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慈是谁啊,那可是在三国演义里面把曹操玩的团团转的一个。汉末三仙其中之一,另外两个人是南华和于吉。
一股阴谋论出现在了纸鸢的脑袋里,毕竟平白无故的教了自己一些东西,还不让自己称呼他为老师,怎么都觉得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但随即纸鸢苦笑了一下,就算是棋子又能如何呢。身为棋子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一个人连做棋子的能力都没有。
好吧,说了这么久,纸鸢还没有问这个年轻人是谁呢。
“还未请教尊姓大名……”纸鸢对着这个年轻人问道。
说实话纸鸢倒是觉得自己这姐姐眼光不错,因为自己本身有着一个男人的灵魂,但就算这样他看向这个年轻人的容貌也不得不赞一句。
容貌不错而且特别有气质,给人一种非常可以相信的感觉。
“噗……”纸鸢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荀彧有些疑惑:“姑娘听过我的名字?”
纸鸢无奈的点了点头:“王佐之才……当然知道。”
“哦?你知道这个?”荀彧这个王佐之才是何颙给他弄出来的。
纸鸢嘿嘿一笑:“自然是听别人说的,刚刚不久之前才和许劭打过交道。”纸鸢急忙往别人的身上引。
等纸鸢说完,不仅仅是荀彧,就连唐氏的嘴脸都有些抽抽了。
荀彧倒是笑了笑:“其实用另外一个角度看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至少可以避免宵小之徒。至于将军或则有帝王之气的,这种人也不是少数嘛。”
唐氏听到自己夫君这么说,倒也点了点头:“夫君说的不错……妹妹天生丽质,嫁于帝王之家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现在我叔在朝堂上也有些本事,要是听闻他的爱女回来,一定高兴得很。不如我们明天,就回去认祖归宗把。”
纸鸢对这个也无所谓,不过这么多年多了一个人,现在多了一个老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面对。
不过嫁给刘宏那两个儿子,纸鸢哭笑了一下……“既然今天知道了自己还有一个亲姐姐,那么我就听姐姐安排也就是了。
“我先去弄一些吃的,让姐姐和姐夫尝尝我的手艺……”
把肉切成薄片,弄成火锅那样的,总比一大块肉直接丢进去煮,感觉好多了吧。还有一些青菜,也都丢进去。
一群人吃的倒也热热闹闹,荀彧家里那边有几个下人,但纸鸢这边都是租的房子,裴元绍和小丫也不算下人,所以都有一个鼎煮东西吃。
这个年代还是分食,并不是在一起吃。幸亏煮东西方便要不然可忙死了。
一边吃饭唐氏一边对纸鸢说,她要给纸鸢介绍夫君的事。
纸鸢叹了口气:“姐姐不要说嫁人的事了,我打算再过几年再说。现在看起来在朝堂上说话算的人,未来还不一定会变成什么样呢。”
好把……男人一提这种事,就立刻有精神了。不过现在大汉形势如何,别人不好说这荀彧是肯定清楚的。
纸鸢笑了笑:“我不懂朝堂,不过在我看来,朝堂是最肮脏的地方。”
“但我知道的就是,天下要乱了……”
荀彧眼睛眯缝了一下:“什么意思?”
纸鸢呵呵一笑:“王佐之才能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现在又不会没有人知道,只不过知道了也不会去说而已。”
荀彧点了点头:“那么混乱的源头又是什么?”
想到这里,纸鸢干脆说道:“因为利益罢了……”
“用不着一年,这个国家就会混乱,到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死去……而动乱的源头,却不是动乱的参与者。”
“平民收到压迫,自然就会反抗……”
“而平民的压迫主要来自两个方面,皇权和士族……”
“如今陛下无为,对各处灾害无动于衷,甚至还征收重税。”
“陛下的税重,下面官吏附加的税也就更重……农民辛辛苦苦一年的收成,可能都不够缴税的。最后没有办法,只能把田地卖出去。而卖出去的田地就流落到了士族的手里。”
“世祖皇帝本身就是靠士族起家的,后面为了避免士族过大,就启用外戚来压制。”
“外戚倒了一个,又会出来一个,并且一个比一个势力强大。”
为了避免外戚势力太大,所以陛下又让宦官掌控一部分力量,用来平衡。
纸鸢说完这句话,用水在地面上画了三个圈。士族,外戚,宦官。
“但现在这三方的斗争,都是以牺牲平民的利益来做的。”
“张角不过也只是一个棋子而已,宦官联合他用来灭掉一些士族。而大士族根本不在乎这个,它们会借着动乱掠夺更多的人口。”
“而外戚会利用大乱之际,控制更多的军队,并且壮大自己。至于最后这天下会乱成什么样子,平民死了多少人,在这三方眼里,不过是数字而已。”
“所以,……根本就没有人在乎这天下是否安稳,姐夫还是要趁早打算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