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0.26
我叫张杨,有个差一轮年龄的弟弟——杨章。
有个朋友,“程序员”——章越。
有个善良的投资者——李金豪。
弟弟135cm,章越160cm,李金豪190cm左右,我175左右。
“nou,你的书”弟弟将《繁星·春水》给我。
“小王子怎么样了”我看着整洁的书。
“没看完”弟弟面无表情。
“噢,加油”
“有什么值得的”
“你啊”
“我?呲~”
弟弟说完不理我了,鼓捣着自己的梦,航模,飞机。
我们很少可以聊很久,仿佛对于他来说,我们还没有相互驯化,也就是建立关系,现实中的,不是血缘。
我搞不懂,为什么留守儿童这件事让弟弟冷漠,即使对同学。
我想起当初。
“为什么要去看那两个没用的离开。”弟弟不带一丝感情的说,我是感受不到。
“父爱如山,那我一开始就生活在平原之上,来了之后,见到了山,可,山体在滑坡,泥石流,地震,火山喷发,还不如平原。呵,父爱如山。”
“这不是我的家,我没有父母,我只有姥姥姥爷,以及辽宁那片地,那是我的家。”
“两岁分,四人离,三人居,一人故(死,指的是太姥爷,姥姥的母亲。)十人归,三人分,另四人,不过几月,又分离,两两相生,存到何时。”
“
“
“
电话响亮的声音,钻进我的耳,粗暴的拆散我的思绪,我揉揉太阳穴。
“喂?”
“张子啊,救命啊”
“怎么了,被追杀了。”
“不是啊,我脱发了,一大片的,你有没有好的生发产品。”
我想着卫生间的飘柔,呃。
“没得,自己好好养发”
“呜呜呜,我不学编程了。”
“那就放弃”
“可努力白费”
“那就继续”
“好吧,我记下了,今天,某人不安慰我。”
“略略略”
“你不是说写我的故事吗?写了吗”
“没”
“记得写好点,虽然你作文差,但,我相信你能写好的”
“聊天不扎心”
“对了,多加点cats”
“cats?kits,or cats”
“你说神马,我要肥宅快乐兽,喵喵叫的那种”
“你不养猫狗的啊”
“我喜欢萌萌的它们不行啊”
“好吧”
“快啊,在我写完这个程序之前。”
“噢”
“我收回前言,反正加速写吧,拜拜”
“嗯,bye”
我看着桌上的《繁星·春水》,看看玩航模的弟弟,看着“镇魂》,写个屁的故事。
““”呜呜,我看着电影。流泪。》大鱼海棠”
“和个小姑娘似的,丢脸”
“我,唉”
“呲”
故事什么的,一边去,名著,电影才是真爱。
绿蓝的故事还需构思,想像的诗人世界,还需完善,更何况,原稿都在万振雨那个小本本里,是在课堂上写的,高一,二和初中,还有高考前一天。
其实那个五十几页的十六开笔记本写了许多故事,各种世界观,各种扯。
最短的是“你好,我是sjsiabqbksikqjwbxjwjbejs**wuwhbwjw**shfhwbjxjwvxisbeyyrhdnkckwn,其中重复率最高的依次排下,就是我的名字。”
“唔,滚”
嗯,就是上文,不过名字我是瞎打的,反正一团乱。
我没有水字数。
对了,拜,我要看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