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基地
地下临时实验室
临时实验室内,几个由玻璃构成的小隔间立在白色房屋的中央,以扇形阵列展开,除了面对实验人员控制台的玻璃是透明可见的外,剩余的所有侧面墙壁都是由被迷糊处理过的加强玻璃所构成。
一行人在博士的引领下来到了一个隔间前,一名少女一丝不挂地躺在医疗床上,她的身上插满了连接着某种仪器的管线,淡蓝色的长发拂过细腻的皮肤,透过玻璃,安东尼看着床上的少女。
"伊密尔,死人。"
"没错,她是死人,一个流浪汉犯案导致了她的死亡。而她被我们的人第一时间发现并带走,原本尚存生机的身体,除了这副皮囊,其余的内容都被我们装载了机械和电子计算机,这是不是科技的魅力呢?"
安东尼没有继续听博士赞美自己的诗歌,她只是继续走着。
"奥德姆拉。"
"死于疾病,很明显我们的科学家和生物学家给了她新的生命。"
"死亡不应该被冠以虚假的生命。"
"那只是你们这些信徒才会说的话,无知,无畏。"
博士擦了擦眼镜。
"无知的是你们。"
"里德尔,里德尔……这是她的名字?"
安东尼停下了脚步,这个熟睡的白发少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瘦削的小个子,惨白的肤色,和她的头发一样,刚刚扣动扳机样子,和藏在护具下的身躯,在手术灯下,这一切都白得耀眼……
"国籍不明的流浪儿,我怀疑她的父母是东德的难民,撒手人寰,扔下这个苦命的孩子。总而言之,军队把她移交到我们手里时,她已经被打得七零八碎了,跟法国肉酱似的。说实话,接手她的几个月里我几乎戒了肉酱和血肠。"
她和刚刚那些死人不一样……她很可爱,像是邻家寡言少语的小妹妹,也许她的妈妈摇头说着哎呦,她的爸爸让她放手去做,不管火星上有没有别样的生命……她还活着吗?
这些想法充斥着安东尼的脑海,正当她看得入迷的时候,一名工作人员走进了隔间。
"他在干什么?"
"我之前说过了,她与众不同,有着人类脑组织的她是绝佳的再造战士,但是为了消除她的人类情感,我们得定时注入一种药剂来进行记忆清除,我之前说过了,我的试验品比水还和二氧化碳还要稳定。"
安东尼的眼睛轻微颤抖着,看着手指粗的注射器缓缓地升起,直到少女的后颈,细长的针头似乎和轻薄的皮肤间只有几微米的距离,注射器中绿色的液体像是女巫炼药锅中恶魔的谎言,让它进入你……你就会失去那些糟糕的记忆,你会获得新的力量,但你得丢掉你的心。
针头推近了皮肤,刺透了肌肉……直到骨骼……,安东尼惊讶地发现少女的眼角竟泛起了泪花。
"她哭了!博士。"
"不可能,它连感情都没有,怎么会流泪呢?这是排盐,是生物的下意识行为,你的思想教你分不清现实了。嗯?肠子为了拯救生命和文明,冲过去勒死了大脑?"
博士继续按下注射的按钮,但是医疗人员的略显激动地说到:
"博士,实验体在动……"
"不可能,继续注射……"
紧接着,一双血红色的瞳孔在一片白中出现了,观看的都有人都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除了琪安,她扶着枪套,瞥了菲娅和希尔文一眼,二人也用眼神回复了琪安。很快希尔文带着琪安离开了实验室,博士却回过头喊到:
"只是刺到了神经而已……没有彻底杀死的神经!仅此而已,应该的应该的……"
但一切都超出了博士的预期,少女突然直起身,针头带着血留在了医疗床上,紧接着其他两个隔间的少女也直起了身,伊密尔和奥德拉姆一起扭过头,她们隔着毛玻璃看着里德尔的隔间,蓝色的眼睛发着瘆人的机械光。
"伊密尔!奥德姆拉!不要管里德尔!停止行动!停止一切行动!这是第二定律!"
里德尔摸了摸自己的后颈,紧接着她纤细的胳膊打出了高速的一拳,径直打碎了医疗人员的面罩和鼻梁骨,惊慌失措的医疗人员摔倒了,并且他的脸砸在了玻璃上,鲜血染得四处都是,白色中的红色又多了。
"博士!快想办法救救我啊!"
"该死的……得关紧密封门……"
里德尔没有在乎惨叫的医疗人员,她抓起金属注射器,一把扎进了他的眼窝里,嘶声力竭的惨叫中,针头从他的后脑刺了出来,血液喷泉般染红了里德尔的头发和身体。
里德尔抓起医疗人员肥胖的身体,朝着玻璃窗口砸去。
一大团冒着血的尸体和破碎的玻璃冲到了众人面前,里德尔撞开了隔间墙,直奔博士而去,发光的红色瞳孔在众人面前闪烁着,血液从发梢上滴落,落在她打出的拳头上,直奔博士。
博士闭上眼睛,随着一股力,他听到拳风刮过耳朵,然后是其他人的喊叫声。原来是菲娅抓着博士的肩膀抬起一脚踢开了里德尔的拳头。
"保护博士!"
一群宪兵们端着冲锋枪冲进了实验室,他们看到里德尔,举枪就要打。
"别开枪!"
里德尔呆呆地转过头看了看菲娅,便抬起一脚踢在了菲娅的腹部。
"菲娅!"
安东尼看着被踢出好几米的菲娅,她奔向里德尔,盖面就是一拳,但安东尼的一拳像是砸在了金属框架上,先是没有什么感觉,紧接着就是一股钻心的通进了骨子里。
"艸……该死的。"
突然里德尔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安东尼,她将安东尼高高举起,用力地勒了起来。
突然的收束力让安东尼突然没有了反击之力,她完全没有想到,这么小个子的女孩竟有如此恐怖的力量,安东尼撑着里德尔的胳膊,奋力地往怀抱外爬着,但这完全是徒劳,伴随着里德尔冰凉的怀抱,清脆的声音不断地从安东尼的身体中发了出来,她咬紧的牙关往外溢着口水,她的眼睛不停地跑着走马灯,耳边还响起了福音歌。
"啊……这狗娘养的!"
冰凉的感觉让安东尼很不爽,她几乎绝望地奋力一掌劈在了里德尔的脖子上,里德尔突然虎躯一震,瞳孔急剧地收缩了起来,怀抱也放松了不少,安东尼见况后乘胜追击,一次次地重击劈打在里德尔的脖子上,原本冰凉的躯体也热得跟熔浆似的。
瘫软的里德尔放开了怀抱,这让安东尼得到了彻底的解放,她摔在陶瓷的地板上,像虾一样漫无目的地扭着腰,嘴里骂着:
"今天可真是糟透了!原来这小家伙是奔着我来的!"
安东尼身旁的里德尔突然倒下,砸在了安东尼的身上。
"啊额——我了个——艸!"
正当安东尼推开里德尔,想要坐起来的时候,她的手突然摸到了一股黏糊糊的温热液体。
"哦不……这家伙竟然……她可是女孩儿。"
里德尔瘫倒在安东尼的身上,她抽搐着,鼻口不断地往外溢着乳白色营养液,这种温热的液体弄得安东尼身上到处都是。
"糟糕透顶……搞得我像是被rape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