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有些意外。”我说。“先问一下,他可是有什么心理疾病?”
“谁知道。”神田叉了一口大阪烧进去,又把叉子放回面前的盘子,“要是他真的有什么隐藏的心理疾病,对我来说倒是一个好消息。”
我继续猜测下去,但都是些不得要领的答案,神田不停的对我的回答摇头,这样问答了好一会儿,一直到我们吃完所有东西,结了账到外边来。
天已经黑的不像样子,整个脸涂了碳粉的感觉,没有一丝的光亮从那张脸上冒出来,月亮和星星都看不见。街上刮着北风,跟受了惊的驼鹿一样四处奔突。夹着冷气撞到人的脸上,跟挨了刀刮一样的触觉。
“不用。”她摇着头拒绝,“这样最好。”她说。
我们用一口气吹倒第一只小猪的稻草屋子,用手抓着摇了两下就干掉第二栋木头屋子。朝着所有的小猪都喊“小猪,小猪,让我进去。我是你兄弟”的傻乎乎台词。结果在石头屋子的烟囱里掉到热油锅里面。
我当时就觉得这角色被写的有些惨的过分,只是拆了几个豆腐渣工程就要遭受这种惩罚,结果现在和日本的政治事实比较起来,倒是差不多的境况,三只小猪们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由拽着我里面衬衣变成环抱着腰的姿势,两个人别扭的走在路上,“送你回去?”我问。
“可以,去我家里,脱光衣服给你干一顿如何?”
“不行。”我说。“上次说过的我时间太短了,你不会喜欢的。”
“最近专门去练习了和短时间的家伙做这事的技巧方法,正好可以用的上。”她说。
“还有这种技巧方法可以练习?”
“当然,什么都练习的出来。”
“我怎么不知道?”
“这下知道就行,怎么样,去不去?”
“怕被你母亲用擀面杖追着一路打出来,打个半死不活躺在路上。”
“唯独这点请放心,她肯定不在家。”
“出差去了?”
“差不多。”
“家里没别的人?”
“和外祖父母住着,眼睛又花耳朵又背,你让我在房间里面怎么叫出声来他们都听不到那种。要是在我家留宿下来,半夜还可以与你在客厅中间干那事。”
“我们面向着他们的房间门口,他们中一个出来上厕所,结果没带眼镜,从我们一边走过去都没发现我们,我们就站在客厅旁边的沙发上,你把我搂着腿抱起来抵在墙上,全身上下一件衣服都不穿,我环着脖子抱住亲你,想起来就是刺激场面。”
“怕不是色/情影视看多了得了臆想症。”
“但的确很有趣不是?”
“这倒没错。”
“怎么样,有没有想法?现在就带你回去。”
“大阪烧味道很不错。”我说。
我送了她原路返回到公寓那边去,结果在底下她抱着我的腰不撒手,我低头看着绑在自己腰间的那双手,看起来精致而高贵的东西。手的主人却像只小赖狗一样对着我撒泼,大有我不进去就躺倒在泥滩里去打滚的准备。
“不会去打滚,不过要是你不进去,我就脱了全身衣服,只剩件胖次一路跑滨崎房间去,告诉她你要强/奸我。”
“你觉得滨崎会信?”
“试试总归没错。”
“记得在身上再挠出来几条血印,说不定会更有真实效果。”
“会很疼吧。”神田问我。
我终究被神田拽着衣服去了她们家,房间是和滨崎的那间公寓一样的构造,两室一厅,卫生间在两个卧室的中间靠后位置,进门右边的里间是厨房,用着玻璃壁照隔开,客厅摆着沙发,电视机放在窗子旁边位置。
如同她所讲的那般,她的母亲的确不再,两位老人正在客厅看电视,见到我们回来,颤颤巍巍的拿出来果子露给我们喝,又问我们是否吃过饭。我回答已经带着神田在外边吃过东西,老人们坐下和我说了几句话,又察觉到神田语气中的不耐烦,早早的回了卧室,把客厅留给了我和神田两人。
“你外祖父挺有趣。”我说。
“我怎么没感受到过?”神田问。
“或许你可能没好好了解过他吧,尽管你们平时吃住都在一起,但却从没有去了解他的心思。”
“有了心思就不一样?”
“可以这么说。”
我哑口无言。
神田又朝我身边偎依过来,我不断朝一边挪着屁股,最后索性直接坐在了地板上面,结果她也曲腿坐下来,举着果子露朝我示意,“干杯。”她喊。
这样坐着没多久她就站起来,地板是大理石的,她又穿着裙子,屁股冰到受不了,一脸不甘心的表情。
我不自觉的望向她刚换上的薄毛衣的胸/部位置,那里的起伏展示着可以可以称之为完美的曲线,她那身身材仿佛特别为黑夜所制作的般,在夜里的日光灯下,配合着涂了淡色口红的嘴唇,展现出曼妙至极的风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