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我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我才发现自己又在不知不觉间睡着了。低头看了一眼纸张,我把它收了起来。
“你醒了?”Glaz问。
“嗯。”
“估计还有一个小时就能到了。”
“真是期待。”我笑道,“海参崴离中国很近的,到时候有机会,我们去中国。”
“好啊。”Glaz。
“啊,差的忘了一件事。”我说。
“什么事?”
“找亚历山大算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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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堡港4号港,港口大楼西楼〕
“小心!”IQ刚把Blitz拉了回来,就传来子,弹打在墙角的声音。
“你不要命了。”IQ一边警戒连接过道(Bridge)的方向一边责备Blitz,“你还以为自己带着盾牌啊,冲得这么快。”
“抱歉。”Blitz不好意思地说,“我常用的装备全留在Rainbow了,有点还不太习惯哈哈哈。”
“啧。”IQ回头看了眼正在笑嘻嘻的人,对一起行动的另外两名同事说,“别理他。”
“.......”同事们。
“先把恐怖分子解决了吧。”一名队员说。
“对。”Biltz止住表情,“我刚刚看了一眼情况,走廊另一边只有两个人恐怖分子。”
IQ靠在墙壁上,点了点头:“我来,你们掩护好。”
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
1、2、3!
快速转身离开墙壁,对准走廊上试图靠近的恐怖分子扣动扳机。
“啪啪啪啪!”
“Got it.”IQ快速回到墙后,朝队友点点头。
港口的安保人员在和恐怖分子交战失利后,恐怖分子控制了建筑物,他们把人质集中在了东侧大楼3楼的港口控制室(Con,trol Room)。恐袭事件已经造成了起码6人死亡,并导致了一部分港口的瘫痪,做为德国第一大港,不管是为了人质的安全还是港口的运营,都需要马上进行反击和救援,否则只会造成更大的损失。
IQ一行人作为先遣小队,在肃清了港口大楼西楼后,准备向东楼进发。
“让我探查一下情况。”站在入口柜台旁边(Main En,trance),IQ拿出无人机,并在操纵之前对Blitz吩咐道,“你和我一起探查。”
“我的无人机在刚刚处理地下室的时候坏了。”
“......”IQ无语,“回去你自己和艾曼纽(Emmanuelle)解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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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章柜(Model Room)那边和安保室(Security Room)里没有恐怖分子,可以前进。”IQ放下控制板,“不过你们必须暂时先跟在我后面。”
IQ拿出手枪,走了出去。
.......
〔符拉迪沃斯托克国际机场〕
下了飞机,已经是下午。俄罗斯幅员辽阔,领土跨越多个时区。我们登上飞机还是早上,才几个小时后就已经身处临近傍晚的时间段。
在航站楼内,Glaz见我低着头在手机上忙碌,劝道:“算了吧,亚历山大肯定也料不到会发生这种事情的。”
“没错,他不仅料不到,而且到现在都还对此事不知情!”我把手机抵到Glaz面前,“你看看他的话。”
“他昨天也是好心才会推荐我们去那家咖啡馆的。”Glaz浏览完聊天记录(详情请见聊天记录),安慰道,“而且他不擅长说话,你就别生气了。再说,我们活着出来了,不是吗?”
“是啊,活着出来了。”要不是有穿越者的主角光环,可能就不会这么容易了,我在心里默默吐槽。
“我们走吧。”Glaz示意我跟上他,“我的父亲知道我们来了,他会在机场外面接我们。”
“那太好了!”我高兴地说。其实我十分的好奇Glaz父亲长什么样子,以及他的家庭是怎么样子,马上就能知晓答案,真是令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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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莫,欢迎回家(俄语)!”
跟着Glaz走出航站楼后,只见一位穿着黑色羽绒服的大叔张着双臂走向Glaz,一把搂住了他。
“下午好,爸爸,很高兴见到你(俄语)。”Glaz放在行李回抱了一下对方。
Hmmmm...刚想主动和Glaz父亲打招呼的我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虽然听不懂,但还是不打扰两人的团聚时刻了。
“这位就是你的朋友吗(俄语)?”
只见嘎子爸看向我。
欸?
“是的(俄语)。”Glaz看向我,“维尔克,他就是我的爸爸(英语)。”
“叔叔你好~”
虽然语言不通,但嘎子爸还是热情地招呼我赶紧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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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混乱不堪、地上躺着几具尸体的控制室内,IQ向外面的大部队汇报完情况后,开始四处搜查。
“好好找找,人质里怎么会没有那个人?”
之前IQ发现恐怖分子的身份后,就和Blitz商量了把此事汇报给六号刚从睡眠中被打扰的六号立马严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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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Q:“‘MASK’在汉堡这边发生了恐袭。”
六号:“情况如何?”
