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觉得你不值得同情了。”听完过程，艾拉觉得萨伏依下手还是轻……
“姐，别管我值不值得同情，还是先说说以后的战斗如何应付吧。”羽翼没有像往常那样耍贫嘴。
这次的“小战斗”给了他有生以来最大的震撼。
恐怖的一幕始终在眼前徘徊，久久不散。
“以后必须以保护提督为主要目标了。”艾拉深有同感。
深海以前只知道无脑战斗，现在看来，以后遇到什么策略的可能性都有啊。
“是啊，她们以后的战斗都会以猎杀提督优先，击沉舰娘为其次进行。”羽翼长叹了口气，看着天花板说：“从今天开始，提督真正成为高危职业了！”
战场遗物送回总督府后，她在手机残骸里发现的。很幸运，没有损坏。原本想交给列克星敦，现在刚好物归原主。
“总督府啊。”羽翼当初就是看到宣传，才在各种综合因素下决定来北域读海军学院的——当时他还以为提督只在学院里选取。
“别胡说，我们没说过。”艾拉自然不承认。
总督府对战斗向来严谨，什么时候开过这种玩笑了？
“等一会儿！”羽翼装好手机，找到宣传页面举到艾拉眼前：“看，总督府的对外宣传！包吃包住送女友，各种类型任你选，再也不用担心情人节排队买狗粮了。还有左下角这个Q版小人，挤着眼吐着舌头和某棒棒糖商标似的，是谁！”
“我在此声明一下啊，这是和幼萌合作搞宣传时他们弄的，和总督府无关！”艾拉看了自己都想哭，做得也太丑了吧！
“你们搞的合作怎么能叫无关呢？”羽翼不买账，“当初让舰娘们去拍定妆照，过后还让再版舰娘去拍大破的，是不是总督府的命令？对外宣传也是经过总督府授权的不是么？”
“我不否认……”艾拉看完想打人。
知道不假，问题是从来没参与过啊！总督那么多工作，谁有空去跟着搞宣传。所有内容都是对方搞出来的，包括标语和图片！
“这次也是，上次也是，近几期提督对战斗毫无紧张感。”羽翼话锋一转，把话题引到要说的事情上。“你知道么，萨伏依说他们中居然有几个想搭讪的。”
“你不觉得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不太合适么？”艾拉越听越别扭。
五十步笑百步见过，这500公里笑刚起步的是几个意思？
“情况不一样，我装完了能跑，其他提督做得到吗？”羽翼用新手机查看着公告，得知除自己外所有干扰区域的提督全部阵亡。
不算意外，他早已猜到了。
当时的情形，自己能捡回一条命都是三生有幸，别人从萨伏依手里逃走的可能性根本没有。
“你厉害，行了吧。”艾拉没心思讨论装了逼还能跑的秘诀，更不想让别的提督都去学。“既然你活着，那我就直说了。我会派医疗部部长女灶神过来，以最快的时间让你痊愈，花费由总督府负责。作战奖励以单人击沉院长的规格发放。”
“等等，先告诉我，南胖怎么了！”羽翼一直没联系上第一舰队，心里蛮着急的。
别人好说，会老老实实跟着俾斯麦，与主力舰队汇合后打打杂。唯独南达科他不同，面对杀死韩雨的凶手，她很可能丧失理智。
现在听到“单人击杀院长“一项，心里隐隐觉得可能出事了。
“她觉醒了进阶能力，团灭深海300人舰队并且杀死了深海大凤。”瞒是瞒不住的，艾拉干脆摊牌了。
“什么！杀死深海院长！”羽翼手一松，六星机掉下来刚好砸到脸。“疼疼……”
“从现场状况看没有错。”自从看到他还活着，艾拉说话谨慎了不少。
“告诉我，她现在怎么样了！”羽翼不相信会有那么方便的能力，能够无视深海能的保护将院长级击杀。
越强大的力量，危险性也就越高。这是“等价交换”的基本原则。
“她的舰装也毁了，目前重伤，在总督府接受治疗。新舰装适配完毕，没有生命危险。”既然谈到，艾拉觉得趁机说清楚比较好。“不过想回来是不可能了，这种能力属于超SS级，会被划分为总督直属，永远还能离开苍星岛。至于你这里，我们会分派一位满级的南达科他号过来，附带3门六星主炮和一枚九一式作为额外补偿。”
“先别着急，过了两天我去总督府自己挑。”羽翼决定先拖延看看，他觉得很有可能南胖还能回来。
强大到秒杀院长的能力，真的能无限用么？
“另外，关于这次的事……”
“不用说了，我明白。”
“明白什么？”
“关于萨伏依觉醒后的能力。”羽翼把手机放在枕头下，稍稍思索了一会儿说：“其实我知道的并不比你们多，她没有告诉我。不过我们可以核对一下，看看有哪些不足的地方。”
“也好，你说说看。”艾拉拿出记事本，翻到前些天的笔记处。
“首先，隐匿能力。”羽翼竖起右手的食指说。
“这点我们发现了。她能隐匿深海能的影响。不会引起天气异变。”艾拉为此自我检讨过，正是因为没发现天气异变，最终才忽略了另有院长袭击驻地的情况。
“不止，不止啊。”羽翼补充道。“她的隐匿能力包括但不仅限于影响天气。你知道么，她把我送回港区，并且在门口打了我一顿，居然没有舰娘察觉，包括二期的海伦娜。”
“怎么可能！”艾拉睁大了眼睛。
二期海伦娜虽然比先醒者差得远，但自带一位先醒者代码，能在睡觉时保持对周围的警戒。艾河河口在索敌范围内，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所以说，萨伏依的隐匿能力具体效果是。”羽翼说出了自己的看法。“隐匿所有气息，杜绝深海能的影响，免疫一切侦测手段。而且……是范围性的！海伦娜不仅没察觉到她，连我回来也不知道。说明她能让我也进入不可侦测状态。”
