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还是抓紧了时间顺着记忆中怪物离开的痕迹以及它一路上发狂移动所造成的破坏追了上去。
这玩意儿的动作很快,笨重的身体不代表跑起来就不快了,虽然不会达到让人都无法反应过来的程度,我现在想要追上这东西恐怕得好好的花上一大番功夫了。
在异世界度过了如此漫长的时间,早就已经对自己的蜘蛛丝毫没有任何反感了的本人在确认周围没有人能看到以后,很快就选择了重新化作蜘蛛这么一个高效的赶路手法,有时候经过没有树木的地区时,一边寻找着那家伙踪迹的我倒顺便的狩猎了一只落单的野猪,以最快的速度把肚子填报以后再继续上路。
较为明显的痕迹在我追到黄昏时分,夜幕也即将拉下时断了去,就算我尝试着追寻对方身上的那股难闻气味也都找不到任何的线索了,风儿极大的空旷原野把气味吹得极散,就算是对各种气味与声音都极为敏感的蜘蛛也难以在这个地方找到那玩意儿的行动轨迹。
简而言之,在追了老半天以后,我总算还是跟丢了那个表现得好像认得我的家伙。
这样子的一只怪物简直就是移动的灾难机器,而且还与我之前杀死的那条九头蛇不同,他没有任何领地意识,感觉完全就是走到哪里就在哪里开一次杀戒的行为模式,和恐暴龙真的没有什么区别,放任不管的话只怕会造成好几个防守薄弱的人类村庄覆灭。
虽然现在夜幕都快要降临了,在视力方面不会受到光线昏暗情况任何阻碍的本人也还是决定顶着夜色赶紧把人找出来。
但是这块平原实在是太大了,其中还参杂着火药以及河流的气味,偶尔插在地面上的锈剑还会磕绊到我一把,让我不禁怀疑如果要绕着原野的边缘寻找痕迹的话是不是要找到明天早上去。
度过了几条分散的小溪以后,我总算是在原野的某个角落处找到了一处让石头掩盖着的洞口,烧得焦黑的石山明显发生过了一次崩塌,石头与石头交错的入口已经被堵死,就算是我,在一通好找以后也才刚刚找到一丝因为三角结构而留下来的缝隙。
就算是体形想必大多数怪物来说算是小巧了的蜘蛛都没有办法钻进这么一条小缝里面,更不要说那大概有个三米高还拖着条长长腹节的螳螂了,相较我的目的来说,这个地方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的探索价值。
然而洞里顺着风儿探出来的些许属于人的呼吸声还是让我停下了脚步。
黑暗中没有任何的光明存在,我是说没有任何与火焰有关的发光源存在,如果这两个人有着手电筒之类的东西我可是察觉不到的。
不过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这附近路过了一只很危险的怪物——请不要紧张,我并没有怀着恶意。”
两个休息中的旅人中那个男性直接就站了起来,虽然他身上没有带着武器什么的,却依旧让我从直觉感官方面感到了一阵淡淡的心惊,也不知道什么原理。
洞穴并不只有洞口这么一条小小的过道而已,往内延伸还有一条非常长的道路,弯弯曲曲到某个分岔口处,之后我就没办法收集到更里面的信息了,从那里回来的声波因为距离的关系微弱到人形无法察觉的地步。
“猎人......”
她的声音给我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觉,同时还有某种潜意识的不适感,让我突然间就想要赶紧离开这里,不要再跟这个人说话了。
直接转头就走的话并不是一个礼貌的行为,所以我还是硬着头皮回答。
“是一只像螳螂一样的怪物,它在今天下午进入了这片原野,但我并不能找到它的踪迹。”
“螳螂?”
女士对我轻轻的微笑,“让我看一看就好。”
看一看?
我不是很懂,在这黑灯瞎火的地方,你要看些什么,不过出于礼貌,也只是退后了两步站在了靠近洞口的位置静等她的下言。
洞里安静得吓人,没有任何其他生物发出的响动声,只有一男一女还有我自己在沉默中的呼吸声。
“我看见了。”就当我在怀疑这女人是不是已经睡着了的时候,她毫无逻辑可言的奇怪发言便是接了下来,在我看来这人只是打了个盹儿以后突然惊醒,想起自己刚刚说的话,无奈之下只能唬人,“出了洞以后向左边哪里去找寻吧,你可以往那里找到线索的。”
虽然她的语气笃定到丝毫不像是一个正在骗人的神棍。
我只是眨巴了一下眼,对这个用词复杂到我差不多要听不懂了的女人微微欠身行礼,到了一声谢以后就打算离开。
而她则依旧说着我听不懂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