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完毕的淡蓝色光芒从张哲眼前消失,张哲睁开眼睛,想要看看周围是什么情况,但双脚却在双眼获取信息之前提前得到了反馈。
他并没有踩在地面上,而是正处于半空,脚下的则是厚厚的云层。
“卧槽!”张哲下意识地发出感慨。
然后就从距离地面数千米的地方开始了自由落体运动。
“蕾娜斯!传送系统出问题了!”
他开口大喊道,气流顺着他张开的嘴巴呜呜地直往喉咙里灌。
“快点修好不然这具义体就要被重力加速度报废了!”
“正在修改坐标……”蕾娜斯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还有舰长,您不用喊出来我们也可以直接脑内交流的。”
张哲愣了下,发现自己封印记忆的那段时间所养成的习惯还真的不容易改变。
“总之先把我传送出去,随便哪里!我马上要变成肉酱回飞船了!”
蕾娜斯的影像出现在张哲的视网膜上:“随便哪里吗?”
“随便哪里!”
距离地面只剩下数百米的时候,蓝色的光束包裹了张哲的躯体,然后消失在了原地。
他还没能睁开双眼,就感觉到浑身上下受到了可怕的压力。
刚要开口说话的他只觉得咸腥的海水就顺着口鼻流进了自己的身体。
“蕾娜斯!你到底把我弄到哪了!”他没有睁开眼睛,直接询问自己的AI。
“我正在找……我看看。”蕾娜斯有些慌乱地回答道,“目前正位于这个星球的海平面以下700米左右的位置,我来把你弄出来!”
“等等!别……”
张哲连声制止舰载AI继续搞事的动作,但他又慢了一步。
海底亮起了光芒,激起了一些海洋生物的好奇心,但在下一秒,光芒的主人就再度进入了传送。
光芒再次消失时,熟悉的坠落感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舰长,这次结果如何?”蕾娜斯询问道。
张哲看着脚下大约100米左右的地面,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佩刀戳进了一边的大厦的墙中,终于结束了舰载AI的折磨。
幸亏为了保险没有两个人一起传送……
“蕾娜斯……”舰长先生强忍着传送过之后的不适,对自己的AI嘱咐道,“在传送系统和定位系统彻底修好前,别让艾琳下来了,也别让我再来一次了。”
“……遵命,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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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居然说一个人就把你们全部打败了?”
大厦内,一个留着金色长发的男人背着手冷冷地说道。
三个衣装和身材各异的部下站在他的身后,低着头面面相觑。
“额……是的,但……”踌躇了一小会,站在前面的红发部下开口了。
“我的三名手下带着最先进的武器,居然打不过一个区区的考古学家?”金发的西装男语气变得更加不善。
“他手里还拿着两个雨刷呢……”红发男子有气无力地辩解。
金发男子的眼角抽了抽。
“特鲁。”他朝着门口喊道。
身材和体重都超乎了正常人的男子应声开门,宛如相扑运动员一般在三名部下的身后站定。
“你……”
嗤!
一截光亮的刀刃出现在金发男子身后的墙壁上,在屋内所有人的目光中它向下滑动了一米,名贵的墙纸带着钢筋和水泥板都被划破,隐隐约约可以透过缝隙看见外面的世界。
“老大,咱们的墙被人戳了个洞。”
“我知道。”
“我们这是三十层。”
“我知道。”
“那外面的人是怎么把刀戳进来的?”
“我不知道!”金发男子脑袋上血管根根暴起,“你们快给我滚出去看!”
墙上的龙形雕像亮起了双眼。
“别着急,瓦龙。”像毒蛇一样的嘶哑声音在房间内所有人的耳边响起,“你的手下不太方便从这里出去,就交给黑影兵团吧。”
它的话音未落,一大堆形状各异的黑色影子从天花板和柱子后出现,它们贴着墙壁和地面滑行,停在了众人的周围,并涌动着躯体站了起来。
那是一群黑衣的忍者。

“去抓住入侵……”
铿!
雕像的声音被拔出刀刃的声音打断了,它像其他人一样将注意力转移过去时发现刀刃从墙壁上消失了。片刻后,那把刀出现在比之前的痕迹稍高的位置,然后再度被拔出,出现在墙壁的更上方。
瓦龙看着墙上出现的四五个痕迹,嘴角不断地抽搐着。
最后,他们的头顶传来了有人翻越栏杆,踏在了屋顶平台上的声音。
“给我抓住他!”瓦龙狠狠地砸着桌子,下令道,“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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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mmmmmm……
张哲摸着下巴,望着被他破坏的大楼外墙。
早知道传送不能用,我就该把钩爪枪带着的……
他的手指从自己腰间的刀柄上划过。
蓝色的光芒罩住了墙壁上的划痕,慢慢修复着他所造成的破坏。
虽然做不到曼哈顿博士那样,但有蕾娜斯辅助的情况下这种程度我还是可以的……希望别太影响里面的人。
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的张哲这样想着。
然后屋顶平台的门就被人踢开了。
张哲一脸懵逼地回过头。
一个壮汉带着三个体重总和估计赶得上他的人走了进来,而在他们的身后,黑色的影子密密麻麻地涌了过来,在他的身边停止,然后变成了一个又一个的黑衣人,把他包围了起来。
壮汉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目光停在了他腰间的长刀上。
嗯……应该是大楼的保全人员吧。
张哲对这帮人的身份下了结论。
“呃,那个,如果是来找我索赔损坏的财物的话……”他指了指楼下的方向说道,“我已经在想办法修了。”
对面的几个人相互交换了视线。
但忍者们没有像他们这么有耐心,站在前方的几名忍者从身上解下了飞石索,挥舞了一会朝他丢了过来。
张哲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他收回修补墙壁的能量,侧过身体将佩刀拔出,然后将那些飞石索一个接一个的从中央斩断。
“说真的,我今天的经历相当糟糕。”在其他人惊讶的目光中,张哲用长刀舞了个刀花,然后缓缓收回了刀鞘。
周围的忍者片刻之后在胸口都出现了一道斜向的伤口,随即化成了黑影,消散在空气中。
“既然你们这么不讲道理。”张哲环视了一周,咧嘴冷笑,“后果会如何应该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吧。”
一股寒意在屋顶上的其他人心中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