“恐怖的能力！”艾拉快速记下，以便回去后通知大家千万主意。“免疫侦测手段，也就代表着她能半夜出现在提督的家里！”
“对啊，上次她就是半夜出现在我床上的。”羽翼始终不明白萨伏依上次跑来港区到底为了什么。
她说是想体验一下和敌人住在一起的感觉，但听起来很难让人相信。
“后来的事请写一篇5000字的感受，提交给总督府做参考。”艾拉撇过脸去，不想继续这种没意义的话题。“下一个，干扰能力，使一定范围内的所有仪器失灵。”
“没错，任何有信号的都会失灵。”羽翼伸出三根手指，继续说道：“第二点没问题，下面说第三点。她有很强力的治愈能力。”
“治愈？”艾拉落笔前再次确认。
深海，根本不需要什么治愈能力啊。
“在苍穹区沙滩的时候，我被她一脚踢断了好几根肋骨，然后被抽成二师兄，最后差点儿被踩成橡皮泥。”羽翼当时真的感觉自己没救了。“但是等我醒来的时候，所有伤几乎全部愈合了。”
“奇怪，为什么她会有这种毫无用处的能力？”艾拉如实记录下来，可越想越觉得没用。
“她说以后我再惹到她，就打到濒死救过来继续打，无限循环。所以我推测这招的CD很短。”比起别的能力，羽翼最怕的就是这招了。
别人惹了深海院长大不了一死！他这是想死都死不了，无限被虐……
“节哀吧，我觉得这能力是专门针对你的。”艾拉突然觉得自己要有这个么能力就好了。再看到他装逼的时候可以往死里打。
“所以说，我再也不敢惹她生气了！”羽翼哭都哭不出来了。“普罗米修斯般的待遇啊！”
“她的能力到底叫什么？”玩笑过后，艾拉发觉萨伏依的能力和其它院长不一样。似乎是一个大能力，里面分为很多小部分。
深海方面有放大招时喊名字的习惯，既然用了，他应该有听到才对。
“不知道，我被打休克了。”早上的时候羽翼就回忆了几次，发现萨伏依有意隐藏能力，不想让他知道的太多。
虽然还是能推断出大概效果，名字却是真的不知道。
“其他的还有么？”艾拉合上记事本，最后问到。
“没了，想起来随时联系。”羽翼指指枕头下的电话说。
萨伏依并不介意他把知道的东西上报总督府，所以没什么可隐藏的。
“你休息吧，我回去重新处理一下。”艾拉准备立刻回总督府，把永恒港注销的手续找出来烧掉。
“因为我们对她的了解只有这么多。”艾拉并非故意隐瞒，真的是毫无头绪。
而且现有的资料都不一定有参考价值，那些测定出来的数值很可能全是假的。
“毫无长处的总院长，你们信么？”羽翼从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就不信。“能力记载是无，没有装甲，火力才150，没鱼雷，不能对潜，对空值仅100，10点闪避外加200搭载量。幼萌拿去做游戏的数值，真是呵呵了。”
“有何高见？”艾拉暂时没透露看到的东西，她想先听听羽翼的意思。
“用恒定火力战斗，是为了测定不同舰娘的装甲厚度，所以才会让我们觉得她火力只有150点。不能对潜，因为她是路基，不需要下水，没必要注意潜艇。如果她在水里，我敢肯定，潜艇绝对不安全。隐藏对空和装甲，是想测试不同类型舰娘的炮击威力、轰炸值等，完完全全的头脑派作风。另外，萨伏依说过，她姐姐比她要强得多。我想这并非谦虚。”羽翼知道些小道消息，更加肯定之前几次出面她都是装的。
“总督府从来没有相信过。”艾拉觉得告诉他也无妨，或许能得到些意外收获也不一定。“告诉你个秘密，暂时不要对别人讲。我们在抢夺依阿华的时候，亲眼见到了她的大招。用深海能聚合成一只恐怖的怪物，能够吞噬任何实体。”
“什么样的怪物？”轮到羽翼拿出记事本，这可是绝无仅有的机会！
“能吧……”羽翼试着补脑一下，感觉可以想象出来。
捕蝇草，蛮形象的！
“如果没听错，那只怪物叫格拉图尼。”艾拉不是非常肯定，但当时帕琪娜大声喊出这个词以后，怪物瞬间出现了。
“有名字的大嘴啊。”羽翼思索着，确认自己没听过这个词。
南北两域通用的是汉语，怎么听“格拉图尼”都应该是西域那边的语言。
“你知道吗？”艾拉看他的表情不像知道，不过还是保险起见多问了句。
“不知道，这个克格莫吐泥……”
“格拉图尼！”
“是的。”艾拉非常肯定，当时她也在场。
“另外还有件事，我听说审判之日时北域最强舰队发生过内讧，主力舰自相残杀。”自从无意间得知后，羽翼心里始终觉得不对劲。
军人的心理素质不会如此脆弱，意志更不会薄弱不堪。
“总督府有详细资料，你想看我可以发一份过来。”艾拉不明白突然提起这些有什么用。
审判之日结束近4年了，当初的情报早已无人问津，尘封在仓库底层慢慢被人遗忘。
“现在还不好说，还有啊，我只是无聊，不见得能研究出有用的东西，所以别太认真。”羽翼见艾拉大有期待之意，赶紧先给自己留好后路。
“没事，那些资料都不是保密的。走了啊。”艾拉并不为难，审判之日的资料其实每个史料馆里都有，少见是因为没人愿意去查而已。
艾拉走后，羽翼反复看着记录下来的消息，总觉得在哪本书里看到过似的。
有些印象，却又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