IQ:“......(省略介绍),他们现在已经占据了汉堡港4号港的控制大楼。”
六号:“你们现在有摸清他们的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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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IQ的话,六号立刻就联想到了昨日发生在莫斯科的恐袭,以及失踪的企业家。
六号无力对那帮戴面具的发生在都欧洲的行动展开全面调查,于是她发送了一张照片给IQ并吩咐她,让她留意失踪的多科夫斯基·尤科哈夫。
但是为数不多的恐怖分子已经被清剿,IQ和Blitz找遍整个建筑都没能找到目标人物。
这让她十分头疼。
Blitz在行动完毕后在屋顶上放松,在手机里的Rainbow干员聊天频道内,Blitz看到Jäger询问行动如何的消息,回了一句:
还行,但是我们找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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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az一到家就带我参观了他们的房子。
他们家是一栋濒临小港口的二层小别墅,家中有很多的装饰画,Glaz告诉我这些都是他的作品。
“这里是我的卧室。”Glaz带我上了二楼,打开一件房门。
虽然长时间无人居住,但是Glaz的卧室仍然被打扫得十分干净整洁。卧室内保留了一整套的绘画工具和器材,摆放在角落的画架,和色彩斑驳的调色盘。此外,他的房间还摆着一些从军后的物品,比如桌上摆放着军队颁发的奖章和一些枪械的瞄准镜,以及墙上悬挂着的俄军礼服。
床头柜上摆放着一个相框,里面的Glaz穿着军礼服,静静地微笑。「像我(作者)头像的这种风格」
Glaz的父亲原先是运输公司的经理,母亲是当地医院的医生,属于俄罗斯中上水平中产阶层,家境殷实。现在两人均已退休在家,母亲在家里打点家务,父亲则天天到家门口的小渔港钓鱼,偶尔赚点外快,安然地享受老年生活。
家中除了父母,Glaz还有一个姐姐,叫艾琳娜·格拉兹科夫,是海参崴一中学的数学老师......啊,数学。
虽然语言不通,但我还是觉得应该给Glaz的家人留下一个好印象。于是我全程微笑面人,即使听不懂对方的话也要笑着看人家,装作仔细倾听的样子。晚饭时间,更是大气不敢出,吃饭的时候,餐具和咀嚼的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其实你不用这么拘谨的。”晚饭后,在房子前面的木板码头(栈桥)上,Glaz这么对我说。
“我只是有点紧张而已,我想给你家人留个好印象。”我看着海的远处说。
冬天的风可真大。
“嗯。”然后我突然意识到,怎么感觉怪怪的。
为了掩饰尴尬,我拿出手机。
打开小队的内部聊天频道,我就看到了闪盾和耶格的聊天记录。这个频道是WIFI和电车开发的,专门给Rianbow干员进行即时通信的软件。速度快,保密好,而且不需要手机流量。
“埃利亚斯他们竟然也遭遇恐袭了。”我惊呼。我没想到,时隔一天,另一张地图也出现了,进度这么快的吗?
Glaz凑了过来:“他们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他们很好。”我一边阅读聊天内容一边说,“不过他们遇到了点麻烦。”
找不到人在哪?我想了想,运河图的人质点就那几个,如果整栋建筑都排查了一遍都没找到,拿还会在哪?
运河图...
等等!
突然想起了什么,我立马艾特了闪盾,告诉他:查看一下建筑工地(Construction Site)那边,货轮尾部的集装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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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莫妮卡。维尔克发来消息,猜测人质或许在那艘货轮尾部。”Blitz指着北边被恐怖分子炸坏而倾斜的货轮,对着已经把建筑物找了三遍的IQ说。
“???”趴在地上看柜子底下的IQ一脸懵逼,内心疑惑。
“他说试试看,万一有呢?”
“那我去看看。”Blitz耸耸肩,反正他受够了跟在自家老婆后面在大楼里绕圈的滋味,莫妮卡甚至让他不要放过任何一点一看就知道根本不可能藏人细小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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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itz和弗雷德说明了一下情况,弗雷德没有异议,点点头让Blitz和几名队友要求上去查看——结果真把人找到了。
Blitz大吃一惊。他听从维尔克的建议,其实主要还是找个借口离开IQ,对维尔克所说的地方还只是将信将疑的态度。
但是在倾斜的船尾艰难地探查了几个集装箱后,他们却切切实实地听到了隐隐约约的呼救声。
“Help me!(敲击声)...Помогите!”
“我的天。”Blitz惊叹。然后反应过来,“不可能吧...”
Blitz立马利用无线电告知其他人,并小心翼翼地靠近声源。他要警戒集装箱之间有可能存在的漏网之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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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IQ到达现场时,目标已经被成功救出。看着虚弱的人质从面前被扶过,IQ不由得感叹了一下。
“也许我小看Yóu了。”IQ走到Blitz旁边,看着不远处样貌狼狈不堪的人质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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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差不多近十分钟,闪盾终于大呼小叫地回了我,不停地感叹我料事如神。
装逼成功,我当然觉得自己很牛逼哄哄啊。【叉会腰】
不过闪盾他们,还有一旁Glaz对我的夸赞,也让我享受到了Rainbow反恐精英们的肯定。这起码说明,我还是有我自己的用处的,我也能被大家接受。
...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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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成功解救目标人物。”IQ报告,“他现在很安全。”
六号在之前被恐袭事件讯息打扰,就没有再睡下,而是耐心地等待德国干员们的消息。当IQ传来消息后,她才松了一口气,也许她可以从那位尤科哈夫那里得到一些重要的线索,这会对调查有很大的帮助。
“感谢你们的帮助,帮我向你们GSG9的战士们问候,IQ。”六号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了。
“对了,六号。这次Yóu可是帮了我们很大一个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