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被水浸的一塌糊涂。”神田说。
“……”
她搂着我只有一些肌肉的肢体,吻我的脖颈和鼻子,我的周身都是她滑溜溜的触感,以及身上萦绕的芳香气味,她像是疯了一般在我身上盘旋着,又去咬我的胳膊。
“对不起。”她说。
不久,她开始抽A抽的哭泣起来。
“怎么啦?”我还在抚A摸着她的发梢。将那些黑丝缠绕在自己指尖,然后放开。
“没怎么。”
“怎么会没什么呢?是伤心的事情就说出来吧,心情会好一些才。”
“是我自己的事。”
“这话可不讨人喜欢。”
“要我讨人喜欢?”
“最起码今晚请讨我喜欢。”
“是吗?”她咬着上唇,“那可还要听?”
“乐意之至。”
“九条你认为应该怎样界定同性恋?”
“看本人自己的取向吧,在那种情况之下更加开心,或者说愿意让自己归并到哪一类中去。”
“要是本人自己也不清楚呢?”
“为什么会这样说,说来听听看。”
于是她说她和滨崎之间的事情,她们第一次相遇,以及之后滨崎如何骗她做那些事情的故事。
她说她在之前的时间里和男孩子在一起总是痛苦,就像是骄阳下的龟裂土地般干涩,大家都觉得痛苦不堪,可跟滨崎在一起时非常有知觉,全身像山洪爆发下的无力。
她又讲自己觉得自己不应该是个同性恋,所以极力反对和滨崎之间的事情,然而那种心灵之上的愉悦感在之前的岁月中委实从未出现在她的生活里面。
“就像蛾子,第一次见到火光的蛾子。你可懂那种感觉?”她问我。
“想要扑火?”
“是冲到火堆里面送死,想要身体被燃烧殆尽,烧成黑漆漆的残渣,只为了那一瞬间接触到的光亮。”
我点点头。
“我觉的自己不完全是,也不完全不是。跟异A性比起来滨崎与我之间更有感A觉,这是事实,所以有一段时间我彻底的接受了滨崎,也接受了自己是同性A恋这一苦恼。不过现在不这样认为了。”
“发生了什么改变?”
“在此之前,我看到异A性的时候从来不曾积极主动的产生情A欲,你懂吗?”
“不能相信。”
“可事实就是这样,甚至和之前的男朋友做那种事情还是他的要求,说实话,我之前在异性之间的交往上完全可以称之为‘性A冷淡’。”
“继续。”我说。
“可那天晚上抱着你时却有不同的感觉。”神田看着我,“我一直以为自己在性A冷淡这一加持下可以肆意的挑弄所有的男性而不陷入其中。”
“真是恶略的性格。”
“可那天晚上连我自己也有些茫然若失,我渴望着你的手臂能完全拥进我的怀中,或者是全部放开我的身体也好,感觉全身像是被林子里出来的小鸟用尾巴上的羽毛撩A拨一般发A软,然后动弹不得。大脑里面接电的那根保险丝都要熔断了。”
“我是什么全身散发着春A药气息的鸭子不成?”
“想要和你一直在那里抱下去,要是有进一步的动作会更好,灵魂出窍的时候想和你生孩子,不过只想到一个女孩的模样,男孩怎么也想不出来。”
她接着说,“等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身下被水浇的通透。”
我想起来那天晚上自己洗过的衣服。“那是你尿裤子,不对,是尿裙子了。”我说。
“你才尿裤子,你全家都尿裤子。”她吼我。
“别跟滨崎学说这种话。”我说,“好的一点不学。”
两个人沉默,一时都无话可说。
我站起来,坐在床边,归拢自己的衣服。
“已经要十二点了,这里到公寓走路要一个小时,回不去了。”她说。
她用手圈着我的腰,趴在我的耳朵上吹气,又是舔耳朵。
“停下来。”我说,她依旧趴在背上蠕A动,我用力分开了她环A绕着的手,于是她终于停下来,蜷着身子看着我。
“陪我好不好?”她说,“就这一夜,什么事都不干也行。我们就躺在床上看星星,数绵羊好不好,好不好?”
我找到杯子接来水喝,她也凑上来喝了剩下的半杯,然后把我拉上A床去,这次她睡外边,我靠墙睡着,用一种很奇怪,我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我,就如同环装形的蚊香一样绕下去的深度。
我用手拭去她嘴唇边上粘着的水珠,然后给她取过来睡A衣,帮着她系上睡A衣的腰带,又拿了胖A次过来,她自己一点手都不想动,只能是我扶着帮忙穿好,撩起睡A衣的下A摆拉到腰A部位置停下。
“要穿胸A衣?”
“不要。”她头摇的像拨浪鼓。
我便没有再去要求她,两个人顺着床A躺A下来,她还是钻A到我的怀A里面,胳膊很快压得发麻,不得以又换了方向来搂A着她,她还是不睡觉,同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我真的是同性恋者吗?”她问。
“不知道。”我说,“只有你自己能弄清楚这件事,你明白吗?”
她摇摇头。
“讨厌同性恋?”
“不喜欢,还没有到讨厌的程度,而且只是不喜欢自己是同性恋。像是不喜欢吃香菜,但并不讨厌菜里面有香菜的那种情况,顶多用筷子挑出来就好。况且现在有你这种情况,更不想被那样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