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任务就是监视他……不,你只要看着就好了,我会在合适的时间与他见面的。”
虚空之中一双竖瞳巨眼盯着面前一个人影说道。
它的周围环绕着不详的气息,但那人像是毫无知觉一样,微微向它躬身,然后消失在虚空中。
随后一个又一个擎天踏地的虚影出现在这里,让这里原本宽阔的空间变的拥挤了起来。
“老女人,你有把握那位大人回来了吗?”出声的是一个千臂百足的家伙。“讨厌的家伙正在侵入,他设下的后手可能当不了多长时间了。”
“那些鼠目寸光的家伙呢,那些阵法都交给他们了,研究这么长时间与其他世界的的联系还是打不开吗?”龙形的巨大身影问道。“如果能得到其他世界的支持,也能好受一点。”
其他几个都嘈杂的加入了讨论。
“打开又怎么样?靠那些原先的伙伴死的死伤的伤,都自顾不暇那还有余力来管我们?还有那些连反抗都不敢的胆小家伙,把东西给他们就是个错误!我们能相信的就只有那位大人。”
“静一静!”妖灵又发声了,在这里她的身形是最小的,气势也不是最强的,但这些家伙好像都很听他话的样子。
“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们要先听哪一个。”
所有人(兽)都沉默了,最后还是那头老龙咳了两声,接过了话头:“栗子不要再闹了快说吧。”
“都说了别在叫这个名字了,老娘这么威武霸气,居然给我取这么个名,白痴家伙!”不过她说归说,还是将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他们。“好消息是他真的回来了。”
说话间她都有些哭腔。
从那天之后,他们等了这几千年,为的不就是现在吗?而当年的事……就不要再提了,都是血泪啊!
“那坏消息呢?”一个没有形体,比黑暗还深邃的黑色阴影出声道。
“那个讨厌的家伙――虚空吞帝他来了,我已经见到他一次,化身还交了手。”妖灵沉声说道。“不过他的力量也很弱,远不及当年。”
所有人都为之一息,又松了口气。
“当年大人的手下败将,趁人之危,算不得什么本事!”这次是一个长着骨翼的六脚无头兽。
“当年他们用卑劣的手段赢下战争的胜利,也付出了代价!至少那些东西大半没落到他们手上,我们还可以撑上一段时间!”
“东西也不知道在哪,暗大人应该只把东西的位置告诉了大人,我们现在只能祈祷他尽快觉醒了。”
“祈祷?向谁?现在那些都是些什么货,你不清楚?”
“那就只能相信他了。”
周围一阵沉默,随后他们就像来的时候一样,一个个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留下空旷空间内的妖灵。
她抬头看了看头顶那个光点,爪子不自觉的抖动了两下。
……
“一二三四五……”
“二四六……”
墨他们正在清点着他们猎到的黑域宝石――经过数十个小时的激战,这场战争终于获得了胜利!
虽然最后还是兰泽学出手将大陆鳄流放到了虚空之中,但他只是起到最后一槌定音的功效,方郝他们的功劳也不能忽视。
“二十五,二十六……”
“三十……”
“喂,伏廿你是不是数多了,你之前就超了我们两个,现在我们才二十六个你们怎么可能有三十个?”墨把穿成一串的黑域宝石搭在肩膀上朝他们大声问道。
“那你要不要来数一数,看是不是三十个整。”他将这串黑域宝石甩了过去,墨一仰头从他的脸上边飞过,最后让格俾海接到。
周围的人都看着把这一大串黑域宝石甩来甩去的他们,流露出羡慕的神色。
但他们心里却没有什么贪念,不说这里是同盟的地盘,单是墨他们几个没有四五倍与他们同级的存在,根本别想打他们的主意!
皇耀境之上的人,也看不上这些东西,而且在面对他们时有一种从头凉到尾的“畅爽感”。
这是面对极强者或天敌时才会出现的情况,让他们对墨他们的态度更加谨慎!
“走啦,走啦,快点回去说不定还能去看看方郝大人他们和大陆鳄战斗的地方。”墨招呼到。
其他人也都向回走去――获得了来之不易的胜利,今晚到明晚都是庆祝的时间。
……
战争已经结束了,所以他们也不必跟着康叔他们了。
径直冲向防卫城,但在路上一座绵延的小山脉挡住了他们前进的路――虚仙境后每一境都是质变,不仅人类如此,灵兽、灭兽和异族也同样如此。
人类和其他种族在这个境界后会掌握多种特殊力量,而灭兽则是体型巨大化和毁灭之力倍增。
四百二十四丈半只是它普通状态下的身长,如果解放全部特性和毁灭之力再加上土道之力的加持,超过千丈不成问题。
而那些天境以上的灭兽,横卧位面轻轻松松。
……
其他人都绕着这里走――这可是方郝、辰钧他们的战利品,虽然他们可能看不上这些东西,但他们也不敢靠过来,也就墨他们敢了。
他们刚登上岩山,就有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压下来,就和在重力之下的效果差不多。
还带有大陆鳄气息的岩山,让人站在这里的就能感觉到发自内心的恐惧和悸动!
不过对墨他们的效果不大――强大的人他们见多了,就这些残存的气息还不足以压倒他们。
“哟。”就在他们爬到半山腰时,看见立澜就坐在那和他们打招呼。
“哎,立澜哥你不是和辰钧大人他们在一起吗,怎么会在这?”伏廿问道。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们吧?你们不是应该在被关禁闭吗,那个信息还是我发过去的,你们怎么跑出来了。”他明知故问。
“是康叔请我们去的,不是我们自己想去的。”伏廿他们辩解道。“要是不去,是不是太不给人家面子了不是?”
“喔,那我就不要面子?”兰泽学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所有的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墨僵硬的转过头,看着身后满脸“和善”的兰泽学说道。
他们在跑的时候就想到了一套说词,虽然不一定有用,但是还可以挣扎一下。但没想到还没用上就被立澜坑了,他们的心情可想而知。
“哦,是吗?那我给你们个机会。”说着他拿出一个大沙漏。“在它漏完之前爬到上面,我就减轻对你们的处罚,到不了的惩罚翻倍。”
看着已经开始漏的沙漏,他们愣了一下,立刻往上冲去。
兰泽学对着立澜点了下头,立澜赶紧回礼,然后他也消失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