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其实是老魔女的儿子。
由于那时魔女已经受到了混沌的影响,他的身体一出生就因混沌侵蚀而不断溃烂异化。
为此魔女给了他可以抵御熔岩灼烧的焦黑橘色戒指,用以缓解他的痛苦和变异,但他在跟随老魔女的女儿逃跑的时候把戒指丢了。
玩家在魂一见到它的时候,它正守着自己姐姐的遗物。一旦玩家把东西拿走,他立刻就会冲上来对玩家死缠烂打,直到追过头掉下悬崖发生剧情杀。
因为他太强了。
克拉克完全无视那群小家伙们的敲敲打打,将注意力放在体型同样巨大,而且也长了触手的黑山羊幼崽们身上。
他将右边的大片触手卷到背后,蓄了半天的力之后猛然出手。
“咻啪!”
“咩……”
三头硕大沉重的黑山羊幼崽被抽得飞到了视野之外,大概就算还活着也活不了多久了。
处理完了碍事的,就该处理烦人的了。他踢开史莱姆和半鱼人们,大步流星地冲向沙蠕虫。
对方在烟熏湖叱咤风云已久,完全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有踢到铁板上的一天,甚至没想起来现在应该逃跑。
此消彼长之下,克拉克轻松地拿触手将其捆缚起来,左手从躯干上的大嘴里取出一团混沌超大火球按进沙蠕虫的嘴里。
“砰。”
一声闷响之后,沙蠕虫的头部当场爆炸,眼看活不了了。
但此时它的身体突然从中断成两截,没被束缚住的那一节迅速长出来另一个脑袋。
“嗷呜……”
沙蠕虫哀鸣着四处逃窜,如同倒霉的太阳虫一般在湖面的沙地上疯狂漂移。
克拉克丢掉它的另半截身体,跟在它的身后永不停歇地奔跑,将烟熏湖附近的岩石震得纷纷滚落。
“那条虫子我认识,可是克拉克不是早就已经……”
老恶魔王自言自语:“这里真的是我的家吗?为什么除了名字以外根本没有我熟悉的事物了……”
不过她可能想回也回不去。那时候的她身体瘦得像麻杆,而烟熏湖又被三联弩车或者银骑士封锁着,回去等同于找死。
“你们觉得接下来该怎么办?”
薪王发言道:“我们没有与克拉克起冲突的必要。而且如果真起冲突,咱们全员都要交代在这里。”
这话没错。克拉克的攻击力本就高得离谱,在封顶强度下更是无法估量,一拳干死一队人肯定不在话下。
“你想回去?”
“有点……这一次来烟熏湖看到的全是熟人,感觉不太舒服。”
如果回去的话,要不要带温床回去算是个问题。
老恶魔王肯定需要靠混沌温床来重建族群。但温床一直在靠吸取辉缙的精力来释放混沌,把她留下来等于让辉缙时刻处于被榨干状态,这万万不能答应。
假如把她带回去,那又等于给自己找了给累赘。把她当婴幼儿来教导的确很好玩,但是打起架来就未必能让人笑得出来了。
毕竟不仅他能把温床举起来当刀枪不入的盾牌,别人也能这么做,而且温床绝对不会反抗,这就等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要不然先想办法开发开发她的智力?
辉缙注视着少女的眼眸,发觉她的眼中又多了一丝神采。
这大概是第二次与老恶魔王接触所产生的效果,说明温床的确可以通过与恶魔接触的方式来提高智慧。
既然如此,那么与更强的恶魔接触会不会使她的智慧提升得更多呢?
比如某个魔女的小儿子?
辉缙将目光移向到处乱跑的克拉克。
“你有想法了?”
“算是吧。小魅魔,你能和克拉克交流吗?”
魔王欲哭无泪:“我乞求你们,不要再用这样的称呼了。我可是一族之王……可以做到。同为混沌的产物,言语并非隔阂。”
“那就好。银骑士,又得靠你了。”
“诶……怎,怎么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要紧张。”
辉缙试图摸她的头,但银发女孩被薪王护住了。
“说话就说话,别随便动手动脚。你的想法是什么?”
“没什么复杂的。我想让温床和克拉克交流交流感情,看看能不能让她的智力再成长一点。能就能,不能就算了。”
“太冒险了吧,不符合你的风格啊。”
“别随便给我下定义……不会有太大危险。小魅魔能和他交流,温床长得又这么像他的姐姐们。再加上温床对恶魔有吸引力,我相信他无论如何也不至于对咱们动手。”
薪王不置可否:“那就试试吧,不过我不参加。我和他有点过节,怕被他打死。”
你是如何做到和这种怪物有过节的?
辉缙停止思考,将目光投向远方。
他准备寻找一个恰当的时机让银骑士介入战斗,帮助克拉克杀死沙蠕虫,然后再让温床和他接触。
然而他没看到时机,反而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人。
它的头盔很有特色,呈现出两边凸中间凹的形状,而且似乎把一顶王冠和头盔铸在了一起,既宣示了王权又展现出持有者的尚武精神。
但要说他身上最有特点的东西,则非他左手拿着的那把大剑莫属。
剑的形制与双手巨剑一样,有着修长的剑身和格挡用的挂钩。
区别在于它的剑刃吞吐着宛如虹光一般的冰蓝色寒气,将剑身的长度从不到两米暴涨至七八米有余。看上去已经不像是一把剑了,倒像是一根没有实体的长棍。
“不是吧,白王激光剑?”
辉缙认出了这把标志性的炫酷武器:“这是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