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墨他们身边。
爆发了第四特性的高尾节虫并没有撑多久,随着毁灭之力的流逝它的身体也越来越虚弱,攻击也越来越无力。
那些逆虫虽然难以杀死,而且对虚仙境以下的人杀伤力极强,但终究不能让它翻牌――一个虚仙境与剩余的帝冕境合力将它们聚到一起,不必费力去杀它们,只要干掉了本体它们终究难逃一死!
这边的胜利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墨他们眼也不眨的看着――这些东西以后都是用的上的。
……
“踏、踏、哗啦啦――”
细碎的雨滴毫无预兆的从天空滴落,慢慢的汇成倾盆大雨――黑域这里一年四季都是一副荒凉的样子,景致很少变化,下雨对这里来说真是一件奢侈的事。
但越是荒凉的地方,生命的力量就越是坚韧:从环境最好的防卫城开始,嫩绿的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铺满了目所能及的所有地方,然后慢慢的向黑雾笼罩的地方扩散。
只有在大陆鳄、独角冲锋牛和方郝他们战斗的地方,它们才会放缓前进速度,但生长的“步伐”更加坚定!
就算被灵能流打散、撕碎,被整块的掀翻压在地下!他们还是坚定的生长――在妖灵的力量开始泄露后,这里的植物每进过近十年积蓄力量,在妖灵力量削弱时生长一次!
而这场雨就是引爆它们生命力的火星!
每一寸土地都有它们的种子和根系!
没过多久他们就延伸到了墨他们身旁,披着雨披的墨他们惊奇的看着它们继续延伸――在接近这片战场时放缓了速度,改为从两边越过。
就像被巨石劈开的江水一样。
……
空气中的血腥味和狂暴的因子似乎也褪去了一些,充斥着土腥味和雨水的清新感。
……
“嘶――嘎!”
至少六个同级的围攻下,高尾节虫最后还是饮恨当场!
给它致命一击的那人,根本无视那些喷涌而出的躁动的怨念,挖出它体内的黑域宝石,而且运气爆棚―――中间居然有一块妖灵力量碎片!
所有人都喜形于色――虽然最终还是会上交,但家族对他们也是有补偿的。
……
战斗刚结束,他们就马不停蹄的向最深处的战场前进――现在正是支援的时候,去的晚了连汤都喝不上!
墨他们也紧紧跟上,他们还想到那里体验一下真正的战争氛围,但他们也只能在外围溜达溜达,内层的都是威如深渊的存在,战斗残酷性远超他们的想象!
……
“飞流失――灭劫!”
一发流矢闪过,射中了大陆鳄背上的一块巨岩,将它蹦出了巴掌大的一小块。
在下落的过程中变大,最后变成了一块扁扁的百丈巨岩,狠狠地砸在地上。
这时的地面上那些巨岩已经堆成了一座绵延的岩山!
而大陆鳄身上代表着它六大特性的六座岩山,已经崩塌了五座!他们也放缓了攻击的频率――现在第六特性被激发,他们一个也跑不掉!
现在他们已经陷入困境中了,只能等兰泽学来救场了。
……
现在的形势一片大好,除了地上那个像皮球一样轰不死砸不烂的家伙,其他地方都进入了最后的阶段!
……
“好像没我们什么事了耶。”墨扎死了一头地尘境的灭兽说道。“假期的时间还足的很呢,难道又要回去听关老头说废话?”
“我们也还不到那去――不仅要写感悟,学堂也要继续上。”伏廿说道。
“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哈哈哈(ಡωಡ)”墨笑道。
“别他娘的说风凉话,要不然咱们的比试改成写感悟怎么样?”伏廿在战斗的过程中抽空瞟了墨一眼说道。
“呵,算了吧,我的懒病已经没治了。”
除非是必要思考的事,墨的脑子会过滤掉所有其他不重要的事,将这些事推给海和狄裁,让他们考虑。
照他的话来说――这是为了为脑袋腾出空间,思考更重要的事,但怎么看都是他用来推脱的瞎话。
后仰避开一头扑过来的灵兽的大嘴,墨一膝撞在他的下颌,迫使它闭上散发着恶臭的大嘴。
同时格俾海将优势扩大――一根灵能长绫将它拉倒在地。
夏槿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攻击着它的弱点,最大限度的造成伤害!
最后由狄裁出手完成最后一击!
如果是生命力强的,就由海或墨补刀。
另一边,伏廿他们也是差不多的程序。
两边就像两条流水线一样,批量生产着地尘境、天灵境的复制体尸体!
把那些外神域来的人唬的一愣一愣的。
另一些和他们同级的人却是欲哭无泪:每年也有来自地神域和学院的天才来,不过没有哪一批能像他们这么凶残――这边的天灵境之下的复制体都被他们包圆了,根本没有漏网之鱼!
而那些更强的人想到的却是:自己势力里的新一代与他们的对比如何?
得到的答案都是完虐!
墨同代人的实力,基本就是在地尘境左右浮动。那些天才,就是伏廿他们可以勉强达到天灵境,但伏廿比墨大,而且是六合家全力培养!
聚魂才是正常水平,天赋差一点的还卡在战体境挣扎:如果濯不是身上有病也是一个天才级的,也就比墨他们这个层次差一点。
外神域的更是不堪:因为资源匮乏或是被大势力垄断的原因,低境界得到修炼资源非常之少!
特别是那些没有势力做靠山的散人:技能、功法、灵石和宝物他们都奇缺,只能给那些大势力“打工”换取少到可怜的修炼资源,和内神域安逸的学院生活根本没法比。
但这样的生活也让他们在战斗中非常残忍狡诈,早年军团和内神域的其他势力在和他们接触时吃过亏,以至于同盟会议都非常重视这个问题。
……
“这次的‘黑月狂潮’持续时间太短了,等这次回去我们应该还剩下一个多月时间,想过去哪玩玩吗?”墨传音给夏槿他们――他怕说出来会被伏廿他们打死……
“我……我想回家看看。”狄裁弱弱的说了一句。
他家虽然已经安进了安全区,但这次战火波及的范围有点大,家里的信也传不过来,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你们呢?”墨没有立即回答他,而是问了问夏槿他们的意见。
“我没什么问题,只要不出安全区夏家的势力就能触及到。”
“我也没问题。”格俾海回道。
“那就一起去吧,安全区现在也不怎么太平。”墨一边扎穿一个灭兽的颌骨,一边说道。
“不用的,我一个人回去没问题的。”狄裁手一抖将箭矢射偏,扎在那只灭兽的身旁,将它炸翻了个身。
“这时候就说好好好行行行就行了,知道吗?”墨一把扎进哀嚎的脑袋里,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盯着他的眼睛说道。
“咕嘟!”
狄裁咽了一口口水:“好的。”
看着他有些怯懦的眼神,墨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关系的,你可是我们不可或缺的一员。”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
“嗯。”
夏家、墨他们家和格俾海家他们都去过,但唯独没去过狄裁家,他从没有向墨他们说起过自己家里的情况――他在面对墨他们时,心里还是有一些自卑。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种事只能慢慢的在潜移默化下改变,不是短时间内就可以改变的。
“你们在打什么哑迷?”伏廿看他们心不在焉的样子问道。
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伏廿他们已经超过墨他们两头了。
“哦吼吼,就不告诉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