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很想把本人怎么顺利干掉这两个大摇大摆,毫无戒心的就进入了前不久还有女巫猎人留守的镇子伐木场里吓走所有人的,自以为很聪明的女巫写上个三四章来表达我有多厉害。
但是这一次的事情显然不是随便开个强,让枪响叫本人短暂的失了聪并且干脆取走其中一个女巫的性命那么简单,刚回复了听力并且将银环手套一把带上准备用爪子上尖锐的刺取走第二个心怀歹意的小女巫性命时,我便是听到了让本人后脑勺突然感到了一阵虚热的声音。
它发着奇怪的嘶吼声,伴随而来的声音更是庞然到拔山倒树的巨大声响,那东西完全就是在发疯一般的将它与伐木场一条直线上的树木都给掀到了一边去,或者干脆的剁碎,就算不用眼睛看也足以让我觉得吓人。
一脚把尖叫着扑上来想要拼命的小女巫踹到了一边去,手边没有带上两把称手武器的我已经完全无心取走她的性命。
而她也瘫坐在地上因为这愈来愈大的声势而愣住了。
“不应该啊?”她说,“使者不应该造成这么大的声音啊。”
“可能你的召唤法阵画错了。”我对她在空气上比划了一个圆圈,然后在圈里面添了个六芒星,“不经常有这种剧情吗?法师召唤阵某个角出了错导致召唤出来的东西把自己吃掉什么的。”
很显然这个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女人是听不懂我在说什么的,那发出奇怪咆哮声的怪物也总算让自己放出的声音把它的大概大小和形状的信息带给了我。
那是一个比起常人来要高上一个头左右的大怪物,不得不说,除了体形沉重这一点之外,到也与我在刚来到这个世界时所呆的洞穴里面那群杀胚螳螂很像,它极大的一对镰刀正式毁坏树木的元凶,而这东西背后拖着的尾巴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处。
就算真的很像螳螂,但它的体形看起来也没有能力让自己起飞的样子了。
很显然的,这两个女巫想要呼唤来另外一只可能样子更温和一点的怪物并且驯服作为靠山,且先不论这些该死的怪物会不会听别人的话——哦,还是有可能的,毕竟有的老鼠也是属于怪物的——就单说她们拉来怪物以后想要干什么好了。
眼睛任你选?
想想都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毕竟这里是异世界,就算再匪夷所思的事情也得抱着其有可能发生的心态去思考问题,虽然我还想发表一下干死那个苟住了小命的女巫的决心,但是现在显然有着更加紧迫的事情要我去做。
怪物一瞬间便冲破了伐木场的篱笆,它可能很恐怖的外表让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年轻女巫吓得尖叫。
和女巫一起尖叫的是另外两个年轻的小男人,他们发出了让人回去担心他们喉咙的惨叫声连滚带爬的从离这里还算远的地方拔腿就跑。
这就是我很多时候都不想变成蜘蛛的理由了,鬼知道什么时候有人会看着。
这么想着,本人便是向后连续跳了好几步,与声音极大的女巫拉开了距离。
她想要在地上打了个滚的想要爬起来,却因为过度的惊慌导致的腿软而重新的摔倒在了地上,倒也放弃了继续站起来的打算,就算是用爬的也想要经可能的离那只怪物远一点。
奈何女巫一边爬一边控制不住自己喉咙一般的大声惨叫着,杀猪一般的叫声非常的吸引注意力,如果我是那只螳螂一样的怪物的话,我肯定第一时间去弄死这烦人的东西。
而螳螂的注意力的确在第一时间被她吸引了过去,与洞穴中的螳螂完全不像的沉重身躯一旦奔跑起来居然快到吓人,带给人的压力也打得可怕,他嘶吼着好像在说些什么话,将已经尖叫着攀上篱笆想要跨过去逃离这块区域的女巫一刀斩断了去。
而后,怪物便是转过了身,将头看向了这边全场唯一还拥有着心跳声的我。
“你看起来可真凶。”我用并不能目视的双目反观向了怪物大致于头颅的方向,想在变成蜘蛛之前最后确认一遍周围的状况,“能不能稍微理智一点?”
“理......智?”而怪物却对我的话做出了回应,理应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的他口中缓缓吐出了非人的强调,却依旧是日文。
这东西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理智这个词,虽然不是很懂发生了什么,但我还是抓紧了时间集中注意力把周围可能会藏人的地方都观察了一遍。
作为一个怪物,却依旧抱有理智是很难得的一件事情,但是这个人与凯迪斯那个家伙不同,他显然没有完全的遏止住破坏的念头,虽然有些什么记忆帮助他没能完全丢失掉它的理智,但是却也差不多了。
虽然如此,如果这东西突然暴走的话,我还是得负责把它清理掉,伐木场后面的不远处就是生活着很多人的小镇子,刚刚跑掉的年轻人说不定会在村子里面让里面的人惶惶不安发出很大的声音,从而把这玩意儿吸引过去。
万一再有个什么恐惧中的人刺激到了它,那画面可就会变得很美了。
这一次我刚好在场,并且看见了这玩意儿的到来,所以才有能力解决这件事情,那么下一次呢?如果又有什么类似的东西被吸引过来了呢?
明明是一座没有什么大理由吸引怪物到来的村庄,却遭受了这样子一个危险怪物的袭击,其源头显而易见的是我之前听两个女巫交流中的那个【引子】,这件事情结束以后,我是一定要去叫人把那老巫婆的尸体连同这会引来怪物的所谓【引子】完全烧掉的。
正想着怎么处理之后的事情,本应毫无理智的怪物却突然对我吐出一声抱歉,然后就当着我的面从刚刚一镰刀劈开了的那个篱笆那里跑了出去。
他好似又失了智一般的大声嚎叫,疯狂的咆哮,本应是双手的两把镰刀将林子里挡路的树直接斩开,闹出了极大的动静,明明是完全失去理智的表现,他却再也没有转过头来一次。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能够空出脑容量来回味这玩意儿刚刚说的话。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突然有些难以搞懂现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