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面了啊,老师。”蒂娜见到了我,也是十分地惊讶,随后有些释然地笑了笑说道,“既然追上来了,那么看来任务是完不成了啊......自己终究还是太嫩么......”
“蒂娜,投降吧,跟我们回去,我还能为你求情。”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蒂娜在歪路上越走越远,不由得上去劝道,避免不必要的争斗与牺牲。
“老师,自从那天离开了圣域,我就已经作出了选择。”蒂娜放下了圣衣箱,活动了一下筋骨,淡然道,“在圣域,我充其量也就只能成为一个杂兵,而在亚维德大人这里,我能成为他的重要手下,士为知己者死,无需多说,攻过来吧,老师!”
“蒂娜,真的要拳脚相向了么......”我看着眼前昔日的弟子,也是我朝思夜想的人,心里一阵绞痛,但身为雅典娜的圣斗士,在敌人面前,一定要把自己的感情抛诸脑后,“那好吧,我亲自解决你。”
婉拒了两名同伴的援助,我决定一对一亲手将蒂娜打倒——至少,让她的灵魂,能在雅典娜的庇佑下得到安息。
蒂娜率先发动了攻击,她一上来就放出了她的绝招:“黑暗蛇爪!”她的手指仿佛长出了尖尖的黑色爪子,有点类似于我的绝招雷电蛇爪,这时我才发现,她的圣衣与我的如出一辙——只不过她的是黑色的,也终究只是仿制品。
面对蒂娜的绝招,我丝毫没有慌乱,仿制的绝招终究不是原版的对手,我用蛇夫座的绝招——雷电蛇爪,完完整整地接下了她的所有攻击,甚至雷电蛇爪的余波对她的身体造成了一点伤害。
蒂娜被我的攻击打得连连后退,除了先发制人的一击,她被我完全地压制住。终于,在找到她的一个破绽后,我再一次使用雷电蛇爪,将她的头盔打掉,并一脚将她放倒。
看着在我脚下动弹不得的蒂娜,我提不起一丝战斗胜利以及任务完成的喜悦,我试着最后一次劝道:“蒂娜,回头是岸,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投降吧!”
听到我的这句话,蒂娜笑了,那是我最不想见到的回答。
“赛尔菲,杀了她吧,”我的一个同伴,猎犬座的朱塞佩突然对我说道。
“什么?我们还需要有关她背后的那位大人的情报!”疑惑为什么不用拷问,同时也不希望蒂娜死,我疑惑地反驳道。
“不用了,”朱塞佩摇了摇头道,“我已经用读心术获取了所有我们需要的情报了,她已经没用了,直接杀了,我们回去回复任务。”
朱塞佩的话使我无从反驳,我颤抖着双手,想用雷电蛇爪结果了她的性命,但内心又有一个声音不断地阻止我:“不要杀她,不要杀她!”
我流泪了——继我的老师死去后,我再次流泪了......
我的另一个同伴,白鲸座的摩根看出了我的犹豫,提议道:“赛尔菲,我知道她是你的弟子,这样吧,我来解决她,你先回避一下吧。”
“不用了,我亲自了解她。”任凭泪水从面具里流下来,我咬着牙,向蒂娜发动了最后的雷电蛇爪。蒂娜原本闭着的眼睛,在我的爪子撕裂她的身体的那一刻,猛然睁开——那是一种完全释然的神情,仿佛解脱了一般。
“老师,对不起......我,辜负了你。”被雷电蛇爪撕碎身体的蒂娜说话已经有些吃力了,“我,能去见,爸爸妈妈了呢......”
蒂娜留下了她一生中最后的一滴泪,而我,看着满手的蒂娜的血,终于抑制不住,在两名同伴面前,放声大哭......
我将蒂娜的遗体葬在了罗德里奥村,两名同伴没有阻止我,拍了拍我的肩膀,便前往教皇殿复命去了。留我一个人,在蒂娜的墓前,跪了许久。对于蒂娜,我完全恨不起来,她会堕落为暗黑圣斗士,我负有很大的责任——也许......当时就不应该答应她的请求,这原本是不属于她的道路......
