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稍晚时--------
“所以说,这就是你要提前毕业的原因?”
“是的,日差老师。”平心而论,日差老师是一位好长辈,而且“面瘫”表情看习惯后也蛮亲切的;但当他严肃的时候,尤其是露出比平时更“冰山”的“面瘫”表情,像现在这样,我就会不由自主地畏首畏尾,即使知道那只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性表情也是如此。
“如果我拒绝,恐怕你也会列出理由来支持自己,之后咱们开始辩论,接着你会摆出数据,拿出即便在我看来都非常可靠的风险评估来支持自己的激进做法。你会放弃原本就不曾拥有的一部分的权利来换取我的让步,于是最后获得胜利的人还是你。但是,你不觉得现在就成为下忍,少了点什么吗?”
“还请老师明示。”
老师每多说一个字,我的冷汗就多冒出来一分……这才过了几章,老师就已经把我的套路完完全全地摸清了。虽说没有什么损失,但是曾经引以为傲的手段突然被告知在别人看来只是些幼稚的把戏——好尴尬。
“作为一名忍者,死亡的威胁时刻存在。成为真正的强者不只要有绝对的实力,同时还要随时留有一定的底牌。虽然以你目前的能力,成为精英下忍也不是什么难事,但你除了十六掌和回天,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招式?”
“哎呀,老师,卡卡西前辈毕业时也……”看到正襟危坐的日差老师,我还是把后面的玩笑话收了回去,“是,老师,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赌博时,手牌被看穿的人永远都是输家。
“好的,我的意思已经表达清楚了。其他的暂且不提,你务必在一周内做到‘八卦·三十二掌’的实战化,否则,即使你毕业我也会把你抓回学校的。”
---------那天更晚时----------
回到家中,或者更准确地说,房子里,打开灯,映入眼帘的就是两幅黑白照片。
“果然,还是放不下啊。”
“三十二掌”是一道分水岭,不只是难度跨越到新的级别,同时也意味着招式从止动性向杀伤性转变。心脏,自然必然要被“重点关照”。
心脏,攻击,伤口,妈妈……
[不,我很清楚,我不行了……]
[我知道,长鹤是个懂事的孩子,就算没有妈妈,依然能健康快乐地成长,对不对?]
[不,我看到了。你的未来,全都是幸福呢。]
[不要生我的气了……妈妈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打你了……]
在同学、长辈面前,我一直都是一副乐天派、开心果的形象,我自己也想尽量忘却那些悲伤的记忆,但为什么,它们就像刻在脑中一样挥之不去呢?
“妈妈,爸爸……”不由自主,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我有老师、朋友,但我的家人呢?当我笑时,有人与我分享;但我哭时,又有谁能同我分担呢?
我的痛苦,不会有人理解……
那么我的血泪,也就自己一个人咽下吧。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就义无反顾地走下去。
之后的几天,都是强制性的修炼。连续数个小时静坐冥想,只为回忆那痛苦的诀别。将心中的伤疤揭下,待血液流干结痂后,再揭开……如此循环,只为使心冷漠到不再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