生存的想法,他已经不是自己需要去理解的存在了。
保尔斯双手指着警士长,向前跨出一小步。
“用身体挡住她!哪怕是被撕裂也不要放开!!”神父不加思索的大吼,恐惧将他的声音染上哀嚎的味道。
随着神父的吼声,早已失去生息的老医生忽然伏地而起,张开散发恶臭的大嘴不顾一切的向着保尔斯冲去。
顾不上见证保尔斯被拖住的光景,神父推开石床上的警士长,在下面挖出一个药瓶后飞速离开。
“轰...”
通过崩塌的密道,神父在短时间内重新回到了教堂中,四周还是那样熟悉的黑暗,神父内心深处的焦虑被冲淡不少。
‘这样应该能拖上不少的时间,先离开吧,只要能从头再来..’
“神父先生??”混乱之中响起一道试探的询问声。
“谁?!!”没想到被食尸鬼包围的教堂内还有活人存在,神父紧绷的声线脱口而出。
“是我!”声音有些激动,一道人影在确认他的身份后飞快跑过来,显得非常的激动。
“神父先生你有没有看到我们的警长和警员?还有一个这么高的孩子,她...”
‘只是一般的人类啊。’对方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大概是不清楚食尸鬼的习性,威胁程度应该不大。
神父摇头打断了塞拉斯的话,指着自己额头的汗水与黑袍上的污垢说道:“哎,我一直躲在内室,教堂里面没有其他的人了。”
“是吗?糟糕了,希望他们没事...真是的,那些家伙把我可爱的保尔斯带哪里去了。”
“村民们都变成那副样子了,总之神父先生没事真是太好了。”
没想到送走村长后会发生这样的突发情况,在安顿好村长与里哈·皮后,塞拉斯连忙开始寻找警士长等人。
“方才那些怪物亵渎了教堂,久久不得离去,你是怎么进到这个房间的?”顺着塞拉斯的感叹,神父冷静的提问。
虽然他不认为区区一个人类会威胁到他,但是他必须要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以便于自己能顺利脱身。
“那些村民?”
“教堂和神父先生说的一样,没有其他人啊。”
不可能!
进入密道之前的那一番祷告,他暗示所有食尸鬼在教堂内待命,没有他的命令,食尸鬼尸不可能擅自离开的。
神父咕嘟的吞下口水,小心的打开铁门。
从正门口吹来冰冷的寒风,教堂内此刻的宁静令他非常难受。
“如果你要找那些残渣的话..那么”
“不用找了。”
分不清实质的声音从头顶飘来,神父连忙退回房间,同时他的目光向教堂内壁望去。
一道洁白的身影端坐石柱之上,嘲笑般张裂的嘴巴中整齐排列着32颗锋利的獠牙,亮黑色长发下闪烁着金红色漩涡般氤氲的双眸。
“害怕受伤,惧怕死亡,连内心都脆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