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在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之后,一股无形的巨力掀翻了他的决斗盘和上面的所有卡片,当场宣布恶魔公主取得胜利。
“集齐五个部件直接胜利,你还说这不是黑暗大法师?”
辉缙抓着月神的腿费力地爬回寒鸦号:“把那五张卡给我撕了!别让我再看到它们!”
“有必要这么生气吗?我只不过运气比你好了一点点而已。”
“好一点点?整个牌组最少四十张卡,你开局刚好就能抽到特定的五张卡?就算你的发型和王样一样非主流也不能出老千!”
恶魔公主得意地笑道:“真没办法,让你如愿吧。不过胜负已经分出,那个灵魂已经是我的东西了。”
她脚下硕大无朋的魔兽再次陷入沉睡,但辉缙并不想试试拒绝执行赌约会发生什么。
“行,给你就给你,反正还有两个。”
公主揉捏了几下辉缙抛过来的畸形灵魂:“还要继续我们之间的战斗吗?”
“废话,怎么可能输一回就逃了,那还像个不死人吗?”
辉缙把重新印出来的卡组插回决斗盘:“上次我先攻,这次你来。”
“……你确定?”
公主的小尾巴摇晃了几下,辉缙看得出这是愉悦的表现。
“那,那当然。我灰烬一口唾沫一颗钉。”
“你难道是铁之古王吗?”
一张巨大的卡片从地面竖起,展示出一大群贱民等待卫兵宣布自己生死去留的画面。
诶?这好像是游基王里本来就有的卡吧。
果不其然,这张卡的效果是持有者把卡组内的五张卡展示给对方,让对方选择一张卡加入持有者手牌,其余的丢弃至代表废弃卡的墓地。
恶魔公主让辉缙选择的五张卡重复率很高,是三张国王公使和两张非常眼熟的强欲之壶。
尽管隔着很远,辉缙依然看清了所谓的国王公使有什么效果。上面写着当这张卡被送入墓地时,持有者本回合可以从手牌发动陷阱卡。
这可不怎么妙。陷阱卡原本必须盖放在场上,等到对手的回合才能使用。
正因如此,它们的效果通常都比较夸张。假如让她能在自己的回合发动这种陷阱卡,所产生的结果无法预料。
可对方一连把三张国王公使摆了出来,他却只能让其中一张不进入墓地,等于说无论怎么选择都会让公主拥有在这个回合直接使用陷阱卡的能力。
说好的苦涩的选择呢?苦涩的明明是辉缙这一边吧?
“我选择这个……”
“不出所料,选择了国王公使呢。”
“废话。不然让你有了强欲之壶白抽两张卡,那我岂不是更亏吗?”
“放心吧,你不会再吃亏了。”
公主把包括两张国王公使在内的四张卡送入墓地:“我再次发动魔法卡,苦涩的选择。”
还来?
这一次展示出来的卡是一张天使的施舍、三张强欲之瓶和另一张强欲之壶。前者是抽三张卡,丢弃两张卡到墓地的魔法卡,强欲之瓶是可以抽一张卡的陷阱卡。
这就开始直接用陷阱了?
“哦,你选择了这个啊。”
公主又把四张卡送入墓地:“发动魔法卡,天使的施舍。”
估计也是。
她抽出三张卡,把其中两张送去墓地:“发动魔法卡,魔法石的采掘。把两张手牌送入墓地,将一张墓地中的魔法卡取回手牌。”
“我发动魔法卡,苦涩的选择……”
怎么回事,她到底想干什么?
到现在为止,公主连一个怪兽都没有召唤,也一直都没有发动过针对他的魔法卡或陷阱卡,只是在不停地把牌组里的卡丢进墓地换新的卡,新的卡也都有把卡送入墓地的效果。
过了将近一分钟,她卡组的一多半都进了墓地,但依然没有针对他采取什么手段。
这孩子把自己的脑子气坏了?
“要输了。”
辉缙的身后冷不丁地传来了月神的声音。
“什么意思,我怎么就要输了?”
月神喝下一口咖啡,立刻皱起眉头:“汉斯的咖啡真难喝……她正在寻找能给你致命一击的卡片。”
“你看得懂当前的局势?问题是这才第一回合啊,她哪有什么干掉我的办……”
辉缙想起古老魔兽立刻汗毛倒竖:“我不是叫你把那五张卡撕了吗?不许再拿古老魔兽耍赖!”
“撕卡是不可能撕卡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撕卡的。卡片寄宿着决斗者的爱,怎么可以说撕就撕。”
公主凝视着用天使的施舍换到的卡:“我已经把古老魔兽移出卡组。但她说的没错,我有能一击致命的卡。”
刹那间,天地风云变幻。
自从古老魔兽驱散了灰雾,众人的头顶有了阳光,只有下方依然一片灰暗。
但如今他们的上下两极突然颠倒,上方变得晦暗无比,而下方则出现了光亮。
“当自己的墓地有十五张卡以上的时候,支付1000点生命值发动。”
在天地调转特效的映衬下,恶魔公主缓缓念着卡面上的效果:“双方玩家需将自己的卡组与墓地的卡交换。”
话音刚落,她卡组中剩余的卡自行飞入墓地,墓地中的卡钻到卡组的位置上,代替了卡组的位置。
而辉缙的墓地里根本没有哪怕一张卡。于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整个卡组飞进墓地,一张卡也没有剩下。
“我的回合结束。”
恶魔公主挑衅地笑笑:“轮到你了,抽卡吧。”
“抽,我抽个头啊!”
按照规则,玩家当抽卡阶段无卡可抽时将自动战败。
也就是说,辉缙这次甚至什么都没做就输了。
“你特么……这不是臭名昭著的现冥卡组吗?”
辉缙指着恶魔公主的鼻子大吼道:“居然拿这种全是禁卡的卡组来坑我?你就这么想赢?还能不能好好做游戏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