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4月13日
欧洲
联邦德国
晚18:00
“唉……哎呦!菲娅你轻点儿揉呀,我的肋骨都要被那个小家伙勒断咯,你现在还想着去弄断我的腰么……”
安东尼躺在宿舍的地毯上,而菲娅正骑在她的背上揉捏着安东尼紧绷的肌肉。菲娅手上偶尔的用力让安东尼痛苦地哼着,但很快她就稳定了下来,并转变成了一种享受的表情。
“嘿嘿,感觉如何,姐姐我在这方面还是很拿手的哦。”
“嗯哼,当然咯,菲娅你要是会持家就更完美了。”
“嘿嘿,要不要我把你的腰拧断啊?我亲爱的克劳恩~”
“啊哈哈哈……菲……啊哈哈哈……你别……啊哈哈……饶了我吧……哈哈……”
菲娅边黑着脸边抓着安东尼的痒痒肉,而安东尼在菲娅身下动弹不得只能求饶。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胜利的菲娅轻拍着安东尼的背意味深长地说教着。
床上的希尔文打理着琪安的银色长发,鼓着嘴嘟囔道:
“要不是安东尼这个笨蛋反应不及时,菲娅姐也不会被打飞……哼。”
安东尼挺起身,身上的菲娅顺势被翻了下来。
“唉!希尔文,你怎么不说你在那里抱着琪安在后面动都不敢动一下嘞?到底谁才是变态啊?”
希尔文朝安东尼做了个鬼脸,继续为琪安梳头,希尔文捧着琪安的银发,用细梳轻柔地捋着,琪安闭着眼睛轻声地打着呼噜,白色的长衬衫耷拉到肩膀,细腻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异常白皙。
“呼……”
菲娅蹑手蹑脚地凑到琪安面前,安静地观赏着她精致的面庞。
“她真的很可爱不是么?”
菲娅朝安东尼眨了眨眼睛。
“如果她不是恶魔……唉,会更可爱。”
安东尼扶着胯艰难地活动着。
“当然啦,将军当然最可爱啦,平常睡觉抱着就像洋娃娃一样呢!”
希尔文展开双臂搂主琪安,用脸蹭着琪安的头发,琪安轻咳了一声,缓缓地睁开镶嵌着绿色瞳孔的眼睛。
“小银,我说过不许对长官动手动脚了对吧。”
“嗳……嘿嘿,将军您刚刚差点摔倒我就……对吧菲娅姐?”
琪安的视线在菲娅的脸上停留了一会,紧接着又转向了安东尼:
“安东尼,银在撒谎吗?”
“嗯哼?”
安东尼双手背过头做了个日本糖果公司“不二家”的表情。
“希尔文,接下来的一周之内你不准碰我的头发,从现在开始正式生效。”
琪安眯着眼睛发出了这段军事宣言半的话语后躲开希尔文,半跪在柔软的白色被单上挪朝菲娅身边挪去。
“唉!?将军——不要啊……”
幸福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希尔文便把仇恨转移到了安东尼身上。
“安东尼你这个笨蛋都怪你!”
希尔文扑向安东尼,却被安东尼一个反身擒拿在了床上,安东尼骑在希尔文的背上,十分诚恳地说着:
“我可是如实回答,要怪就怪自己是个变态咯~”
“你给我放手!混蛋啊!每次我都可以独享菲娅姐和将军,而你——却无处不在啊啊!”
“小银!别闹了。”
琪安挠了挠脸,她的眼睛错开安东尼小声地说到:
“没有安东尼,我估计早就死了吧……安东尼,你干的不错。”
“唉?被将军大人夸奖了呢,那真是不好意思啦。”
安东尼放开了希尔文并摸了摸她的头,却被希尔文一记腹击直拳打翻在地。
“额……咳咳……你怎么……怎么会这一招……”
安东尼抱着肚子半跪在地上痛苦地说到。
希尔文晃了晃拳头:
“当然是菲娅姐教咯,笨蛋——安东尼。”
安东尼痛苦地探出头,她朝着菲娅疑问道。
“你是……你是怎么教育这孩子的?”
