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上学去了,我又是一个人了。
做完这些学生的生意,买本子的买本子,买文具买文具,一个学生买了杯花茶装在他自己的保温杯中,经常见他,这个学生是爱茶的。
学校大门关闭了,保安们坐下来闲聊,我看着隔了一扇玻璃门,一条街道,一个大铁门的学校,心静静地。
我站起身出门,拉下卷帘门锁上,今天要去交水电费还有话费。
周围的卖小吃的商家三三两两的聚着,流动小摊的主人在打扫着自己身边,我瞥了眼他们,双手插兜快步走过。
从交费点,营业厅出来,我一张移动一张联通,因为我选择困难。
我去逛了逛广场,即使是工作日也有不知多少的人在闲逛。
我去了新华书店,家中的书籍基本都看了一遍,该补充新鲜血液了。
我路过世界名著栏,看着《百年孤独》我感到孤独,买还是不买这是个问题,我最终放弃了,因为我好读书不求甚解,我怕我玷污了这本书,其实是读不懂,也不想读。
其实我发现,译本,不管是古文还是各国文字,汉语译本总感觉语句生硬,当然不是所有的书,但大多都仿佛是在看机器翻译,通顺是通顺,语句也合理 但我就是喜欢不起来,读不起来。
最后,我买了狄更斯的《双城记》和一本《三体——黑暗森林》。
当然,到啦书店我就喜欢坐下来,可以说是喜欢这种失去科技感的情况,也就是没人端着手机,既然我买下了他们(没错的,书籍是作者的魂),我就不着急看,我又返回书山。
小说区域有着开了封的试读版,我拿起一本《心理罪——教化场》看了起来,文中所写的内容让我后背发凉,这世上有教化场吗?对了,社会就是最大的教化场。
看完后我整理书角,轻轻放回,书籍已经破旧了,我还看见了油渍,不知是哪个沙茶干的。
我也要给我弟买书,他不能总看我的这些名著,心会早熟的,好像现代社会孩子靠网络一般都早熟。上次看着几个孩子在那里,**麻曹尼玛日尼姥姆,我去年买了个表的对骂。
好怀念以前你是猪,反弹,反弹无效,无敌反弹的小日子。
我选择了《查理九世——世界尽头香巴拉》,《查理九世——鬼公主的嫁衣》以及一些漫画。
逛的时候我看到了“小王子”,一个玩具,拼插玩具。它使我想起去年看的小王子的电影。
我没找到书籍,经过询问工作人员我找到了英汉译本,我选择了李继宏译的那本又些破旧,书客壳是星空的蓝黑,几个明亮的黄星闪烁,不知道多少的银星点缀。
重头戏是那个以白色线条描绘的小王子与他的B612小行星。
我缓缓拿起来,放好,带着之前的书付款。
回店的时候学校还没午休,我打开门准备好伙食等着小弟。
我翻起了《小王子》,从导读开始,细细阅读,这本书很薄,不像我放在楼上的“悲惨世界”。
导读读完后我初步了解了作者安托万·德-圣埃克苏佩里的人生,这是个好作者,喜欢写poésie de romans.
我读的很快,30分钟左右,但我发现我流了泪,不知名,这是个悲剧,或许。电影的情节加了个人,一个想飞的小女孩,结局,变成大人又变回小孩的小王子和she一起看玫瑰。

我哭的不知名,敢动,理解,失落,或许都有。
“沉羊,肥羊那个怎么还哭了,有人欺负你了,弱鸡。”弟弟的小手拍了我一下。
“没什么,你看看这本书”我将书递给他“准备吃饭吧”
“好旧”弟弟嫌弃的拿着,但放进书包。
我将蒜苗肉丝和板鸭端上,给弟弟盛了碗热腾腾的晶莹大米饭。
弟弟安静的吃“对了,那个老师让我们画幅写意中国风的墨画”
“那边有毛笔和墨汁,需要我帮忙吗?”
“还好,只是我不会所谓的写意”
“区别于工笔画,只需要有个轮廓大概 ,能让人看出你画的什么就好”
“噢”
弟弟吃完饭就走了,我注视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小学生初中生间。
我好像要以章越的名字写故事来着,现在就写“小王子”的世界观。
我拿出笔和白纸,写出大纲 经过各种修改,这个故事已经不是小王子了。我打电话问橙子的想法,OK,最后它酿的成了个综漫故事还它酿的偏后宫。
我看着这份草稿,又想起初衷,几经决定,撕掉了大纲。
然后我还是照着大纲写了,在脑海里的,写了个草稿,然后放弃了“小王子”,唉。
时间过的飞快,小弟回来了。
“晚上了,你对我早上那个的提议怎么看”
“否决”我坚定不移的说。
“好吧,烂羊”弟弟冷着脸。
饭后长久无话。
“你讨厌什么词”我挑起话题对着玩手机的弟弟说。
“汉语吗?那就是非酋和欧皇”
“怎么?”
“是什么给了我们非洲人是厄运倒霉的象征,是什么给了我们欧洲人幸运的感觉。”弟弟显得悲愤异常,“邪恶的三角贸易,外国的入侵,文化的交融?,呵,一群瞎造梗的网民”
聊不下去了 ,我尴尬的笑笑,回屋。
“我讨厌父母,家人,留守”弟弟说着,小声极了,但我听见了,还有微微的啜泣声,抽噎声。
我……唉。
弟弟恢复的很快,,擤个鼻子,几秒钟就好了,我弟弟只是鼻子痒,他才不会哭,他很坚强的,在父母离开时,我看着进屋并锁门的他,关上了灯。
晚安,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