蒂娜之后,我没有再收弟子,直到希斯特利亚的到来——看到她的第一眼,我竟然错把她当作是蒂娜!还好她并没有意识到我的失态。
不知道伊芙琳是何用心,将她扔给了我,可能是想让我走出阴影吧......同这个与她极像的小女孩,一起成长。
我没有拒绝伊芙琳的意思,也暗自发誓,不能让希斯特利亚走蒂娜的老路——所以我在一些原则性问题上处处让着她,也有意地让她结识了其他圣斗士。哈斯加特大人似乎很喜欢这个小女孩,也有意栽培她,经常带着她一同训练。
这一次应该不会出现意外了吧,可是命运又一次给我开了个玩笑。
......
希斯特利亚跟着阿斯普洛斯来到了关押赛尔菲的大牢里,看着自己的老师因为自己而受到如此严惩,希斯特利亚内心十分的愧疚。
“老师......”希斯特利亚开口打了个招呼,却不知道如何发起话题,“......对不起。”
“不必抱歉,”赛尔菲摇了摇头,勉强露出一个笑容,“这是我的问题,你不要太过自责。”
“......教皇大人,什么时候放您出来呢?”希斯特利亚跪坐在自己的老师面前,有些心疼地问道。
“不知道呢......”赛尔菲淡然一笑,“也许圣战打响的那一刻,我才会放出来吧。”
看着眼前深陷自责的自己的弟子,赛尔菲也知道她的心理。隔着牢门拍了拍希斯特利亚的肩膀,赛尔菲柔声安慰道:“不用担心我,好好跟着阿斯普洛斯大人学习,我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教导你了,只是希望你能不被外物蒙蔽双眼,不要......不要背叛圣域。”
“弟子谨记于心。”
赛尔菲看着希斯特利亚,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希望你不要走她的老路,否则到那时,我会......亲手杀了你。”
“......也好,阿斯普洛斯大人是下一任教皇的有力候选,如果你能助他一臂之力,也是喜闻乐见之事......只不过,”赛尔菲顿了顿,接着说道,“如果阿斯普洛斯大人背叛了圣域,你怎么做?”
“......”一直低着头的希斯特利亚此时此刻猛地抬头,决绝的眼神,让赛尔菲也有些吃惊,“如果阿斯普洛斯大人背叛了圣域,我也会为他付出到死!”
......
希斯特利亚和阿斯普洛斯从地牢里出来后,阿斯普洛斯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希斯特利亚,没有说什么。而希斯特利亚则略显沉重——她并没有完全明白赛尔菲老师最后叮嘱她的一段话——似是说给她听的,也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然而希斯特利亚和赛尔菲都没想到,这,也是她们作为师徒身份的最后一次见面......
哈迪斯城内。
巴比隆正向拉达曼迪斯汇报有关圣域的动向:“拉达曼迪斯大人,圣域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海皇波塞冬似乎有一丝觉醒的迹象,他附身在了一名叫希斯特利亚的圣斗士候补身上,还穿着象征海界七将军的鳞衣。”
“有这事?”拉达曼迪斯露出了一丝惊讶地神情,随即恢复了镇定,“那么,那个叫希斯特利亚的怎么样了?”
“被双子座圣斗士逼出海皇的灵魂后,恢复了正常。”巴比隆回复道,“但是圣域方面似乎并没有对她有过多的处罚,她现在一直与双子座在一起。”
“能跟黄金圣斗士产生联系的人么......不简单。”拉达曼迪斯思索了片刻,命令巴比隆道,“你着重观察一下那个叫希斯特利亚的圣斗士候补,注意不要被人发现。必要情况下,允许你自行出手!”
“是!”巴比隆领命后,逐步退出了房间。
待巴比隆走后,拉达曼迪斯召唤了他的左右手——西路费都和巴连达因:“现在有两个任务,需要你们各自完成。”
“谨听拉达曼迪斯大人的命令。”两人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很好,”拉达曼迪斯点了点头,对巴连达因说道,“巴连达因,地明星、地数星马上觉醒,你去将他们两个带回来。”
“是!”巴连达因领命后,直接张开翅膀,履行任务去了。
“西路费都。”拉达曼迪斯目送巴连达因离开后,对剩下的一名部下说道,“你去圣域将地威星的尸体带回来,然后,如果必要的话,援助一下巴比隆。”
“那么,属下就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