“什么都教了,除了你从我这儿继承来的骚话。”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啊,要知道语言天赋一般人可是没有我这么强的。”
菲娅理着琪安的头发,看都没看安东尼一眼:
“你的西班牙语考试可是换了七八个老师才让你混过期末考核……别开玩笑了,大家听着呢。”
又是希尔文的一阵欢快的笑声,紧接着安东尼笑着扑了上去,抓住希尔文的胳膊并加重的手上的力道,让这欢快的笑声急转直下变成了绝望的哭喊声。
“哇啊啊啊放开我!要断掉了啦!笨蛋安东尼,菲娅姐——将军——救命啊!”
希尔文手抓着皱成一团的白被子,纤细的身子在安东尼的身下不停地抖动着,床都跟着吱呀吱呀地大叫起来。如果你恰巧在她们的隔壁,你一定会认为有一个女变态雷普了另一个女变态,而另外两个女变态还靠在一起看着这场雷普大戏,精彩。
“听说德国人都超级开放的,这已经是我在杂志上看见的第N个肌肉猛男了。”
琪安有些担忧地翻阅着手边的杂志,在看见琪安如此的不安后,希尔文很快便靠了上去:“将军呀,要知道在以前的德国公园里四处都是光溜溜的男男女女~大家一起在有树荫的草坪上休息,互相打招呼说笑绝对不会害羞的~”
紧接着希尔文的眼睛里出现了危险的、野兽般的目光,她红着老脸缓缓地朝琪安挪去,嘴上呼哧呼哧地喘着,活脱脱一个有贼心没贼胆的流氓样子。她一把抓住慌乱的琪安,另一只手朝小个子将军的衣扣上伸去。
“将军……嘿嘿嘿嘿嘿嘿……将军啊……我们来学学德国的公园礼仪吧嘿嘿嘿嘿我可不是变态我就是好奇将军单薄的衣服下会是怎么样美妙绝伦肉体嘿嘿嘿嘿嘿……”
“咔哒——”
一把手枪,一把P7手枪抵在了希尔文的头上。
“后退希尔文!醒醒!你太让我失望了!真是差劲的家伙!菲娅!这就是你举荐的一流保镖吗?!”
菲娅摆着手拿过琪安颤颤巍巍的手中接过手枪,检查了一下保险——没有打开,她笑了笑说到:
“别怪我别怪我,我可不知道这孩子的内心这么猛虎啊,她看到你这个蔷薇都想活吞了你的样子我可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正当四人摆脱了一天的压力与苦闷并热闹地欢笑时,茶几上的电话响了起来,这时候会有谁给她们打电话?
“谁来接?”
“我来。”
希尔文自告奋勇。
“因为我是德国人,这里是德国兵营,我来吧!”
“不要,我是你上司,我来!”
琪安挤开希尔文跑过去抓话筒。
“我是琪安将军。”
“很抱歉地打扰您琪安将军,我是德国国防军特种部队指挥官施特莱恩上校,我们所在的军事基地附近城镇的一家银行发生了抢劫案,几名持有自动武器的歹徒枪杀了两名保安,并且手中还挟持有多名群众作为人质,现在我们正在进行谈判……”
“这和我们美军有什么关系呢?”
琪安还是老样子。她按下了免提。
“博士出动了他的三个机器怪物,并坚持要您去银行观看这次行动。”
琪安转过头看着众人,她笑了笑。
“有谁想去看戏呀?”
“我算是怕了那个白毛小个子了,坚决不去。”
安东尼扶了扶腰,发出了甘蔗折断般的声音。
“我已经很困了,好想睡觉……他好死不死关我什么事呀……”
说罢菲娅懒懒地把被子蒙在了乱糟糟的头发上。
“希尔文!准备朕的衣服!”
“好嘞将军!”
说吧希尔文的手中突然多了一套美军制服。而她眼中仍旧闪着不可描述的光芒。
“这家伙是不是已经没救了……”
18:50分 施耐德银行正门前
一辆由德国警察摩托保护的悍马车停了下来,安东尼从副驾驶跳下,走到车后打开了后门。
“菲娅,我们到了。”
“我看你的脸色……真的不咋用。”
安东尼对着驾驶室挤眉弄眼。
“你让我和那个德国人坐在一起还不能有坏心情?不好意思我做不到。”
“包容一些,包容——”
“刚刚……要是让我坐在驾驶室上,在我把车的油门踩死后,紧接着我瞥到了那家伙一眼。我想都能把车直接撞进银行里让那些狗娘养的抢劫犯变得比汉堡王的肉馅饼一样细腻。”
“喂安东尼,看过来……以后敢不敢把屁话说得再美味点?”
