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击中的二十四号身体迅速收进了战车中,与此同时,两门“磁轨炮”同时发射出一道湛蓝色的光,向着空我直击而去。
不是发射出炮弹,而是实实在在的光线,中途被擦中的电线杆硬生生熔断,其破坏力可想而知。
空我眼睁睁看着光线朝着自己袭来,但是身体却无法做出反应。
“倒霉……”
空我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可能向着旁边奔跑,但是感知力如同潮水般退去,腰带自动解除了变身。
八幡心里哀叹,自己是跑不了了。但是脚下却不停,不到最后一刻,不能说放弃。
“Guard Vent”
从八幡所在的小山下面蹭的跳出来一个双肩带盾的人影,挡在了他的身前。
“抱住脑袋,接下来就看我的啦!”
光线不偏不倚的击中了木之本,八幡感觉衣服都要烧着了,强大的冲击力推着木之本向后退去。
木之本牙齿咬得格格作响,那光线直把她和八幡逼到了山壁一侧,过了半分钟才慢慢停止。
木之本长呼一口气,把烧的通红的盾牌扔的远远的,拉起八幡跳到了小山的背面,随后解除了变身。
“多谢你救命之恩了,你……咦?”
木之本解除了变身,八幡发现她上身只穿着一件贴身小衣,还冒着阵阵白烟,大片的肌肤都像是烫伤了一般。
“你没事吧?”
“没问题,没问题,区区小伤而已。嘶,擦点药就好了。”
“这是什么玩意儿?警方记录过的二十四号可不是这个样子。”
“你的世界里记录的第四号也不会是现在的样子。”八幡左右张望,却不见六出的影子。
“我们过去瞧一瞧吧。”
木之本拉着他,爬下了山,一路飞奔,跑到了那个“海胆”近前。
离得近了,他们才发现那五彩斑斓的光是一种类似晶体的东西发出的,晶体满布在“海胆”四周,正慢慢的将其包裹住。木之本壮着胆子上去敲了一下,拳头刚碰到,就被一道电弧给打开了。
“疼疼疼,好家伙。”木之本甩着手臂,“难不成还没死?”
八幡在周围来回搜寻,这附近差不多都已化作了一片焦土,灼热的气流让人喘不过气来,但是空旷的地面上只有还在燃烧的火焰,却不见六出的身影。
“六出!你在哪里?活着的话就赶紧应我一声!六出!”
声音远远送出去,消散在风中,地面上只有那个从滑翔翼变回的白色机车。八幡心头一凉:她不会是死了吧?
“六出!六出!”
他继续大声呼喊,在周围仔细寻找,可是一无所获。木之本跳过去抓住他的手臂。
“别喊了,我来帮帮你吧。”
木之本抽出一张塔罗牌,她看了一眼,微笑道:“教皇,她看起来还没死呢。”松开手指,那张塔罗牌乘着热气流飞上半空,在上面兜了两圈,向着西南方飞出十几米,斜斜的插到了泥土里。
两人赶紧跑过去,木之本发现这片土很松软,是刚才被掀起来的。两人对视一眼,伸手向下挖掘,只掘了几下,八幡便看到泥土中露出五根修长的手指来。他们赶紧加快动作,把下面的人拽了出来。
被救上来的女子白发苍苍,着实把两人吓了一跳。木之本仔细看了看她的脸,呀的一声叫了出来。
“她长得好像我……我雪乃姐姐!”
八幡瞥了她一眼,回头试试六出的脉搏,脸色顿时变了。
“她没有心跳了!难道是在土里面呆的太久窒息了?!”
木之本从八幡手里接过六出,说道:“慌个什么,她还没死,看我的。”攥紧拳头,对准了六出的背后,忽的一声就锤了上去。
“阿达!!”
闷响一声,六出猛地睁开双眼,大声的咳嗽起来。
八幡看得一愣一愣的。
“咳咳,怎么样了?二十四号呢?我……我没有暴走吧?”
