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缙和艾尔德里奇玩命地奔跑。
“赚了,赚翻了,哈哈哈哈!”
“呜……嗯!”
艾尔德里奇忙着往自己嘴里倒麦芽糖,回应含糊不清。
“你怎么又开始了?”
“因为你刚才给我了呀……呜~”
看着她那幸福的模样,辉缙感觉不是很开心。
于是他伸腿把艾尔德里奇绊倒了。
“哇!诶?为,为什……啊!”
身后传来少女的惨叫声。
“我是不会道歉的。所谓强者,就是必须要站在所有人的顶端。”
“人类竟能丑恶至此……”
月神若有所思。
“你醒了?你不是差点被雷姆剁成肉馅,还被补了好几刀吗?”
“你太小看上位者的生命力了。只要宿主不灭,这种虚幻的躯壳想要多少个都能……别!”
被抛下的军服少女无助地迎来了和艾尔德里奇一样的结局。
“这才对嘛,朋友就是这么用的。”
辉缙无耻地说着,越过一个又一个因挖掘机而产生的障碍。
在他身后,愤怒的雷姆如同压路机一样碾碎那些障碍,疯了一般地追逐着:
“别想跑!无耻的骗子!”
她的后面跟着猪突猛进的韦施塔德,一路用大锤将剩下的障碍进一步砸毁:
“给我回来,该死的叛徒!”
三人的速度相差并不大,但开路的辉缙跑起来总是要慢一些,导致与雷姆的距离不断被缩近。
为此他只能采用各种无耻的手段来防止自己死亡。
丢火焰壶,丢〇块,丢飞刀都还算好的。他时不时还会丢出卖相吓人的火球迫使雷姆架盾,使其不得不与韦施塔德纠缠一段时间。
当这些招数都不管用,或者周围没有障碍物可供躲避的时候,他就只能把别人丢出去挡刀了。
这指的不只是那些倒了八辈子霉成了他朋友的女孩子们,还有一些完全躺枪的路人。
“诶?您是……”
衣着和克弭库斯相同的女咒术师惊讶地看着狂奔的辉缙,然后被他一把推向雷姆。
“怎,怎么了?别过来,不然我就要动手了!”
后方传来一阵爆炸声,咒术之火的热量传导到辉缙的后脑勺上。
“终于见到别的人了,此地……诶?”
衣着打扮和童话故事中的女巫一模一样的女魔法师被他拉着跑了一段,然后猛然抛到身后。
“你们到底……别抓我!我不是魔女……”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魔法音效不绝于耳,她的魔法造诣似乎很高。
“来得正好,我……啊!”
手持烟特大剑的猎杀骑士卓力格被辉缙直接绊倒,在破碎的岩石上摔了个七荤八素。
“搞什么鬼……”
他扶正头盔,视野中出现了一个浑身冒着黑烟的人。
她夺过卓力格的烟特大剑,端详一番之后丢到一边。
雷姆回头看了一眼韦施塔德,撞翻卓力格向前飞奔。
“没人了吗……”
辉缙在坑了无数外来者之后,连续几百米也没看到可以利用的人或事物。
他打量着自己抱着的老恶魔王,想把她也丢下去,却担心她死了之后再也复活不了。
就在此时,前方出现了新的人影。
辉缙大喜,加快速度打算把对方也当做逃亡之路的垫脚石。
“那边的大哥,赶快帮我一下!”
“你叫我吗?”
“卧槽!”
辉缙脚下一软,当场跪着在地上滑动了好几米。
那人转过头之后,辉缙看到了眼熟的金色.爸爸面具。
是那个被他拿来祭旗的巨人爸爸?
“妈耶,别……”
“干嘛,有必要这么激动吗,刚一见面就给我行这么大的礼。”
面具下传来了极其耳熟的甜美嗓音。
“你是……薪王?”
“对啊,不是我还能是谁?”
薪王掀起面具,露出那张怎么看都是美少女的容颜:“你也真够意思,居然把师父……”
“你怎么在这里?我都没来过,你怎么来的?”
“这叫什么话。我当年用两条腿就能上天入地,洛斯里克这点地方……怎么回事?”
薪王俯身捧起辉缙的脸闻来闻去:“怎么味道越来越浓?你是不是真的天天把我的遮羞布套在头上了?”
辉缙拍开她的手:“套你个头啊套。赶紧跑啊,有人来追杀不死人了。”
他不动声色地偷换了概念。
薪王神色一动:“追杀不死人……是那群白教的家伙吗?可我看怎么像是重装战士?”
辉缙闻言迅速回头。
暴怒的雷姆距他只有不到百米了,这还多亏附近是复杂地形。
他连忙抱住薪王的大腿:“就是她!她要来把我们杀光了!快跑吧,师父!他杀掉徒儿之后,师父您也会被糟蹋的……”
“你演你妈呢……说是让我跑,你倒是松手啊。”
少女重新戴上爸爸面具,取出传火大剑和一面大盾:“老师,我们是不是不能退让?”
“有敌人接近吗?”
薪王身后的巷子里传出了有些虚弱的女声。
“应该是个骑士,看上去挺强的。因为有个累赘,希望你能支援一下战斗。”
“我……我尽力。”
辉缙抬起头:“你的老师?”
薪王把他推到一边,缓缓地将左手的大盾立在胸前。
沉默了一秒左右之后,大片岩石将身着巨人铠的薪王包裹起来。
哈维尔大盾?
辉缙震惊地望着她左手拿着的巨大岩石盾牌。
这些玩意她怎么拿到的?要是随机出来的,运气也太好了吧。
“舒服……来吧。”
薪王将盾顶在身前,整个人宛若磐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