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羡余有一瞬间灵台一片空,随机眼底染上愠色,她灵力一动,手上芥子一闪,从中向外射/出十几张符篆来,也不管什么作用,纷纷将灵力灌入里面,符篆具是一亮,登时山洞里便传来山崩地裂般的声响,这阵仗将洞中的石块震得纷纷下落,小白离开了林羡余的身体,站了起来双手向前欲将她护在怀里,只是林羡余双手撑在背后,猛地踢在了小白的胸膛上,将她横踹进山壁中,身后是龟纹般的裂痕。
林羡余飞快站起来向后跑去,这才发现身下的是小白的龙身,她们刚刚正躺在龙腹之上。
她踩住下落的石头石块向上跳去,慌张中脚下不稳,摇摇晃晃间险些掉下去,刚稳住身形,迎面便是一块滚石,直冲着林羡余面门便去了。
“师尊!!”
小白眼见滚石要砸到林羡余,双手向后使劲,借力向林羡余飞去,却见林羡余右手持剑,将那碎石切成几块,随后收住剑,也不继续跑了,就站在下落的石块上睥睨着半空中小白。
“你刚才叫我什么?”她问。
就算知道林羡余已经是元婴境界的修士,就算知道这落石根本伤不了她,小白依旧无法控制的慌张,慌忙间叫了声“师尊。”
有一丝懊恼从小白眼底闪过,林羡余已经从落石上跳了下来,小白也跟着落在了不远处,两人头顶的半空中有一层透明的结界,碎石落在上面“碰”的一声碎开了。
“你刚刚叫我什么?”林羡余逼近了小白,又问。她面上没什么情绪,连眼睛都宛如死水一般。
“林羡余。”小白的头低了下来,眼睛又飞快地看了林羡余一眼,与惹到林羡余恼火后的淮渊的小动作如出一辙。
林羡余看了她许久,突然笑了起来。先是眉眼舒展微微笑出声,随后仿佛不可压抑般的大笑出来,她弯着腰,头发披散在身前,双手都拄在剑上,边笑边抽空问小白:“哈哈哈哈,你,你说,你刚刚叫我什么?呵,哈哈哈哈。”
“师尊...”小白有些慌了神,她从未见过林羡余这样,她笑的不可自已,眼角都笑出泪了,眼睛却冷如寒冬,“师尊,我…”
林羡余抬起手止住了小白的话,好不容易停下大笑,她抬起手抹了抹眼睛,有些艰难的说道:“谁是你师尊,我只有一个徒弟,叫淮渊。”
“我就是,我就是淮渊啊。”
“你不是!”林羡余眼里有火,在她眼底跃动,“你不是!淮渊是我一手带大的,她就算天资聪颖,但是也不过是个普通人,你呢,小白姑娘,,你不是淮渊。”
“师,师尊,对不起,我...”小白抬起头,一张苍白小脸上露出欲哭的表情来,“师尊,我是淮渊,我不该瞒着你的,我,我错了!”
林羡余仿佛不在意般挥了挥手,脸上重新挂上了温煦的笑容来,像是小时候一样,将手在小白的头上微微拍了拍,“你没错,你可没错,淮渊。”
小白重新燃起希望,她抬眼看去,却正看到林羡余眼底的恨意。
恨?
她如坠冰窟。
林羡余,恨我?
看到有些茫然地小白,林羡余将手收了回来,“你没错,是我错了,我作何要相信你们,你,宋清风,你们都一样,还有思华,灵姜,清扬,你们都一样。我还真是足够天真,还会相信你们。你们都没错,宋清风也没错,是我错了,都是我错了。我错在相信宋清风,所以他杀掉了我师尊。现在我还相信你,所以你我师徒一场,却有离经叛道的想法。我真是,我真是...…”
林羡余闭上了眼睛。
“不,没有,师尊,我...”小白慌忙间抓住了林羡余的袖子,林羡余眼睛未睁,手中的剑却是一闪,小白手里只握住一片断袖。
林羡余将割断袖子的剑扔在了小白面前,“给你,我的好徒弟,你不是就喜欢我给你的东西吗?”
小白呆呆地捧着手中的断袖,她明白林羡余的意思,割袍即断义。
山洞中渐渐平静了下来。
林羡余见到她的样子,抿住了唇,挺直脊背,转过身去,欲走。
小白仿若被钉在了原地,她朦胧间看到了一个身影决绝的从什么地方跳了下去。
“不...”小白低喃一声,“不,不,不!!!不准跳下去,不准离开我,不准!”
林羡余还未转过身去,便被小白扑飞了出去,跌落在龙腹之上。小白不知用什么东西将她的双手捆在了一起,一瞬间灵力都无法运转了。
她偏过头看去,小白仿佛入了什么魔障里,低垂着的眼睛里毫无生气,嘴里念叨着不准,双手利落的将林羡余身上的衣服()剥了开。
是哪里听来的她不记得了,但是看到林羡余要走,那句话便浮现在她脑海里。
因为林羡余没有破/身,所以要离开她。
不,不准。
“淮渊!”林羡余叫了一声,随后她的衣服尽数成撕扯成了碎片。小白仅仅是灵体,不过灵力强盛犹如实质,却没有人类身上的温暖,冰凉她从肩膀处滑落,一路没有滞涩,最终停留在林羡余腿-间。
恐惧挣扎上了林羡余的眼睛,她欲夹/紧双腿,小白便紧紧箍住她,她欲转过身来反抗,小白不愿看她的表情,将她死死压在地上。她张嘴欲喊,小白便封住了她的嘴,只有睁大的眼睛里,开始蓄满泪水。
不要!
小白未有停留,将手指送了进去。
不要!!
师尊...
林羡余将脸埋在了龙腹上,低低呜咽。
师尊拼了性命留给她的芭蕉秘法,失效了。
小白还在继续动作,林羡余灵台中仿佛有什么破碎了,一股气劲从她身上推了出去,也将小白推出去很远。撞在不远处盘踞的龙尾上。小白不管不顾地爬了起来,踉跄地爬到林羡余身边,林羡余闭着眼睛,已经进入了昏厥。
小白颤抖地伸出手,将林羡余的头发拨到了背后,将落在一旁的衣服给她穿了上,随后紧紧地抱在怀里。
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