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冬之城的一个房间,两个人正观看着使魔传输过来的图像。
“爱丽丝菲尔,你觉得这个年轻人怎么样?”
说话的是一个年迈的老者,老者名为尤布斯塔库哈依德.冯.艾因兹贝伦。自从继承了第八代族长的位子以来被通称为阿哈德。通过不断延续生命,几乎已经活了两个世纪了。
阿哈德老翁一边用手捋着让人联想起冰冻的瀑布的白胡子,一边从深陷的眼窝深处用精明的目光直盯着画面中的英奈,语气虽在疑问但却透着激动,看得出来老翁很中意这个年轻人。
被提问的人是个女性,女性有着银色如瀑布般的头发和宝石般高贵的容貌。这个美丽的女人名叫爱丽丝菲尔.冯.艾因兹贝伦,是艾因兹贝伦的公主。
“族长大人,我认为这个人比之前所有人都优秀,虽然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打败了魔偶,但能做到这一点足以证明他优秀的战斗能力。”
爱丽丝菲尔流畅的回答道。
“嗯。”
阿哈德老翁赞叹的点点头,随后吩咐道。
“通知女仆们,我们该招待客人了。”
*****
早在九年前,艾因兹贝伦家族就打破了传统,开始秘密招募擅长战斗的魔术师入赘艾因兹贝伦家。
打破传统的人是阿哈德老翁,老魔术师在历经了第二次,第三次圣杯战争的失败后,近乎绝望的他打破了艾因兹贝伦与世封闭的传统,妄图招募那些善于战斗的魔术师用来弥补自身御主战斗能力方面的不足。
距离圣杯战争只剩一年,老魔术师本打算在候选人中挑一个入赘,然后开始筹备即将到来的战争,但就在2个月前,一封署名为苍崎橙子的信打破了老魔术师的安排。
以上的头衔,拥有一个就足以到达寻常魔术师穷其一生都达不到的境界,而作为这众多头衔的拥有者,苍崎橙子无疑拥有让所有人都忌惮甚至害怕的资本。
而就是这样一个人,竟然冒着被魔术协会发现的风险,以自己的面子为其弟子送上拜帖,这不由得让老魔术师感到惊奇。
在收到拜帖的三天里,有关两仪英奈的所有资料都送到了老魔术师面前,甚至连两仪家都调查了个底朝天。
没有一个耀眼的战绩,拜师不足两年的魔术学徒。
两仪英奈的简历显然没有一丝的亮点,甚至光从简历上来看时钟塔随便拉一个学生都要比他强。
老魔术师对此并未感到失望,拥有200年阅历的他早已经不相信一堆纸能说明什么,于是他亲手回了信,希望亲眼见一见这个师从苍崎橙子的年轻人。
“能成为那个人的弟子,想必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吧!”
抱着这样的看法,在进过两个月的等待后,老魔术师得到了一份满意的答案。
*****
在冬之城的一件豪华的待客厅中,英奈正和阿哈德老翁谈话。
房间的墙壁上挂着烛台,乳白的蜡烛照亮了整个房间,壁炉里的火熊熊燃烧着,时不时还有女仆向里面添柴火,整个房间感受不到一丝寒意,仿若室外和室内是两个世界。
但尽管房间如此的温暖,英奈的心却是冰凉的。
就在刚刚,英奈得到了两个回答。
一是就算是以制造人造人闻名的艾因兹贝伦家族,对式的情况也无能为力。
二是虽然他们无能为力,但他们知道拯救式的方法。
“对于令妹的遭遇我深感同情,但要想救令妹的话,我想目前就这一个方法了。”
老魔术师不苟言笑,深陷的瞳孔闪着精明的光芒,他似乎看出了英奈的怀疑,接着讲述道。
“你或许在怀疑圣杯战争的真实性,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圣杯战争是被魔术协会和圣堂教会注册在案,被证实确实有效的仪式。”
英奈注视着老魔术师,眼中的怀疑之色不加掩饰。
“‘万能的许愿机’只不过是个幌子,但圣杯确实可以实现世界上绝大多数的愿望。200年前,我们艾因兹贝伦家族为了追求第三法的奇迹,打破传统,与当时的远坂家,佐尔根家合作,在极东之地共同完成了圣杯仪式,但当圣杯被制造出后,我们才发现圣杯只能实现一个人的愿望。为了各自的理想,昔日的盟友纷纷刀刃相向,所以才有了今天的圣杯战争。”
阿哈德老翁捋着胡子,从容不迫的回答。
“哦!那你们的愿望是什么?”
英奈追问道。
“实现第三法!我们艾因兹贝伦家族成立千年以来,实现第三法的奇迹就是我们的夙愿,打破传统也好,建立圣杯系统也罢,那都是实现夙愿的手段。两仪先生,我知道你想救你妹妹,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一旦第三法实现,全人类的灵魂物质化,不只是你妹妹,全人类都将得到救赎。”
英奈眯着眼睛没有说话,老魔术师趁热打铁,语气从容仿佛胜券在握的说道。
“与其让你妹妹一直沉睡着,不如把她从身体解放出来,以另一种形式活着岂不更好?”
一语点在软肋上,老魔术师相信,对于眼前这个冷酷的少年,妹妹是唯一能打动他的地方。
结局也正如老魔术师所料,英奈在思考许久后同意了替艾因兹贝伦家族参战。
“那么就签下这份契约吧!爱丽丝。”
一直默默站在老魔术师身后的银发美人从怀中取出一张羊皮纸,羊皮纸在魔力的作用下飘到英奈的面前,将其内容展开。
这是自我强制征文。
在勾心斗角的魔术师社会里,定下绝对不能违反的约定时所使用,最铁面无私的契约咒术之一。
使用自己的魔术刻印机能强加于本人身上的强制诅咒。其在原则上有着任何手段都无法消除的效力。即使使用者失去了生命,该魔术刻印也会束缚着死者的灵魂,而不会代代的继承下去,是非常危险的魔术。对魔术师来说,递上这证文的交涉,实际上意味着最大限度的让步。
英奈的眼睛一行一行的扫过,努力将征文的每个细节,每个文字都印入脑海。
这份征文的内容没有问题,老魔术师的目的就是想通过契约将英奈变成名副其实的自己人,在各个方面。
条件很优厚,签下后不但可以得到拯救妹妹的机会,还有一个古老家族作为后盾,可谓是百利而无一害。但英奈却没有立刻同意下来。
“征文确实没问题,但入赘是没有必要的吧?”
英奈指着征文上的一条内容,语气有些疑惑。
“入赘是必要的。圣杯战争的名额只有七个,每次开启时我们艾因兹贝伦家,远坂家,间桐家都会获得一个名额,你若是不入赘的话,圣杯是不会给你资格的。”
老魔术师摇摇头。
与传统的,不把爱情把子宫的品质放在第一位的魔术师相比,英奈的思想更加现代化。爱情他永远的放在第一位。与一个陌生的女人结婚,英奈打心底排斥。
“放心,只是形式上的,你需要的只是个名分。”
见英奈仍有顾虑,老魔术师补充说道。
“只是这种程度的话,我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