菲娅转过头看向安东尼,紧接着安东尼就被菲娅的黑脸给吓退了。
“不敢了、不敢了……”
菲娅推开车门并戴上了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她给琪安让出位置来,看着这位小个子将军灵巧地跳下车来,映入琪安眼帘的便是被警车和装甲车围得水泄不通的施耐德银行,黑夜中,红蓝色的闪光将这栋四层建筑物笼罩了起来,警笛和无线电对讲机发出的声音是这儿的主旋律,在警灯和探照灯的覆盖下,穿着深色制服的德国警察们无头苍蝇般四处奔波着,偶尔会有几名手持MP5K等短自动武器、身穿牛仔裤和防弹衣的武装警员聚在一起,他们一边观望着银行,一边调试着肩膀上的对讲机。
“你猜他们在干啥呢?”
“排除法,肯定不是同事聚会。不然他们肯定不会叫上自己最讨厌的同事。”
谈话间,嘈乱的现场中,两名医护人员推着一具被袋装的尸体离开了封锁线,希尔文皱着眉头,她推了推安东尼。
“警方已经开始突击了吗?”
“我猜,他们打死的是谈判官员,警方想要和平解决,但银行里尽是些亡命之徒。”
巨大的探照灯被推进现场,它们被控制并指向了四楼的某个天台,其中一名警官命令开启探照灯。
一股人耳可听见的巨大电流声钻过了每个人的耳道,粗壮笔直的光柱缓慢地挥舞着,直到它停在了目标上——阳台。
一名身穿黑色卫衣的光头出现在了警方的视野里,所有人几乎是同时举起了手中的武器指向了黑衣光头。
“不要开枪!”
“停火!”
“关掉保险!”
不知从哪钻出来的一枚女记者一手拿着话筒,另一手为她身旁的摄影师指明方位。
“看哪儿!他手里有人质!”
紧接着记者示意摄影师对准自己,清了清嗓子:
“咳咳……”
“电视机前的各位观众朋友,欢迎收看今天的tagesschau节目,这里是施耐德银行抢劫案的特别报道,我是主持人贝格霍夫——我们现在能够看见,罪犯在天台上劫持了一名银行职员作为人质,面对这样的情况,让我们来询问一下施特莱恩队长……”
“抱歉女士——你们没有权利在这儿进行新闻采访!请尽快离开……”
施特莱恩队长身穿体恤衫和轻型防弹衣,头戴AM—95头盔的他熟练地用手遮盖住了摄像头。
“请问施特莱恩队长……GSG9或者SEK会不会参与处理这次案件?”
“不好意思女士,关于这个事儿,我们无可奉告。”
“请问……”
【砰!】
施特莱恩与贝格霍夫一通看向枪声的来源,摄影师躲开施特莱恩的手掌,拍摄着天台上的“盛况”。屏幕里,罪犯手持毛瑟猎枪在人质旁踱步,紧接着,他拿起扩音器,仿佛向世界宣布这些事:
“你们不要认为,切断了电源、破坏了下水管线。我们就无路可退。”
他狠狠地给了人质一脚,迫使他跪的更低。
“这只是一个警告,我们还有很多的人质。你们不着急,那么我告诉你们——我们也不着急!”
光头将一条铁锁死死地勒在人质的脖子上,并用枪托狠狠地给了这个试图反抗的家伙一下子。
“好,就让我们看看。”
光头抽出匕首捅向人质的,这亡命之徒在惨叫中颇为享受剖开了人质的腹。并将仍有一丝气息的倒霉鬼丢下楼去。一阵短暂的下坠后,人质死死地被锁链勒住并悬在了天台上,他的内脏随着坠落的力甩出了身体,溅落在了栅栏和草坪上,一条条的肠子彩旗般悬挂在外门上,血染红了垂落的德国三色旗帜上……
记者贝格霍夫看见这一场景后忍不住呕吐了起来,而摄影师强忍着反胃拍下了这一切。施特莱恩队长举起手中的UMP45将记者与摄影师往后推去。
“后退!后退!罪犯手中持有长枪!”
话音未落,光头娴熟地抬起猎枪朝着施特莱恩的方向开了一枪。
【砰】
施特莱恩手臂溅上了一些温热的液体,他好奇地透过黑暗看向手臂,紧接着是一阵女性急促的呼吸声,贝格霍夫捂着腹部瘫软了下去,施特莱恩几乎本能地丢下手中的枪并对贝格霍夫展开急救。
“医生!这儿需要医生!见鬼……你们都在哪呀?负责收尸吗?”
