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梨花带雨的表情下,我花了半天时间,才给她解释明白我是让她去洗澡而不是去做那种不适合这这种书里太过详细描写的事。
“师父。”
“嗯?什么?”
“你真是太狡猾了。”
“哈?”我一时间被这句话搞的摸不着头脑。
“没事。”她笑了,露出两颗可爱的虎牙,活像一个偷到灯油的老鼠。
我耸耸肩,立马放弃了研究她在想什么,女孩子都是古古怪怪的,尤其是这种经历过很多苦难的女孩子。
“为什么要我在这里洗澡呢?看起来很脏的样子。”她伸出一根小巧的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下墨绿的水面,像是在试探这水里有没有毒。
“你可别小看它,这可是改善体质的好东西。”我信誓旦旦的说。
“真的不是那种**的药吗?洗完澡我就会死心塌地的爱上你什么的。”她侧过头来一脸怀疑的看着我。
“……那种东西我也不是做不出来哦!”
“哇哦,”她立马后退一小步,装出一副震惊的样子:“师父你一定用这种药来骗了很多女孩子吧,师父你真的是变态中的变态呢。”
“……”
这个妞是怎么做到一天之内变三种性格的?真是让人想不通啊。
我发觉和她这样纠缠没有意义,便走出浴室,轻轻的拉上门。
“洗完澡就叫我哦。”
即使是隔着一道门,那俏皮的声音也从里面传了出来:“怎么,师父你是想等我洗白白后吃掉吗?这样是不行的,我会叫的哦。”
我晃了晃嗡嗡作响的脑壳,决定不再理她。
我不知道的是,在关上门后,她独自一人待在浴室里,却“砰”的一下脸红了。
我怎么会说出那种话啊啊啊啊!
她害羞的在浴室里满地打滚,半天才爬起来,脸上的酡红仍未散去。
还是先洗澡吧,她这样想。
但洗这种奇怪的药浴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她仅仅是浸入身体不到,就感到身体无处不在无比的刺痒。
一开始还勉强能够忍受,到后来,那种痒变成无比的痛感,侵蚀着她的身体,那种感觉就像是拿风油精涂在小弟弟上的痛感,这是这种感觉是遍布全身的而已。
终于,她忍不住大声叫了出来。
“啊——,啊——,啊!”
隔壁宿舍的哥们愤怒的踢着墙壁:“隔壁搞事情给我小声一点。”
“……”我该怎么解释?其实我们并没有做什么男女之间的那种事,只是她洗澡洗嗨了而已?
不一会而,她痛苦的叫声渐渐小了下去,然后完全停止了,我先是舒了口气,忽然脸色一变。
……
她轻轻的浮在墨绿色的水面上,脑子里一片混沌,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了。
这种诡异的情景,像极了福尔马林的浮尸。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看见了什么。
……
【医院里,他包扎的像个木乃伊,看到她来看完自己,脸上满是愧疚和错愕:“那个,部队嘛,难免会受一点小伤……哎,你不要哭啊!”】
……
【那个与她素不相识的黑发青年缓缓说:“你的父亲让我告诉你,他这些年来一直很感激你,他说他也是孤儿,是你让他有了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他永远爱你。”】
“醒醒,露西亚。”
她用尽全力勉强睁开眼睛,看到那个男子正在一脸担忧的摇晃着她的身体,试图让她清醒过来。
不知为何,她觉得有些感动,但低头一看,自己胸前两点嫣红正肆无忌惮的暴露在空气中。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浴室里回荡。
“那么我们先来认识一下人体的穴位图……”
她原本还担心自己的下意识的行为会惹怒这个神秘的师傅,但她看着那个男子脸上带着红肿的掌印,却仍假装一本正经的打算给自己讲些什么时,她忽然觉得十分有趣。
这个师父意外的不擅长应付女孩子呢。
他用一种像刷子一样的笔在一大块白板上描绘出絮絮如生的人体,并在上面描出许多点,给它们附上一些有趣的名字。
像什么“风交汇的地方”,“泉水涌出的地方”等等。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我看着她那副神不在焉的样子,十分郁闷的说。
“啊~抱歉抱歉,因为师父你太可爱了嘛,”她笑嘻嘻的说,然后又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难道师父你想打我的屁股吗?”
还特意在屁股两个字上咬重音。
这个女人……真是妖精啊!
“算了算了……”我叹了口气,指了指一边的墙壁:“那里有一面镜子,你对照着,把你身上所要记的穴位先记下来。”
“好。”她乖巧的应答道,便盈盈起身,走到那面镜子前。
然后她就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那是一个怎样的人呢?一头柔顺的银白色的过肩长发,碧蓝色的眼睛已经带着明显东欧特征的面孔,皮肤是一种很特别的晶莹的白色,那是一种类似于玉石的颜色。整个人光彩照人,纯净的像冬雪过后的第一次春天。
她先是一愣,然后就尖叫起来。
嘿嘿想不到吧,我这个汤还有美容的功效哦,算是师傅给徒弟小小的见面礼吧。
没想到她却一脸愤怒的回过头来,责怪的对我说:“师傅,你怎么把我的肤色和发色都给洗掉了啊?你知道我用了多少美黑,晒了多久的日光浴吗?”
“额……”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要说什么。
“我不管,你要赔给我。”她一副气呼呼的样子。
其实过了那一阵惊讶后,她对她现在的样子并不是有多么大的反应。她只是想看看这个师傅那副窘迫的样子,这让她觉得很有趣。
她之前竭力把自己的外表向非洲裔那边靠拢的理由,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只是单纯的想模仿自己的父亲,以求那一份安全感罢了。
但是现在,没由来的,她觉得呆在这个地方,让自己觉得十分安心。安心到自己伪装用的盔甲被卸下来之后,自己也没多大反应。
但不管她内心怎么想,我这边是比较尴尬的。
我为难的挠了挠头说:“这个……要不我给你买桶油漆刷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