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代价
就像维塔所说的那样，人类是无法掌握神秘力量的。但这不代表人类无法使用神秘的力量。
就像那些邪教徒那样，他们以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为代价换取神恩。他们身体的一部分被邪神同化，以后身体不断地遭受邪神的力量的侵蚀。
除了这些邪教徒以这种疯狂的方式换取力量之外，还有一些人可以使用神秘的力量。
虽然没有那些邪教徒那么疯狂，但是原理也是一样的。那些人与身处物质界的神秘达成共识，付出一些代价，与神秘签订或股票或不公的契约。通过役使神秘来达到使用神秘力量的目的。
这些人被称为役使人。
不过不管是邪教徒还是役使人。他们的力量究其根本都是神秘的，而不是自己的。所以他们的力量始终是不属于人类的。所以这些力量是否强大并不取决于人类而是取决于神秘。
所以在面对有悖于科学的神秘时，人类是无力的。
但即使是这样，仍然有人疯狂地追求神秘的力量，即使这种力量只是海市蜃楼。而与神秘签订的契约来说，付出的代价越大，获得的力量越大。但是判断这个代价的不是人类而是神秘。
就像现在的文翰一样，他现在在犹豫是否要和神秘签订契约。
神秘的声音在他的脑中回响。
“你还没有决定吗？”
“再让我想想。”文翰在脑中与神秘交谈到。
这件事已经困扰文翰整整两周了，自从两周前这个神秘找上文翰开始，他们之间就没有达成过共识。
文翰是国家的秘密机构的工作人员，他对神秘的存在也是知情的，而且他们也有身为役使人的历史。事实上他的爷爷还是役使人，但到他的父亲那代时，他们家没有任何一个人成为役使人。
在此之前文翰这一代中也没有人成为役使人，所以在被找上的一开始，文翰简直是欣喜若狂。直到祂说出契约的内容时。
文翰已经犹豫了两周了，他犹豫的原因并非是因为契约的代价问题。事实上比起那些动辄以寿命为代价的契约，现在他面前的这份契约已经很良心了。
他所需要支付的代价只是一些信息，在支付完之后他就可以获得他梦寐以求的力量。他仍然记得十五年前，他的爷爷给他展示役使人的力量的场景
从那时起，一个种子就埋入文翰的心里了，他一定要加入役使人是世界，不过世界是残酷的，现实告诉他，他没有这个资质，他爷爷的神秘不愿意与他签订契约。
即使他有着令人艳羡的学历，完美的工作，作为普通人的人生简直可以称得上完美。但他仍然不满意，文翰潜意识地就认为自己是不属于普通人的世界的，所以他加入了政府的特殊机构，即使在机构中他只能沦为打杂的。
但文翰仍然甘之如饴，而现在就有这么一份机会摆在他的眼前。只要他选择签下这份契约，他多年的夙愿就可以实现了
只是，祂想要知道的是他一辈子都不能泄露的机密。
多年的夙愿与对国家的忠诚相矛盾时，使得文翰在犹豫中度过了两周。
不过现在，文翰终于做出决定了。
文翰感觉到力量在周围充盈，他以前梦寐以求的力量现在对他而言触手可及。文翰终究选择了自己的夙愿。
至于神秘为什么要那些机密，现在沉浸在狂喜的文翰已经无法顾忌了，文翰正肆意地挥洒借来的力量。
与文翰签订契约的神秘在未知的位置观察者文翰的失态，并分析刚得来的情报。没有人知道祂在想什么。祂知道祂只是计划的一环，而现在还没有到收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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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塔感觉到有人在使用神秘的力量，也感觉到神秘的存在。维塔稍微了留了一点心，注意了一下，记住了那个人的气息就走了。
与神秘立约的人维塔不是没有见过，所以对于这种人群，维塔也没有那么多好奇，但鉴于动静着实不小引起了维塔的注意。
希望不会是潜在犯。维塔在心里想。
突如其来的力量会使人心态失衡，极有可能使人走上犯罪的深渊。而役使人当中也不乏有滥用力量的人，维塔与役使人的第一次接触就是在犯罪现场。
有些契约甚至本身就是神秘类的恶意，那些恶意的契约迟早有一天让契约者付出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