施特莱恩打开胸前的L形手电筒照明,只见贝格霍夫的腹部被打出了一个不小的洞,他尽力地去按压伤口,而血液仍旧喷泉般涌出……
“抱歉……抱歉我……”
贝格霍夫胡乱地抖动着身体,她的口中不断地流出血液。过了几秒钟,她原本惊慌的脸很快平静了下来,她深深地喘了几口气后,便彻底失去了生命体征。施特莱恩只能失落地拂过她的双眼,并呼叫医疗队将遗体运走。
“抱歉……”
“又一具尸体。”
“准确说是两具。”
安东尼和希尔文注视着被担架推出去的记者,希尔文低下了头沉默了一阵。
紧接着琪安愤怒地跳了起来,指着楼顶大喊道:
“该死的这些警察都是干什么吃的?!安东尼你去把那剃光头的脑袋给我打碎!这是命令!把那个狗娘养的的法西斯分子的脑袋给我打得比汉堡王的肉饼还要碎!”
“你们够了!不要总是拿汉堡王开涮啊喂!”
菲娅按住琪安的肩膀,防止她过度的生气以至于鼓起来把自己推到天上去。
“抱歉小安,我也想这样做,但我们是美国人,这是干涉他国内政哦。”
“淦!干涉他国内政我们少干了吗!?希尔文!把枪掏出来给我打!”
“冷静啊将军!”
又是一阵枪响,警察们被迫将封锁线再次后退了一些,施特莱恩蹲在警用装甲车后,注视着自己胳膊上被子 弹撕开的一块皮肉。他的眼泪和酸水一股脑地涌了出来,刚刚发生的一切令他既无力又心痛,他拿过扩音器朝着银行喊到:
“我们已经照你说的做了!我们已经后退得够多了!不要再伤害人质了!我们满足你们的条件!”
“第一,让你们的狙击手撤回去。”
施特莱恩无奈地摇了摇头,抓过对讲机道:
“马文,那个位置不属于你了,走吧。”
“混账,刚刚我本有机会一枪打死他!”
“打死他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我们在等待专家组……”
“我们就是专家组!”
“这是命令!撤退!”
马文狠啐了一口,正过反戴的鸭舌帽并收起了PSG—1的两脚架离开了楼顶。正当马文走下年久失修的外置式楼梯时,他看见一辆巨大的装甲车开进了现场,上面还印着联邦德国国防军的铁十字标志。
“他们在搞什么名堂……”
马文疑惑地自言自语道。
“我们需要食物!让你们的人送食物进来!别想搞花样,你们的人质也得吃。”
“我们把食物送到哪去?”
“送进来!给我送进来!不许让成年人进来!”
“狗娘养的你们在打孩子的主意吗?!”
“要么就都死!”
“混账……我们不会让孩子冒这个——”
“请等一下施特莱恩先生,是施特莱恩先生对吧?”
“是的,先生,这里很危险,您是怎么进来的……请立即离开这儿吧。”
“是的,是的,就是因为这儿很危险,所以说我毛遂自荐,代表联邦国防军来……处理这些事情。哼哼,您会答应他们这些无理的要求,至少我会让您放松心情。”
博士揣着手歇斯底里地说着那些难以捉摸的文字,紧接着他伸出了树枝般干枯的手掌,伴随着诡异的笑容伴随着他胸前闪闪发光的铁十字勋章,施特莱恩队长半信半疑地伸出了犹豫的手掌握住了博士的手。
“哦哦,我还没有自我介绍,鄙人……斯宾塞·哈根斯。”
在警笛与嘈杂的无线电对话中,施特莱恩在这个佝偻的老头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仿佛纳粹的恶魂仍旧没有脱离这个疯狂的科学家,哈根斯博士桀桀地笑着,诡异洁白的牙齿仿佛吞食生命的尊严……
“活见鬼……这都是些什么家伙……”
施特莱恩脑中一片眩晕,他松开博士的手,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就是那辆巨大的装甲车,装甲上的联邦十字逐渐锋利漆黑了起来,SS在其中若隐若现……
“不要焦虑……施特莱恩先生。我们有,有他们想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