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击镜中,指挥官级别的人物倒在了弹药箱摆放成的简易会议桌上。
站在他旁边的人一时间混乱了几秒钟,慌乱的找到了掩体将自己藏了起来,然而有的人并没有藏好,于是云飞宇顺势用狙击枪将那两个没有藏好的笨蛋大兵的脑壳掀了起来。
“史耐普!”
在云飞宇开第三枪的时候,有人高声提醒道,于是这些正规军队立刻做出了对狙击手的反应,顺着弹道开始了惨无人道的火力压制。
……用的还是榴弹发射器压制。
于是云飞宇立刻一个翻滚回到岩石后面,丢下了特别重的狙击枪开始了狂奔。
两秒钟过后,他所在的岩石以及方园数十米的范围全部被火力覆盖了。
正规军就是不一样,要是雇佣兵的话,估计还需要两到三条人命才能够试探出狙击手的准确位置,然后由雇佣兵方的狙击手负责解决。
毕竟雇佣兵可没有如此充足的火力压制,榴弹发射器什么的,虽然能够搞到,但是每一发可都是钱啊钱~
而且被炸烂的铭牌可没法到财务部换钱,所以,这完全是亏本买卖。
通常只有雇主点名雇佣掷弹兵并且提供全部武器弹药的情况下才会出现密集的火力压制……什么,你说机枪?爆炸才算火力,滋水枪什么的,屁用都没有!
感叹了一下生活的艰辛,云飞宇朝着被他击毙的指挥官的反方向狂奔,他的身后是一片烟尘。
那不是因为他跑得快将泥土踢飞,而是对方的机枪正在沿着他跑路的方向扫射。
人是跑不过**的,但是人能够跑过持枪人摆动武器的角度……只要他跑的够快。
一般来讲,确实没有任何能够跑的这么快,但是云飞宇是个例外。
他拥有着虚空之境的馈赠,因此他的身体很容易的就达到了人类的极限。
当然,这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个世界上可没有免费的午餐。
黯淡的气体从云飞宇的心脏处悄无声息的溢出,随着云飞宇的运动,消融在空气中。
然而云飞宇并没有察觉到,他只是觉得自己有着挥霍不完的力量和体力,就好像打游戏的时候开了锁血和锁精力的外挂一般。
这一幕让刚刚扫完了一个弹匣的机枪兵愣了一下,然后他立刻给自己手中的大机枪换弹鼓,当他再度瞄准的时候,已经见不到云飞宇人了。
不仅仅是这个机枪兵,其他的突击手、狙击手乃至于工兵都是一脸蒙圈。
工兵还用扫雷器扫描了云飞宇刚刚路过的一个小土坡,在那里他埋上了一颗反步兵地雷,然而云飞宇踩上去的时候,并没有爆炸。
难到是地雷的引信坏掉了?
工兵愣愣的一脚踩了上去。
……什么都没有发生。
果然,引信坏了。
工兵点了点头,将地雷挖了出来,开始捣鼓引信。
但是其他士兵可就没有工兵这么大的神经,他们相互之间确认没有收到群体催眠后,立刻向上级汇报了情况,当然内容有所修改。
于是老美的舰队又派出了三支小队前来协助搜查和围剿工作。
同时,远在大洋彼岸的美利坚的土地上,一个西装革履,带着墨镜的中年白人男子接到了一通电话,他皱了皱眉头,挂断电话后打通了另一个电话。
“很久不见了,云家的当家。”带着墨镜的白人虽然是一副日耳曼人血统的模样,却会一口流利的东北口音普通话。
“……你还没死啊。”电话那头传来了疲惫的声音。
“虚空一日不灭,我自然一日不亡。”操着东北口音的日耳曼人用高傲的语气说道,“……好吧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现在我还不能离开,我必须见证最后的虚空血脉消逝,否则的话,就会向上一个宇宙那样,让我们多年的经营白费。说道虚空血脉,我的线人在非洲丛林找到了你的侄子的踪迹,他是最后的虚空血脉了,你动手还是我动手?”
“最后?你……算了,我亲自上阵吧。”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万分的疲惫,但是疲惫中透露着一股希望,“万万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狠。”
“和平,是需要代价的。战争是实现和平的手段,屠杀也是。但是我不会给我自己冠上救世主的名号,我是个刽子手,我懂明白的。”日耳曼人的声音十分的平淡,仿佛他只是在陈述一件普通的事情。
“好了,闭上你的狗嘴。”电话那头的声音显得有些暴躁,“我知道是你煽动了德意志元首发动战争,我也知道你是空袭珍珠港真正的幕后元凶,哼,如果把你拉上法庭,那么东条英机和山本五十六可都得靠边站啊……”
“对于在战争中死去的你的同胞,我只能抱以歉意。这是我看在你的面子上给的,虽然我在这个世界有着日耳曼人的血统,但是别忘了,摘下元首首级的人还是我。”威斯克耐心的解释道,每次他和云家当家的通话,对方总是会吧二战的旧事拿出来痛骂他一顿,“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世界的延续。”
“好了闭上你的狗嘴,我每次听你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忍不住揍你。”电话那头的声音更加暴躁,“如果不是因为我在不知道你到底是谁的情况下和你成为了朋友,我绝对会一刀砍死你!”
“正是因为朋友,所以我才会把这一切告诉你,包括如何使用你的预知之眼……”
“……诶,真的是,每次和你聊天我都得准备好降高血压的药物。真是哪壶不开偏提哪壶。获得预知之眼,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对不起,我的朋友,但是真实的世界就是这样,当初你也已经做好了准备的。”
“是啊,我做好了准备。但是我没想到,我的家族会成为虚空入侵这个世界的马前卒,也没有想到,想要让这个世界延续下去,我必须手刃我的家人……”电话那头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丝的哭腔,“我还记得我的弟弟在临死前对我的哀求,还有飞宇那个孩子不解和绝望的眼神,这一切……”
“……”日耳曼人没有说话,他是真实世界的引路人,他将这个宇宙的真理和真实带给了自己唯一的朋友,但是他那时候忘记了,真相往往带来的,只有痛苦。
他的老朋友将这份痛苦承受了下来,为了这个世界的延续,为了更美好的世界。
过了没多久,电话那头传来了日耳曼人熟悉的声音。
“准备一下吧,威斯克,我明你暗,让我们终结这一切吧!”
“没有问题,云岭。”威斯克淡漠的点了点头。
他转身走向了黑暗之中,他没走一部,地上便留下了一个血色的脚印。
在打打电话之前,他完成了对意呆利黑手党的屠杀,四千七百六十二人,他们的尸体被堆在了一起,远处,警笛长鸣。