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苏醒的圣斗士
除了头一次上药换绷带,接下来在年轻男人昏迷的两天里,都是由小梅莉莎替他换的绷带,小女孩学东西很快,只是头一次上手就能掌握个七七八八的,这让东尼娅十分自豪,而今天又到了小梅莉莎给年轻男人换药的时候了。
“嘿咻!”
把东尼娅准备好的伤药放在了一旁,虽然不重可是那么大一罐对于小梅莉莎来说也是不小的挑战,毕竟是按照东尼娅自己的“不重”标准来衡量的,把药罐放在了一边,梅莉莎手脚并用的爬上了安置年轻男人的木板床,小女孩开始小心翼翼的拆解昨天自己亲手包扎上去的绷带。
她一点点的把绷带卸了下来,小女孩惊讶的发现,前天拆下来还有不少红色血迹的绷带,今天拆下来居然和昨天刚绑上去的时候一模一样,只有一些黄色的伤药粉末参杂在上面,妈妈明明和自己说过这样的伤口至少要好几周甚至几个月才能彻底好转,可是今天?
正当小梅莉莎暗自揣测是不是东尼娅欺骗了自己的时候,那只被解开了绷带的手抽.动了一下,吓得梅莉莎一个哆嗦,然后她顺着那只手向上看去,一直到年轻男人之前还昏迷着的脸上,一双琥珀色的双瞳正定定的望着她,闪闪发亮。
“妈妈!妈妈!他醒啦!他醒啦!”
小小的女孩呼地站了起来,打翻了药罐子,药罐从床边坠落“pong”的在地上摔得粉碎,但是女孩子已经没有闲心在乎这些了,她蹦蹦跳跳的跑去寻找自己的母亲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只给年轻男人,或者伊格纳斯留下了一个背影。
伊格纳斯环顾了一下四周,四周是简约的木质结构,唯一的石头结构似乎是那个正燃烧着木材的烟囱,在为整个房间提供温暖,墙壁上挂着两张动物的皮。
所有的家具都是木头做的,一些边边角角可以看出制作匠人虽然技艺不高,但是绝对注入了爱心,所有的棱角都被打磨圆滑,以防不小心撞的头破血流。
接着,伊格纳斯又看了看自己绑扎了新的绷带的双手与摔倒在地上的瓷罐、撒了满地的黄色粉末,顿时知道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自己又被人搭救了啊——
伊格纳斯不知道那位在自己进入传送阵时被尸鬼重重围住的缪杰尔爵士下场如何,但是即便没有亲眼见到,伊格纳斯也知道那一定是极其悲惨的结局,他没有见到搀扶自己的金与克林。
等到自己穿过了传送门,恢复了视野,便是处在了空中,快速的坠落让伊格纳斯不得不竭尽全力的催动自己的【念力】来进行减速,肉体上的伤还远远不足以让他陷入昏迷,【念力】的透支才是真正的原因。
不过现在看来,【念力】的透支也并不是毫无意义,至少自己活下来了。
正当伊格纳斯在总结着现在的处境的时候,刚刚离开的小女孩拉着一个膀大腰圆的健壮女人走了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伊格纳斯明明知道眼前的这个看起来颇为健壮的女人不过是普通人,但总觉得自己天生就弱了一头,也许是因为自己受了他人的搭救?伊格纳斯这样想到。
“呵,臭小子你在我这里白睡了那么多天,终于醒了?”
东尼娅拉过了一张木头做的小圆凳,不够精致但是足够敦实,正适合自己使用,她大马金刀的坐在了伊格纳斯的面前,咄咄逼人。
只是下一秒就有人拆她的台,小梅莉莎掰了掰自己的手指,然后望着自己的妈妈说道:“妈妈,可是才过了两天呀!”
“……”
“……”
场面一度陷入了尴尬的环境,最后还是伊格纳斯先咳嗽出了声:“咳咳,谢谢您的搭救……”
“我叫伊格纳斯……是葛瑞莉娜的,嗯……冒险者?”
伊格纳斯试探的说道,他发现当自己说到“葛瑞莉娜”的时候面前这个彪悍的女人一脸迷茫,但是很快这种迷茫就被彪悍重新覆盖,“什么破葛瑞莉娜老娘不知道,但是你在我这里白住了两天还用了老娘的药老娘的绷带,总得给报酬!”
伊格纳斯闻言当即开始摸索自己绑在后腰的钱袋,但是却发现那袋子钱早就在战斗中遗失,这个世界有没有道具栏那样方便的东西,丢了就是丢了,一点办法都没有。
直面过绝境都不曾绝望的战士面上显露出了丝丝的窘迫,他的目光有些游移不定,可这又怎么逃得过泼辣彪悍的东尼娅的眼睛。
这个女人站了起来,她走到了不远处的壁炉边上拿起了一把斧头和一件厚实的罩袍,递给了已经坐在床边的伊格纳斯:“没钱?去,给老娘劈柴去!”
“这……”
“你难道要白住啊?啊!”
东尼娅的声音陡然被拉高了八度,蓝色的瞳孔圆瞪,像是一只暴怒的母狮子。
“没有!绝对没有!”
正直的年轻圣斗士打了个寒颤就从床板上爬了下来,他伸手从母狮子的手里接过了罩袍和斧头,将罩袍披在了身上就拎着斧头向外走。
“回来!”
母狮子又一次咆哮道,伊格纳斯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好像比遗迹里的尸鬼还要恐怖的多,他回过身望着东尼娅等待着彪悍女人的指令。
“劈柴往那里走!”
东尼娅一指另一扇门,示意伊格纳斯那里才是他该去的地方。
“好!好的!”
战战兢兢的回答道,本质上恪守圣斗士信条的强大战士像是一个普通人,颤颤巍巍的走向了东尼娅指的方向,没有办法,毕竟自己受人恩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