六出一开始呼吸,她头上的白发便慢慢消退了,八幡刚要回答,耳中突然捕捉到正在靠近的声音。
那是大批军队前进的声音,以及重型车辆碾压路边发出的碌碌声。木之本起身一看,从四面八方涌上来许多自卫队队员。
“惨了,是军队。有好多人,我们走不掉了。”
围上来的自卫队员很快就发现了这三个神情狼狈的少年男女,他们没料到在这里还能看到人类,惊异之余,立刻将他们包围住了。
“得,这回可要有麻烦了。”木之本伸手去摸兜里的塔罗牌。
六出低声道:“不要鲁莽,什么也不要说,一会儿跟他们走就是,我会让你们安然无事的。”
八幡瞧着这些黑洞洞的枪口,苦笑道:“我们好像也没有选择的余地。”
三人被带到了一辆临时运兵车里接受医疗检查,这时候木之本身上的烫伤已经好了大半了。医疗兵妹子见她穿的单薄,还给她一件军服披上。过了一会儿,走过来一个少尉衔的军官,六出单独出去和他聊了几句,他便匆匆而去。少时,从上头打过来电话,有自卫队成员过来说要送八幡他们回幻都。
六出走过来对八幡说道:“先要劳烦你到幻都警署去一趟了,机车我会命令他们回收送回幻都,不必担心。”
八幡瞧着那军官由最开始的漠然,到现在的恭敬,不禁好奇。
“你到底在这个世界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棋子,救世主,爱国者,高级官员。”
“救世主?呵。”
六出耸了耸肩,道:“最起码有人是这样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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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在新宿区附近的这一场风波让远在幻都的子高经历了难以想象的恐怖。
“果然……果然,你还没有彻底消失!”他咬着牙,狠狠一拳砸在墙壁上。
这会儿他还在自己下榻的酒店里,外面传来敲门声,一个少年推门走了进来。
子高的瞳孔微微收缩。
“秋蕊?”
“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子高哥哥。”
子高站直了身子,往对方身后瞧了一眼,他是一个人过来的。
“你也来了,是老爷子叫你过来的?”
“启也哥哥把我们派来的。子高哥哥,不管你在想些什么,我劝你还是及时收手吧,刚才的波动你也感觉到了吧?我们没有办法与之对抗的。”
子高微微眯起眼睛,笑道:“对抗?你在说些什么?”
“哥哥,你无法欺骗我的。”少年指了指自己的额头,“我们本质上是一样的,可以用超越语言的方式沟通也是我们的特质。”
子高冷哼一声,放他走进房间。
“你会错意了,我没有想过什么非分的念头,就算有,也只是一时的。我明白自己的身份,不会去奢望其他的东西。”
子高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看着窗口,秋蕊扫视了一眼这个装潢华贵的总统套房,他有些不适应这种富丽堂皇的风格,有些手足无措。
“我希望子高哥哥说的是实话。”秋蕊挺直腰板站着,“从今天起,我就是哥哥你的副手。”
有一种不悦的情绪涌上心头,子高脸上却愈发笑得和善,“这算是监视吗?这真是完全没有必要。我深居简出,安安分分的当着替身,还用得着监视吗?”
“不,我的任务是保证哥哥你的安全,以及帮你处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比如——”
秋蕊的眼神在房间里扫过,“比如说你这些日子里找的那些女伴。”
子高感到十二分的不快。
秋蕊继续说道:“玩弄少女可不是绅士行径,更何况这还关乎家族声誉。为了避免以后的麻烦,那些人的封口工作就由我来负责。”
“……”
子高揉着眉心,摆了摆手,“随你了。”
秋蕊对他鞠了一躬,说道:“我就住在哥哥对门,如果有吩咐,就用座机呼叫,我会立刻过来的。时间不早了,请休息吧。”
等到秋蕊离去,子高看着顶上的水晶灯,皱紧了眉头。
“看起来,动作必须要家快一点儿了……没有女人的夜晚可是很难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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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无眠的人注定会有很多。
川崎家也在此列。
她很快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那腰带也便随之消失。
川崎的父母今晚不在家,看到这一幕的川崎大志下意识地就要去拨打报警电话。也就在这个时候,川崎沙希听到茧低声呢喃着几个名字:
川崎轻轻从弟弟手里拿过电话,转而拨通了医院的电话。
“姐姐,你这是做什么?!”
“先救人要紧,其他的后面再说吧。”
“可是姐姐,她……”
“京华也觉得应该先救她。”一旁的妹妹插嘴道,她丝毫不觉得害怕,走过去摸了摸茧的额头,说道:“姐姐,她的头好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